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淮也很明顯的察覺到了這兩人語氣中的惡意,他正想說什麼,就聽薑早淡定的開口:“這就不勞二位堂兄擔心了。”
“堂妹莫要與我們客氣,既然回到了紀家就是紀家的一份子。”
“是呀,若是大伯不方便的話,可以讓我爹和二伯幫忙。”
兄弟一唱一和,陰陽怪氣的模樣和他們爹剛才說話一樣。
嗯,看樣子她爹在府裡也是四麵楚歌,有這兩個兄弟和侄子,這當家主的日子怕是也不太好過呢。
薑早:“就不勞煩二位堂哥和伯伯了,我自有打算。”
聽到這話的紀佐紀佑相互對視一眼,很快就明白了彼此所想,紀佐率先開口問道:“不知堂妹入的是什麼道,如今的修為又如何呢?”
二伯三伯聽到這個問題,眼眸下垂,端起桌上的茶水輕抿。
尤其是二伯,他還不經意間給了紀佐一個眼神,表示這個問題問的很好。
接下來一桌子的人都在等著她回答。
而眾人不曾注意的是,紀淮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原本緊皺的眉頭突然舒展開,就連嘴角都微微往上揚。
這半年來他跟在薑早身邊,默默的看她修鍊數次,又怎會不知道她的實力呢?
族中這幾個小輩再厲害,又如何比得過他的女兒呢?
哼,還在這裏暗戳戳的妄想欺負他女兒,也不看看他們配不配。
這邊的紀淮正得瑟呢,另一邊的薑早則是在斟酌該如何回答。
她身上不僅有師伯給的天紋斂息石,還有薑扶月給的隱藏氣息和修為的法寶,所以這群人沒辦法探出她的真實修為。
或許是為了打壓薑早,紀佐紀佑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可以探查的狀態。
兩人都是化神初期的修為,在同齡人之中算是不錯的了。
既然已經問到這裏,必然是要選一個說出來,斟酌一會兒她才開口:“我入的劍道,修為並不高。”
“劍道?”
這讓紀佐紀佑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不知從哪來的堂妹竟入的劍道,乍一聽似乎有兩把刷子,可後一句‘修為不高’又讓他們輕視起來。
“修為不高不重要,重要的是勤加修鍊。”
紀佑琢磨著開口:“我記得軍營中有一位劍修前輩,若是堂妹感興趣的話,可以讓大伯引薦。”
紀淮突然想起,軍營中的確有一位副將是劍修,不過此人脾氣很不好,稍有差錯就會罵人。
不不不,他怎麼捨得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裏推?
再說了她過段時間都回去了,就算是要引薦,也得等她再次回來再說。
薑早怕紀淮答應,於是看了他一眼再開口:“這就不用了,我如今的修鍊進度已經很緊張了,暫時沒時間跟別的前輩學習。”
“嗯嗯,爹都聽你的。”
紀淮笑眯眯的,一副‘什麼都聽你的’的表情,看的二伯三伯的嘴角抽了抽。
祖母這時候開口:“好了好了,早早想學的話咱們就去想辦法,不想去的話咱們就算了,一切都聽你的。”
“多謝祖母。”
“別跟祖母客氣。”接著又傳音給門外的僕人:“傳膳吧。”
不出半刻鐘,紀家的僕人就將一道道菜肴端了上來,豐盛菜肴很快就擺了滿滿一桌。
用膳的時候一群人保持安靜,隻偶爾聽得見兩位老人讓薑早多吃點的聲音。
薑早被迫吃了不少,最後實在吃不下了才放下筷子,拒絕投喂。
飯後一行人又來到正廳坐著聊天,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紀佐紀佑搶著說話,說的都是他們在任務中遇到的危險。
祖父祖母很給麵子的聽了下去,二伯三伯也對此表示十分自豪,隻有薑早和紀淮聽的百無聊賴。
由於太無聊了,紀淮隻好傳音給她:【爹待會兒帶你在府中逛逛,如何?】
【好啊。】薑早眼睛亮了亮:【爹可以帶我去藏書閣嗎?我想去看看和空間相關的書籍。】
【回去的方式不是由你娘安排好了嗎,怎麼這會兒還要看和空間相關的東西?】
【娘安排的是娘安排的,女兒想看純粹是因為想多瞭解瞭解,正所謂學無止境,多看看這些東西總歸沒有壞處。】
【也行吧,待會兒爹悄悄帶你過去。】
父女倆在這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紀佐紀佑兩兄弟也不知怎的,老是想將話題引到薑早身上。
當他們二人再次將話題引到薑早的身上時,薑早總算是沒忍住。
“也不知道堂妹早些年在哪裏生活,怎麼突然就...找到了紀家?”紀佑又連忙解釋:“堂妹莫要誤會,我隻是擔心你這些年過的不太好。”
“既然堂兄如此關心,那不如就給堂妹一些物質上的補償吧。”
薑早一句話讓房間裏變得鴉雀無聲,紀佑原本勾起的唇角更是變得僵硬:“什...什麼?”
“堂哥不是說關心我嗎?既然如此那堂妹就如實相告,早些年我的確過的不太好,吃不飽穿不暖的,平日裏過的很是拮據。所以如今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有很多很多靈石花,堂哥若是真關心我,不如就給我一些吧。”
一連串的話讓紀佑閉了嘴,沒想到他的軟刀子碰上了個硬茬子。
他著實沒想到薑早說話這麼直接,竟然直接開口找他要錢!
於是紀佑連忙朝紀佐使了個眼色,紀佐連忙開口:“堂妹啊,這哪兒有直接開口要錢的道理?堂兄願意給是情分,你這...”
“哦,原來是假情假意啊。”
紀佐紀佑:.......
兩兄弟最終閉上了嘴,這一幕看的紀淮差點兒笑出聲來:總算是有人治得了這兩個能言善辯的侄子了。
自從剛才那一番話說出來,紀佐紀佑再也沒有將話題轉移到她身上,因此也清凈了不少。
祖父祖母不在意這樣的場景,隻是在談話結束之後,默默的準備了更多的東西送給她。
紀淮沒有經過薑早的同意,直接照單全收,美其名曰:“你若不拿著豈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這裏的‘其他人’不言而喻。
經過這一上午和一下午,薑早還是朝他吐槽:“爹,你家裏真複雜,一點兒都不像孃的家裏那樣和諧。”
紀淮:......
“嗬嗬...是爹治家不嚴,讓你受罪了。”
“我倒是沒受罪。”薑早搖搖頭:“爹日後的日子可有的受。”
紀淮:......夠了孩子,你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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