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為之?”
“嗯,或許是在警告誰,又或許是因為這情人都犯了同一個‘錯誤’...”
話說到一半,薑早腦子裏就傳來蛙蛙的聲音:【主人,有人進入吉祥酒樓並且和掌櫃的說話了。】
聽到這裏的薑早立刻回應:【聽清楚他們說的什麼。】
然後又對雲錦書說:“有人和掌櫃的見麵了,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盛玲瓏的探子,我先下去探虛實,然後再與你傳信。”
“等等,你怎麼知道的?”
“我家小蛙在下麵守著的。”說完也不管雲錦書,打算直接往樓下走去。
可這時,雲錦書攔住了她:“我下去盯著吧,如果要跟蹤黑衣人的話就由我來,我的契約小鼠可以破結界。”
薑早轉念一想就同意了,因為黑衣人下一個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城門,那裏結界遍佈。
更重要的是,她的本意也是打算盯著掌櫃,因為她想要驗證一些事情。
“好,那就由你來跟蹤黑衣人。”
二人商議好之後,雲錦書就快速下樓一探究竟。
樓下,大廳。
剛走到大廳,雲錦書就看見掌櫃的正與一黑衣男子交談,兩人之間籠罩著一層隔音罩,沒人能聽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察覺到有人下樓,黑衣男子警惕的往回看了一眼,眼神鎖定在雲錦書的身上。
而雲錦書麵不改色的朝著大門走去,裝作要離開酒樓的模樣,直到快要走出大門,對方纔放下警惕繼續交談。
出大門轉彎的時候,雲錦書微微側頭,不經意的朝他們兩人看了一眼,而這一瞥,正好看見黑衣人將熟悉的信和玉佩交到掌櫃的手裏。
出了門,雲錦書就在街邊的小攤上停了下來,小攤有個桌子呈半圓狀,上麵擺放著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他站在最邊上,正好可以看見吉祥酒樓的大門。
剛站在小攤上沒多久,就看見那名黑衣人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裏。
意識到他接下來可能要去傳遞下一個資訊,雲錦書連忙拿出傳訊石通知薑早:“那個黑衣人已經將東西交給了掌櫃的,你去盯著掌櫃,我去跟蹤黑衣人。”
“好,一路小心。”
“嗯。”
掐斷通訊,雲錦書便開始跟蹤黑衣人,而薑早也開始了她的行動。
【蛙蛙,他們倆有說什麼嗎?】
【主人,他們二人的交流很少,黑衣人就說了一句‘主子讓你將信送至黑夜’,掌櫃的接過信就‘嗯’了一聲。】
看樣子這兩人要麼不熟,要麼就是猜到瞭如今的大概情況而不敢多言。
【掌櫃的有行動嗎?】
【他正準備往一樓角落的房間走去。】
聽到這裏,薑早立刻準備下樓:【你跟在他後麵,看看他到底打算去哪裏,記得小心一點,不要被發現了。】
【是,主人。】
下樓,薑早正好和掌櫃的擦肩而過,見他打算進房間,薑早立刻停了下來叫住了他:“掌櫃的。”
掌櫃的停下腳步,在看見薑早的時候臉上掛著微笑:“客人,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問這附近最好的法器鋪子是哪一家,我初來乍到,想去買些東西。”
“豐城最好的法器鋪子名叫多物閣,位於豐城正中央的街道,那裏的東西又多又全,比周圍的所有鋪子都好,建議您去那裏購買呢。”
薑早點點頭道謝:“多謝掌櫃的告知,告辭。”
她往外走,腳步匆匆,像是急著趕過去似的。
掌櫃的見她走出大門,又過了一會兒才走進屋內,而原本腳步匆匆的薑早立刻停了下來。
就在剛剛,蛙蛙趁著二人正在交談的時候就已經混了進去,也是它傳音告訴薑早,她才停下腳步。
薑早往回走,再次走進吉祥酒樓的大廳內,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等待。
而另一邊,掌櫃的房間內。
關上大門後,掌櫃的立刻把房間內的所有結界升起,將整個房間都圍得密不透風。
蛙蛙在房樑上,身上掛著薑早給的斂息符,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裏向下觀察。
隻見掌櫃的坐在椅子上,而他的麵前就放著那封信和那枚玉佩,桌上還有計時沙漏,他的眼神看著沙漏,彷彿在等待時間流至某個節點。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直到沙漏中的沙子完全流失,掌櫃的這纔有了行動。
他起身走向書架抱起放在書架最頂端的花瓶,將裏麵的鑰匙拿出來,又走向書桌的位置。
他把鋪在桌上的墊子掀開,將手中的鑰匙置入桌上的圓孔內。
緊接著房間裏發出微微震動,‘哢哢哢’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地麵發生變化,一條通往地下的通道赫然出現在眼前,通道內黝黑寂靜,沒有照明根本看不清下麵的場景。
掌櫃的薑信和玉佩揣在懷裏,然後走進了地下通道。
【主人,掌櫃的進入了地下通道,不過通道未曾關閉,那人應該還會再回來的。】
聽到這裏薑早放心了,叮囑道:【你小心一點,我很快就進來,等會兒我們一起去跟蹤他。】
【好的主人。】
大廳的客人來來往往,薑早抓住機會,趁著無人的時候起身走向掌櫃的房間。
房間內有結界,薑早在確認結界的等級後,立刻從兜裡拿出了薑扶月給她的‘作弊神器’,月牙令。
月牙令是天之界的煉器大能製作的,一個專門用來遮蔽結界的法器,將月牙令附著在結界之上,結界會有一瞬間的失效。
而薑早則是抓住這個瞬間的機會,順利進入了掌櫃的房間裏。
見薑早進來,蛙蛙從房樑上跳到她的頭頂:“主人,掌櫃的已經下去有一段時間,咱們應該也能下去了。”
“嗯,走吧。”
蛙蛙穩坐薑早的頭頂,而薑早則是換了身衣服,走進了這個漆黑的地下通道。
漆黑的通道裡寂靜無聲,薑早連一絲呼吸都不敢泄露,隻能用神識小心翼翼地丈量前方的道路。
走了一刻鐘,樓梯總算是停止了往下延伸,隻不過前方依舊還有很長一段路,而這條路也看不到盡頭。
往前的路彎彎繞繞,薑早根據記憶中的方向,總覺得這條路是往城外走的。
不過薑早並沒有糾結這一點,隻要看待會兒會不會遇見豐城的結界,就能知道這條路到底是不是通往城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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