在重殷推開房門的那一刻,蛙蛙就通知了薑早,而薑早也通知了正在重殷寢殿搜查的啾啾。
此刻的薑早正在魏嬌的房間裏搜查,企圖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魏嬌的房間東西很多,前幾次還不曾察覺,今天往裏一走才發現,房間裏各種各樣華麗的裝飾物看的人眼花繚亂。
她的床頭、書桌等地還擺放著重殷的肖像畫,看得出房間的主人十分喜愛他了。
時間太短,薑早隻是粗略的逛了一圈,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就在這時,蛙蛙再次傳音給她:【主人,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薑早立刻飛身上房梁隱藏身形,目光看向門口。
進房間的人是小菊,她步履匆匆,很快就來到魏嬌書桌前,手指移動桌上的白玉瓶,桌麵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桌上出現了一處隱蔽的空間,裏麵放滿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
好傢夥,原來機關在那白玉瓶上呢。
小菊從裏麵取出一個藥瓶,緊接著就將桌上的食盒揭開,食盒中放著一壺酒,小菊直接將藥粉灑進了酒裡。
等到藥粉完全溶於酒水中,小菊湊近瓶口仔細聞了聞,確認無誤後才將酒瓶放回去。
她提著食盒匆匆地走了出去,結果還沒走出大門就碰見了正趕回來的小梅。
見她提著食盒,小梅眯了眯眼睛:“你這是打算去哪裏?”
隻不過小菊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你去哪裏了?”
“我去哪裏關你什麼事?”
小菊深吸一口氣,隨後定定的看著她:“算了,我待會兒再與你說,你先讓開,我趕著去給小姐送東西。”
“給小姐送東西?”小梅皺眉:“小姐去了哪裏?”
“自然是殷大人的寢殿。你剛剛不在,可是錯過了許多呢。”
就這一句話再次惹惱了小梅,她大聲說道:“小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懷揣著怎樣的心思!你少在這陰陽怪氣的和我說話。”
“我懷揣著怎樣的心思?”小菊被她這句話給氣笑了,可看著手中的食盒又放棄了和她爭辯:“懶得跟你多說,讓開。”
“我不讓。”
“耽擱了小姐的大事,你賠得起嗎?”
一句話堵住了小梅的嘴,也讓她的行動就此作罷,她僵硬著身子,任由小菊擦著她的肩膀過去。
房頂的薑早自然看到了這一切,兩人的對話也聽了個全。
她眨眨眼:難不成那個食盒是準備送到重殷寢殿的?
一個危險而又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中形成。
薑早眼神看向下方還在發獃的小梅,立刻吩咐蛙蛙:【蛙蛙,去將雲錦嫿叫過來應付,接著你再回來,我需要讓這個魔修的意識消散片刻。】
【是!】
蛙蛙連忙趁人不注意雲錦嫿的房間外,房間沒有鎖,所以很容易就推開了。
它進入房間,跳到雲錦嫿的床上。
雲錦嫿剛開始還以為是重殷去而復返,接過看見是一隻蛙時又震驚了。
她警惕的看著蛙蛙,卻沒想到蛙蛙直接開口了:“雲姐姐,我家主人叫你去斜對麵的房間幫忙。”
“你家主人...?”
“我家主人是薑早。”
雲錦嫿更驚訝了:“你...”
不等她說完,蛙蛙禮貌催促:“雲姐姐麻煩你快一點,主人那邊很急。”
說完,蛙蛙又飛快的離開了。
雲錦嫿雖然疑惑,但對方既然叫得出薑早的名字,那就證明不會出什麼大問題,於是她立刻起身走到斜對麵的房間。
蛙蛙很快又來到魏嬌房門口,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小梅身後,緊接著它開始發出低低的蛙鳴。
聲音傳入小梅的耳朵裡,漸漸地,她的意識開始被吞噬,整個人彷彿陷入了空無之境。
薑早就是這個時候飛身下來的,到了房門她淡定的往外走,正巧碰見了雲錦嫿。
對方語氣有些焦急:“怎麼回事?”
“你藉口‘疑似我背叛...’去跟她吵一架,拖到這個房間的另一個女侍回來。”薑早又補充:“另一個跟她穿著一樣的衣服,戴著一樣的腰帶,其他的我之後再向你解釋。”
雲錦嫿不解,但雲錦嫿照做:“好,我知道了。”
等到薑早走後,小梅的意識逐漸恢復,緊接著又陷入了迷茫:她怎麼開始發獃了?
就在她思考之際,身後傳來了推門聲:“你就是魏嬌?”
.
薑早急匆匆的朝著重殷的房間走去,她得趕在小菊將食盒送進房間前攔住她。
好在緊趕慢趕,薑早總算追上了小菊,雖然路上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小菊姐姐!”薑早焦急的喊道:“小菊姐姐!”
小菊停下腳步回頭:“阿花?”
薑早害怕的說道:“不好了小菊姐姐,雲小姐似乎發現我投靠了你們,這會兒正在找小梅麻煩。”
小菊皺眉:“她怎麼會發現的?”
“因為雲小姐本打算藉著殷大人來,探一探她的契約獸的位置,誰曾想被魏小姐中途打斷了......”
這是個蹩腳的理由,但又似乎詭異的合乎情理。
“那你為何不去攔著她們?”
“我這個時候出現豈不是坐實了我已經背叛她?我擔心因為這件事被大人懲罰,所以隻能想著來找你。”
小菊眉頭緊皺,彷彿在糾結什麼大事。
“我來的時候看到雲小姐已經闖進了魏小姐的房間。”
聽到這裏,小菊忍不住了:“你真是個蠢貨!”
房間裏還有些很重要的東西,怎麼能任由雲錦嫿隨意進入呢?
說完,她將手上的東西放進薑早的手裏:“送到殷大人的寢殿,一定要親自將東西交到雪青大人的手裏。”
薑早:“我...我知道了,我去送了東西馬上就來,小梅姐姐就拜託你了。”
小菊腳步匆匆地往回跑,而薑早則是快步朝著重殷的寢殿前進。
走到轉角處,薑早停了下來。
她拿出食盒中的酒瓶嗅了嗅,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她倒進去的東西無色無味,反而不好辨別到底是什麼。
薑早摸出另外一個藥瓶:我管你裏麵加了什麼,反正我這個東西也是無色無味。
想到這兒,她迅速將藥瓶裡的東西倒了進去。
搖晃酒瓶,確認藥粉全部溶解、瓶中的酒瓶依舊無色無味,薑早這才放心的將東西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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