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被驅趕兩次,薑早沉默了。
她走到門外就吩咐啾啾去重殷的房間四處翻看,希望能夠獲得一些有用的東西。
美人苑的房子與房子之間的間隔很大,間隔之中種著花花草草,還有供美人歇息的鞦韆。
而此刻的薑早就坐在魏嬌房子旁的鞦韆,這裏的花花草草生長得十分茂密,故而不容易被發現。
所以當魏嬌帶著小菊出來以後並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此刻,魏嬌的房間空無一人。
想到這裏,薑早眼神閃爍了一瞬,隨後起身。
或許是因為走的急,她們的房門還虛掩著,所以很容易就能進入其中。
她抬頭望向不遠處,趁著這個機會將蛙蛙放出來,讓它在門口的花草堆裡替她監視著外麵的一舉一動。
房間外,魏嬌敲響了雲錦嫿的房門,此刻的她心中充滿了緊張與期待。
而房間內,氣氛冷凝。
重殷原本高高興興的來看一看雲錦嫿,沒想到直接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對方依舊不買他的帳。
雖然不像剛開始那樣對他動手,但口中的惡語也沒停過,什麼:‘猥瑣小人’‘浪蕩二流子’‘該死的魔修’......
雲錦嫿將自己學到的所有貶低人的詞彙都送給了他,氣的重殷怒火衝天。
可看著雲錦嫿那美麗的麵龐,他心中的怒火又消了大半,這張臉實在美麗,就算說再多難聽的詞彙也都會選擇原諒。
更何況這段時間也隻能‘培養感情’,總歸是跑不了的,慢慢來吧。
想到這裏,重殷立刻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再次挑起話題與雲錦嫿‘親近’:“那個叫...阿花還是阿草的,將你照顧的如何?”
“關你何事?”
“若是她將你照顧的不好,我就直接將她殺了,到時候再重新替你安排幾個懂事聽話的女侍。”
雲錦嫿冷冷地恨他一眼:“總比你這個猥瑣小人好。”
又被罵猥瑣,重殷額頭上的青筋都要冒起了:“雲美人兒,你要搞清楚你現在到底在哪裏,更何況你現在靈力全無,隻能任我拿捏...”
後麵半句話他沒有說完,不過雲錦嫿也猜得到他想說什麼,不外乎‘我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你最好識趣些’......等等。
不過雲錦嫿又怎麼可能妥協,她冷笑:“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
重殷瞬移到她的麵前,直接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脖子被人掐住,雲錦嫿的呼吸也逐漸不暢,原本白皙的臉龐也漸漸變得漲紅,眼睛裏也開始冒出血絲。
可即使是這種情況下,雲錦嫿依舊狠狠地盯著他,眼裏的厭惡可見一斑。
最後還是重殷先妥協的,如此絕色的美人他都還不曾享受到,又怎麼可能現在殺了她呢?
重殷掐著雲錦嫿脖子的手突然卸了力道,雲錦嫿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捂著脖子咳嗽。
待她緩過來,重殷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陰鬱的臉龐帶著一絲情慾:“我的確不會現在就殺了你,畢竟我還不曾好好品嘗過。不過你最好客氣一些,否則我不介意...找些人替我教訓你。”
聽到這話的雲錦嫿,袖子下麵的手指微微捏緊。
他這話威脅的意味很重,雖然說的很隱晦,但雲錦嫿知道他話裡的含義有多麼的噁心。
見雲錦嫿不說話,重殷再次加重威脅:“雲美人兒,早些妥協吧,你的契約獸還在我的寢殿裏呢。”
‘契約獸’三個字一出現,彷彿給雲錦嫿心中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粒石子,掀起了波瀾。
可她最後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平靜地看著重殷,最終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見她這副模樣,重殷以為她是害怕了,所以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最後他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我改日再來看你。”
恰逢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重殷挑眉,隨後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推開門,隻見門外站著的魏嬌打扮十分妖艷,而在看見重殷的那一刻,她的眼眸彷彿化作了水波。
“殷大人~”魏嬌眼睛裏充滿著愛慕:“您已經許久不曾來見妾身了,妾身實在思唸的緊,所以不請自來,還請大人原諒妾身的不懂事......”
她的語氣嬌柔又可憐,彷彿蘊含著無數的哀怨,可搭配她的眼神又能看出思念。
剛在雲錦嫿這裏受了挫的重殷看見這一幕,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果然,再烈的女人最終會為他淪陷,眼前的魏嬌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當初對他有多冷漠,如今就對他有多麼愛戀。
重殷勾住了她的下巴,臉上的表情極度自大:“本將怎會介意?”
而魏嬌順勢靠在他的懷裏:“不如讓妾身陪陪大人?就算隻有一刻鐘也好...”
“一刻鐘怎麼夠?”重殷撫摸她的臉蛋:“走吧,去本將的寢殿坐坐。”
魏嬌聽到這話眼神迸發出欣喜的光芒:“是,妾身都聽大人的安排!”
重殷摟著軟若無骨的魏嬌走了,甚至連大門都不曾替雲錦嫿關上,就這麼敞著任人觀看。
而房間內,床上的雲錦嫿狠狠地鬆了口氣:總算是走了。
想到對方剛才的舉動,雲錦嫿譏諷一笑:他真以為自己是怕了他嗎?真以為自己會委身於他?
真是可笑,她雲錦嫿的字典裡就沒這個詞!
若不是提前與薑早商議好這一切,若不是來這裏還有其他的目的,讓她委身這樣的人之下,她寧可自裁。
她摸著自己的脖子,這一掌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至少知道了她的契約獸在他的寢殿內...
隻是...她該如何混進去將她的契約獸帶出來呢?
雲錦嫿起身走到門口,關上房門,隔絕一切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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