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接下來的安排,這一時半會兒倒是閑了下來。
氣氛有些沉默,由於隔壁的討論還沒結束,眾人隻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發獃。
薑早坐在位置上閉眼修鍊,讓丹田內的啾啾盯著這群人,若有任何異樣要第一時間告訴她。
啾啾剛睡醒正愁沒事兒做呢,得到薑早的吩咐後化身‘最嚴格的執行官’,死死地盯著在場的人。
中洲的靈氣要比青雲大陸充裕一點,而盛家內部又佈設了聚靈陣,所以靈氣要比外麵充裕些。
這裏靈氣的充裕程度和天之界比起來差遠了,但薑早依舊絲毫不嫌棄的吸收。
這幾日沒辦法練劍,她就隻能趁著空閑時間補充丹田靈氣,等離開盛家後再練它個三天三夜。
本命劍在她的丹田內溫養著,時間越長她越是能夠察覺到其中的好處。
她和本命劍的心意更加相通,而本命劍也因為丹田內的靈氣滋養而愈發‘純正’。
一人一劍像是過了最初的磨合期,從最開始還需要開**流,到現在完全可以通過神識與它溝通,這之間的進步是最令薑早感到驚喜的。
長劍伴隨著她的成長而成長,或許有一天,她能帶著這把劍走到自己夢想的終點。
薑早的淡定修鍊和其他人的焦灼形成了鮮明對比。
就連最沉得住氣的苗梓都對她的淡定感到驚奇,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不過這裏麵最焦躁不安的還得是墨林。
儘管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儘管周紫玉的死和她沒有直接關係,但墨林還是將仇恨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要說愛,他對周紫玉的愛或許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深,可到底是白月光一樣的存在,在他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最開始他原本打算和周家聯姻,可沒想到後來的周家竟然直接覆滅了,他的如意算盤也最終落了空。
若當初成功聯姻,他們將成為第一個正式聯盟的家族,這其中的好處可謂是巨大。
說不定...現在的排名可就不止這樣了,而他也能在墨家徹底站穩腳跟。
隻可惜一切都被毀了,周紫玉死了,周家覆滅了,他的夢想也破碎了。
想到這裏,墨林就抑製不住自己憤怒的心情。
該死的薑早!
若不是她,周紫玉又怎會露出馬腳導致周家最終的覆滅?若不是她,他墨家又怎麼隻是第六?若不是她,他這幾年又怎會如履薄冰?
種種想法佔據了他的腦子,一時間,墨林隻覺得頭暈目眩,呼吸急促。
“墨林道友?墨林道友?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采曦是第一個發現他異樣的人。
原本采曦正百無聊賴地四處打量,結果卻發現墨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整個人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驚呼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眾人這看向墨林,這才發現他的臉色變得如此難看。
“墨林兄,你怎麼了?”
身旁的黃旻緊張的問道,他伸手扶住墨林的肩膀,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賀飛煙和雲錦書第一時間湊了上去,將神識搭在他身上才發現他體內的氣息變得不穩。
墨林緊閉著雙眼,像是聽不到周遭人的話,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主人,有些不對勁。】
啾啾的話和身旁人傳來的動靜,讓薑早睜開了眼。
睜開眼的第一瞬間,薑早就看見了墨林頭頂纏繞著一縷極細的黑線,就像是從他腦袋裏延伸出來的。
這是...
薑早眉頭緊鎖,在弄清楚那縷黑線是什麼之後,眼睛裏充滿了驚訝。
魔氣?!
果然在下一秒,她的鼻間傳來似有若無的臭氣,這熟悉的味道果然是魔氣。
墨林身上怎麼會有魔氣,而且這麼長時間為何無人發現?
“墨林道友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間臉色就變得這麼難看?”薑荷也緊張的問。
俞晴將神識搭在他的手腕上:“體內靈氣波動巨大,可...可看不出有受傷的痕跡。”
作為煉丹師的俞晴,在這個時候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疑惑:怎麼突然之間靈氣暴動,且體內查不出任何問題?
“連你都看不出來嗎?”賀飛煙感到錯愕。
作為七品煉丹師的俞晴實力不容小覷,可連她都查不出異常,這...怎麼會呢?
苗梓也上前檢視,隨後搖搖頭:“不是中蠱...會不會是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怎麼會突然間就走火入魔了?!”
黃玥也不可置信,隨後立刻從儲物袋裏摸出一枚丹藥:“這是七品清心丹,服下是否會好一些?”
黃旻皺皺眉:“玥兒,還沒確定墨林道友是否真的走火入魔,還是不要亂喂他吃藥得好。”
眾人正焦急的檢視墨林的評價,而薑早卻在思考為什麼會出現魔氣,又為什麼沒有被發現。
她的腦袋迅速運轉,突然間靈光乍現:掩魔玉!
如果是有這個東西的話,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
墨林的神識被魔氣侵蝕,身上帶著掩魔玉才沒被發現。
剛才或許是腦袋抽了,想了什麼卻想不通,結果竟意外勾得魔氣暴動,導致體內靈氣混亂卻查不出原因。
薑早抬頭看向墨林的頭頂: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隻能想辦法斬斷他頭上的那根線才能讓他恢復。
隻不過這樣一來,很有可能讓他神識受損...
但問題應該不大,畢竟這麼大個家族再怎麼著也有溫養神識的葯吧?
回過神,薑早起身。
而這時,俞晴則是看向盛玲瓏:“府中可有八品煉丹師?或許是我的實力太弱才查不出問題,隻能請你去請府中厲害的煉丹師過來看看。”
盛玲瓏頓了頓,隨後立刻點頭:“好,我馬上去找他們。”
說著她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這時,薑早開口攔住了她:“等等。”
盛玲瓏的腳步一頓,隨後轉頭焦急的說:“薑早道友,若是有什麼問題請等我將府中的煉丹師叫來再說,可以嗎?”
“應該,不太行。”
薑早抬手攔住了她:“我說了,所有人暫時不能離開這裏。你若是出去了,又怎麼給其他人一個交代呢?”
盛玲瓏麵色不虞:“薑早道友,雖說你是孟家的弟子,但也不應該如此專橫。墨林道友情況危急,我必須去為他請府中的煉丹師看看,明白嗎?”
“是啊薑早道友,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墨林道友這般怕是...”賀飛煙也皺眉勸道。
雖然薑早說的有道理,但人命關天。
“時間緊急,所以,還請薑早道友不要攔著我了。”
可薑早依舊站在原地不動,隨後她麵色平靜地說:“我知道他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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