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先是一愣,隨後詫異的看向她。
賀飛煙率先反應過來:“薑早道友此話當真?你知道墨林道友這是怎麼回事?”
“薑早道友,這事可開不得玩笑。”俞晴也接話:“從剛纔到現在,墨林道友體內的情況越來越差,耽誤不得。”
“是啊,要不還是將盛府的八品煉丹師叫來吧?”
黃旻攬著無意識的墨林,臉上的表情憂心忡忡,黃玥則是站在一旁和他一起穩住墨林的身形。
“還請薑早道友讓路。”盛玲瓏定定的看著她,眼神裡有一絲不耐煩。
而薑早卻一動不動:“我說了,任何人不得離開這裏。”
雲錦書看著眼前頗為混亂的場景,思緒轉了轉,最後開口:“既然薑早道友說有辦法治療墨林兄,不如試一試?”
作為煉丹師的俞晴有些猶豫:“雲兄,這...恐怕不太好。”
“有什麼不太好的?既然薑早道友信誓旦旦,倒不如讓她一試,說不定墨林兄很快就恢復正常了呢?”
薑早往前,從盛玲瓏的身側走過:“還請諸位相互監督,任何人不得離開這裏,且不得以任何方式聯絡任何人。”
說完這話,她眼神又看向賀飛煙,見對方輕輕點頭,薑早才走向墨林。
此時的墨林雙目緊閉,臉色煞白且大汗淋漓,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十分差。
薑早手指搭上他的脈搏,神識順著筋脈在他體內遊走。
他體內的靈氣就像暴走了似的,十分淩厲的在體內橫衝直撞,甚至筋脈也有些受損,更不用說神識了。
神識抽離,薑早並沒有第一時間對他進行救治,而是在他身上搜了起來。
眾人見她這番動作紛紛感到疑惑,可隨之而來的是焦急和不滿,尤其是盛玲瓏:“薑早道友,你這是在做什麼?難道這就是你救人的方法?”
與薑早站在同一線的賀飛煙,此時也有些迷茫和不安:“薑早道友,你這是...?”
“不會吧...難不成是因為墨林兄針對她,所以這會兒她才這樣對墨林兄的?”
說話的是采晨,雖說他平日裏和墨林關係並不密切,但再怎麼說,與他的關係也要比和薑早的關係更加親密一些。
他並不瞭解薑早,所以自然會選擇更熟悉的人相信。
再一個,這會兒情況特殊,不免讓他有了其它揣測:她此番做法究竟有什麼目的?還是說...她真的打算藉機報仇?
薑早纔不管周圍的人在說些什麼,而是認真的在他身上搜尋。
可無論她怎麼搜,都沒有在他身上發現掩魔玉的蹤跡,除了腰間掛的香囊,剩下的就隻有手上的玉扳指和脖子上的玉墜。
怎麼會呢?不應該啊...
薑早腦子裏迅速思索,或許她從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
如果這縷魔氣並不是墨林一開始就攜帶的呢?亦或者是他體內原本有極其稀少的一部分,但剛纔有人趁亂將更多的魔氣注入他的體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
想到這裏,薑早也放棄了搜尋,接著她就在眾人的視線下抽出了本命劍。
眾人大驚:!!!
俞晴和薑荷驚恐的看著她:“薑早道友,你你你...你這是做甚?!”
“放開我墨林兄!”采晨也大喊,說著就打算上前將她手中的劍奪走:“就算墨林兄之前針對了你,但也用不著如此報復!”
賀飛煙也緊張的看著她:“薑早道友,一切好說,不至於這般...吧?”
伴隨著眾人驚恐的目光,薑早的長劍從墨林的頭頂揮過。
“等等!”
“不!”
......
隨著眾人的話音落下,薑早的長劍也揮過了墨林的頭頂。
一縷看不見的黑煙被長劍斬斷,而原本痛苦的墨林,也在長劍停下來的那一瞬間徹底昏迷。
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依舊痛苦,隻不過體內的靈氣已經停止了亂竄,就連神識也恢復了寧靜。
就在他倒下不久,黃旻和采晨沖了上去,他們將他坐扶起來,嘴裏焦急的喊:“墨林兄?墨林兄你怎麼樣了?”
見他昏迷,采晨轉過頭:“薑早道友,你對墨林兄做了什麼?”
“你...薑早道友,他這是怎麼了。”就連原本溫柔的黃旻也不免急迫起來,隻是他說話委婉,心大的人甚至聽不出指責的意味。
而這時,俞晴連忙上前替墨林檢查。
越是檢查,越是驚訝,俞晴原本緊皺的眉頭也逐漸鬆開,最後不可思議的看向薑早:“這...這是怎麼回事?”
薑荷見狀也問道:“怎麼樣了俞晴?”
“他...墨林道友體內的靈氣已經停止亂竄,他、他恢復正常了!”
俞晴的話像個小炸彈似的扔進眾人的耳朵裡,將眾人炸得愣住:恢復了?!這怎麼可能呢?
“這是怎麼回事?”黃玥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開口:“就用劍在他腦袋上揮了一下,這就好了?!”
采曦也喃喃道:“我也隻看見她用劍揮了一下,然後墨林道友就停止抽搐了...”
俞晴再三替墨林檢查,最終得出的結論都是:已無大礙。
就在眾人圍著昏迷的墨林時,賀飛煙有了過來,她湊到薑早身邊小聲地問:“薑早道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就在這時,隔壁的家主們總算是察覺到了異樣,撤掉結界走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這邊為何如此吵鬧?”盛卓率先開口,他看向盛玲瓏問道:“玲瓏,你來說說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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