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到了用膳的時候,兩位老人帶著薑早去了隔壁坐著。
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人進來了。
老二率先開口:“哎呀,總算是到了家宴的時間,總算是可以見見我這侄女長什麼樣了。”
緊跟著是老三附和的聲音:“是啊,我這心裏可好奇的緊呢。”
聽到著一唱一和的聲音,薑早瞬間就明白了他們嘴裏的意思:來者不善,看樣子是來找事兒的。
祖父祖母二人也皺了皺眉頭,還不等這兩位老人家開口,就聽見紀淮說道:“在門口的時候沒見過嗎?這會兒說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大廳裡的氛圍瞬間冷了下來,兄弟二人也沒料到自己這個大哥說話聽這麼直。
薑早被祖父祖母二人夾在中間,所以說這坐的有些不合規矩,但她實在拗不過二人,隻好被迫‘壞了規矩’。
薑早沉默不語,對於這兩個想找自己麻煩的便宜大伯,她升不起任何好感。
再說了,她爹都開口了,她隻需要將事情交給她爹處理,自己保持沉默就好。
“行了,都坐下吧。”祖母率先打破沉默:“那幾個孩子怎麼還不來?”
老三語氣溫柔的回答:“回母親,佑兒他們剛結束任務就快馬加鞭往回趕,估摸著馬上就到家了。”
“嗯。”祖母又繼續開口:“你們兄弟二人快入座吧。”
老二老三立刻走進來坐下:“是,母親。”
等到他們二人坐下,祖母才開口問紀淮:“對了老大,如雪呢?”
“小妹本來已經回來了,可皇宮內突然傳召,剛給我傳訊解釋了這事兒就匆匆離開了。”
“這孩子平日裏就是太忙了。”祖母嘆口氣,轉頭看向薑早:“如雪是你小姑,這次臨時有事,隻好有機會再和她見麵了。”
薑早點點頭:“好。”
下次再見麵,估計得等很久了。
兩人剛說完話,後麵就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祖父祖母,爹,我們回來了!”
緊接著就看見兩名少年跑進房間裏,風塵僕僕,臉上還帶著灰塵,一看就是剛忙完就飛奔回來的模樣。
“紀佐見過祖父祖母,見過大伯三伯,見過爹爹。”
“紀佑見過祖父祖母,見過大伯二伯、見過爹爹。”
兩兄弟動作、語氣皆一致,看起來格外親密,直到上方的祖父祖母讓他們起來,兩名少年才站了起來。
薑早通過他們剛才的話可以判斷出,紀佐是老二的孩子,紀佑是老三的孩子。
祖母語氣變得溫和些許:“佐兒佑兒辛苦了,趕緊去收拾洗漱一番,馬上就要用膳了。”
“是,祖母!”
兄弟二人起身走入隔間,完全將桌上的薑早忽視到底。
祖父祖母偷偷拍了拍她的手:“孩子莫要介意,待他們洗漱收拾之後我再給你介紹他們。”
“是啊,風塵僕僕的總歸不適合見麵。”
薑早淺笑:“無妨。”
這兩個少年從剛進門就在有意無意的打量她,他們彼此之間的視線不是沒有交匯,不過很快就漫不經心的移開。
其餘人似乎並沒有察覺到這暗中挑釁,隻有敏銳的薑早感受到了。
對於這兩名少年,她是既不認識也不在乎,所以沒明白他們到底在挑釁什麼。
紀佐紀佑很快就收拾好回來了,他們各自坐在自己父親身邊,背脊挺得筆直,看起來十分有精神。
祖母率先開口:“佐兒佑兒,來,我給你們二人介紹介紹,這位是你們大伯的女兒,也就是你們的堂妹,你們喚她早早就行。”
紀淮並沒有告訴他們二人薑早的全名。
他隻說薑早因為特殊原因,如今借用了別人的身份名為花梔,讓他們二老喚她早早就行。
聽到這個解釋,兩位老人瞬間就明白,這孩子大概率是跟著母親姓的。
考慮到她的經歷坎坷,兩位老人隻覺得更加心疼了,她這個不成器的爹竟然還要隱瞞她的姓氏,背後當真有不可言說的原因。
於是後來也不追問她的真名叫什麼,就一直喚她‘早早’。
紀佐挑眉:“早早?你叫紀早?”
薑早搖頭:“我叫......”
“讓你叫她早早就莫要多問。”紀淮率先開口:“叫不慣這個名字就叫她堂妹。”
說完,紀淮又趕緊給她傳音:【女兒啊,你可千萬別透露你的姓氏,要是被有心人查到你娘頭上,到時候她可就真不會接納我了。】
他可不想因為這個被薑扶月徹底厭惡。
這幾年的追求之路本就曲折,眼看著有了薑早的存在有了更多的機會,若是中途出什麼意外...
他可不想成為野夫。
薑早:【......我知道了,爹。】
紀佑這時笑著開口問:“叫什麼?”
薑早麵帶微笑硬著頭皮回答:“二位叫我堂妹就行,名字什麼的不過是個代號。”
兩名少年顯然也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如今倒是越發好奇她的身份了。
“哦~那我就叫你早早堂妹吧。”紀佑笑著開口:“不知堂妹如今在何處生活,又做些什麼呢?”
“在家,修鍊。”
紀佐突然驚訝的開口:“堂妹難道沒有入學院或者宗門嗎?堂妹這個年紀...應該都在裏麵學習吧?”
“是呀,堂妹年紀小,可別耽誤了學習和修鍊的最好時機。”紀佑也突然關心的開口:“若是有需要,紀家可以替堂妹找找關係。”
這話如果是其他較為靦腆的人聽,恐怕會麵紅耳赤,這是**裸的說薑早有‘不務正業’的嫌疑。
不僅如此,讓紀家替她找關係,那不明擺著讓她公然‘以權謀私’嗎?
好啊,一上來就給她扣大帽子,看來這紀家內部頗有說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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