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就從你開始吧。”老祖閉著眼,手指卻能精準的指向第一排的第一位弟子。
那人站起身頗為緊張的開口:“弟子覺得修鍊就是為了覓得大道,為了能守護大家所在的修仙界。”
說完之後老祖沒有反應,那弟子也獃獃的站著不知所措。
過了好幾息,老祖才睜開一隻眼:“嗯,你坐下吧,下一位。”
那弟子解脫似的坐了下來,另一位弟子又接著站了起來,結結巴巴的開始講述自己的理解。
每個人都隻說簡短的兩三句話,所以很快就輪到薑早了。
不同於其他弟子的滿口‘大義’,她起身隻說了一句話:“弟子認為,修鍊就是為了變強。”
說完這話,她徑直坐下。
難得聽見如此簡潔直白的解釋,不少人忍不住回頭打量薑早。
就連原本閉著眼睛的老祖也睜眼看了她一眼,不過他的視線很快就收回去,繼續閉上眼。
直到最後一個人說完,老祖才睜開眼:“你們都說的不錯。不過我想問問你們,你們修鍊難不成都是為了‘道’與‘義’嗎?”
有人不解,老祖繼續問道:“難道最初的目的不都是為了自己嗎?”
眾人沉默,內心卻在想:似乎的確是這樣,最開始的目的都隻是為了自己。
“我想告訴你們的是,當你們走在修鍊這條路上時,保持本心纔是最重要的。當你的目標越純粹,你就會離你的目標更近一步......”
接下來的時間,老祖便開始分享起了自己的經歷與心得。
老祖的經歷稱得上是波瀾起伏,眾弟子聽的津津有味,就連薑早都覺得十分有意思。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就當薑早正處在興頭上時,腦海中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主,碎片的氣息在西北方向出現,但又在一次消失。】
聽到這話,薑早驚的一個激靈:【什麼,又出現了?】
西北方向?西北方向有什麼、又是哪些人會在西北向這條道上?
【隻出現了一瞬間,已經消失不見了。不過距離並不遠。】鏡回答完以後再次潛入薑早的識海躲避。
此刻的薑早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興緻聽老祖講故事,全身心都掛在了碎片之上。
不過好在這時老祖結束了演講:“今日就先講到這裏吧,其他的明天再繼續。”
演講結束,不少弟子還意猶未盡,老祖曾經的經歷對他們來說是很好的借鑒,無論是修鍊還是歷練,都隱晦的提出了不少的建議。
至於為何是隱晦的提出,那也是為了讓弟子自行領悟,不想讓他們完全借鑒。
修仙本就是自我學習的過程,完全借鑒終有一天會完全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
“散了吧。”
老祖則是揮揮手,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有些弟子猶豫著,似乎想上前詢問但又不敢打擾,所以站在原地不動。
薑早雖然急著尋找碎片,但她還有一個提問的機會沒有用,所以她連忙走到老祖身邊,行禮之後低聲開口:“老祖,晚輩花梔,打擾您了。”
“嗯,問吧。”
“弟子是想詢問關於‘時空’的事。”
聽到這話的老祖第一時間睜開了眼,同時還佈設了隔音陣:“時空?你問這個做什麼?”
他的眼中滿是審視,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警惕。
接觸‘時空’的相關人士很少,畢竟這也算得上是天之界的重點研究事項,普通修士幾乎是沒辦法接觸到的。
薑早沉默片刻,最後還是開口:“弟子想去域外歷練。”
她沒辦法告訴老祖,自己其實是從遙遠的青雲大陸而來,她如今的身份是沙丘之海的弟子,所以隻能編造一個其他的原因。
老祖並不知曉她是序之和的婢女,就算知曉了她還有原本這個身份。
“去域外歷練?”老祖驚訝的看著她:“你是說你想去域外歷練?”
“沒錯,弟子想去修仙界的各個角落體驗一番,想見見更廣闊的世界、有更豐富的人生經歷。”
“你這理由我可以理解,但你要知道,與‘時空’相關的任何東西在這裏都是秘密,恕我無法告訴你。”
薑早心中悄悄嘆口氣,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所以她的心裏並沒有太多的失落。
她行禮道謝:“晚輩知曉了,多謝老祖告知。”
“無妨。”老祖擺擺手:“我允許你換個問題詢問。”
薑早想了想,問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另一個問題:“弟子有一惑,已經困擾自己多時,還請老祖解惑。”
“請講。”
“如果一個人的命運早已被安排好,那是否有改變的機會呢?”
薑早問的其實是‘碎片之事’,自從遇上乾坤鏡,看過那場影像後,她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
她不知道影像到底是真是假,但她不敢去賭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若是影像為真,她定會抱憾終身;若是影像為假,那她在將碎片集齊之前的人生都像是被規劃好了的。
儘管心中的擔憂和恐懼佔據多數,但被束縛時掙紮的心情也時不時會出現在腦海中某個角落。
她害怕,也恐懼;但她還是心有不甘。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