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走了多久,薑早總算是停了下來,無他,隻因麵前出現了一道結界。
這條路果然是通往城外的路,而這道結界就是業城的結界。
結界上麵完好無損,看不出有人破壞的痕跡,所以薑早猜測掌櫃的應該是用了什麼秘法,才能順利通過這裏。
薑早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利用神識探索確認沒有危險後,纔再次將月牙令附著在結界之上。
結界開啟的瞬間,薑早迅速行動,在沒有驚動任何的情況下安全通過。
出了結界,薑早就聞道通道內有一股似有若無的氣味,而這股氣味正是魔族身上攜帶的味道。
看樣子這條道路的盡頭很有可能存在魔族的身影,也說不定是魔族的駐紮地。
這股氣味很淡,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薑早思索片刻纔出發,而且一路上她都盡量用神識提前預知路況,確認無人後才緩慢向前。
雖說跟丟了掌櫃的,但是在這樣一個密閉的空間內,還是別和他走太近為妙。
而這一次薑早大概走了半個時辰,眼前的通道總算是寬闊起來,眼前也開始看得清輪廓,不像剛開始那樣狹窄漆黑了。
又往前走了幾步,周圍竟然開始出現一些外柱,而這些柱子通常是用來支撐房屋的。
不僅如此,那股熟悉的氣味也越來越濃鬱了,看樣子前麵有不少的東西啊...
突然,前方傳來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薑早立刻停下腳步,身體緊貼牆壁躲在柱子後麵。
等了一會兒,那道聲音才逐漸變大,能夠聽清時才發現是說話的聲音。
隻不過由於隔得太遠,再加上山洞內的迴音,薑早也聽的斷斷續續:“...這麼晚來做什麼...煩死了...主子不在...”
乍一聽似乎是在抱怨什麼,但具體的內容暫時不得而知。
對方還在說話,薑早隻好悄咪咪又往前挪了一段距離,躲在了另一根柱子後麵,走到這裏說話人的聲音才清晰起來。
“別抱怨了兄弟,咱們的活兒已經很輕鬆了,沒讓你去外麵殺人就已經很不錯了,那個活兒還有生命危險呢。”
“哎,你說的也對,不就熬個夜嘛,跟命比起來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兩人絮絮叨叨又說了一些廢話,薑早大概瞭解到這兩人的日常工作,總得來說就是這個地方的看守侍衛。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段時間駐紮地的人越來越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聽說有大人物要來,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人會光臨。”
“你說...會不會是那位?”
“你說的是哪位?”
“哎呀,就是那個啊,不是魔族卻坐上了那個位置的大人啊...”
“哦哦哦,你是說狐...咳咳,那位大人啊...你這麼一說倒是很有可能,畢竟中洲之前也是她在負責。”
狐?難不成是狐塗?
“我覺得概率很大,畢竟那位大人聰明又有手段,中洲這麼大個地方交給她才能讓上麵安心。”
兩人又七嘴八舌的說了不少其它的日常,薑早聽了一會兒就聽不下去了,乾脆想辦法該如何混進去。
這兩個魔族侍衛所在的位置應該是這個駐紮地的外圍,更多的‘秘密’大門後麵,去了就知道了。
這時候,薑早腦子裏閃過熟悉的畫麵,她眨眨眼:當初在天之界是怎麼混在魔族駐紮地的,現在就怎麼混唄。
思及至此,薑早將目光轉向守門的兩個魔修。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又傳來一道聲音:“守門的,趕緊過來一個人幫忙收拾東西,待會兒再去守。”
聽到這裏的薑早隻覺得天賜良機,隻剩一個魔修的話那就很好辦了。
果然,守門的兩兄弟開始你推我往,最後總算是決定好誰留下了。
留下的那個魔修擠眉弄眼:“你速去速回,待會兒我去拿點酒來,好好犒勞犒勞你。”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走了一個魔修,剩下的那個魔修靠在牆上哼著小曲兒,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薑早就是在這個時候閃身到他身邊,在它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藥粉已經吹向了他的麵龐。
守門魔修隻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薑早將他拖到一邊,扒了他的衣服和身上所有的東西,接著一把火焰送他去了‘極樂世界’。
檢查身上所有的東西,發現上麵有一塊令牌,令牌上麵寫著‘下等’二字,除此之外還有個儲物袋,裏麵裝的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想來這塊令牌應該就是駐紮地的‘通行證’,說不定很多地方都能派上用場。
薑早收拾好一切,然後轉身推開了他們守著的大門。
“吱呀——”推開大門,看著眼前的一切,薑早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地方雖然不大但燈火通明,不少魔族的之人在裏麵遊走,更不用說周圍還有不少小攤販。
薑早觀察了一下,這些小攤販售賣的大多是魔修的‘補品’,各種各樣製成美味佳肴的‘補品’。
當然,還有一些出售服飾的攤販,攤主正在賣力吆喝。
下等魔修穿著統一的黑色服飾,頭上戴著緊貼頭皮的帽子和麪紗,腰間別著象徵身份的灰色令牌。
而那些中等魔修則是穿著自己喜歡的衣服在裏麵走來走去,腰間的令牌不同於下等魔修,是綠色的。
偶爾有幾個氣勢十足的魔修路過,薑早眼尖的發現,他們的令牌是紅色的。
這也太熱鬧了吧?
這哪兒是駐紮地啊,這分明就是一個小型的街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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