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能聽見我說話。”薑早繼續開口:“你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裏來?”
躺在地上的那人豁然睜開了雙眼,他麵無表情的盯著薑早:“我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裏來,你們...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對方的眼睛裏閃過恨意,可看得出他將自己的情緒壓抑的很好,恨意眨眼就不見了,隻剩平靜。
見薑早愣住,他再次閉上了眼。
“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薑早解釋:“前輩,我是剛抵達軍營的學院弟子。”
聽到這話,那人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她。
薑早也趁機從袖口處摸出一枚丹藥,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丹藥扔進他的嘴裏。
“我本在做任務,無意間發現了這個地方,所以就混了進來。”
那人看向薑早,似乎是在判斷她話語裏的可信度。
丹藥的藥效很好,他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修復,傷口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
怕對方不相信,薑早直接拿出了指標和營中發放的丹藥,上麵都有特殊的標誌。
這兩樣出來,他纔算徹底相信薑早。
“我叫吳餘,是駐紮在怪石嶺軍隊的副將,前些日子為了保護同伴而不小心落入了他們手裏。”
“所以剛才鞭打你的那個魔修...”
“沒錯,他是魔族的副將領,與我對戰數次都差點死亡,所以他對我恨之入骨。”
若不是為了掩護同伴離開,他又怎麼可能落到那該死的魔修手裏?
“前輩,現在時間緊急,我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出現,所以我需要知道這裏大致的結構。”
“被關在這裏的同伴現在傷勢嚴重,要想離開隻能等他們恢復一些,我趁這個機會混進去找鑰匙...”
薑早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吳餘,對方很贊成她的計劃,於是告訴了他裏麵的構造。
“往裏麵走,下一個山洞裏關著的是剛抓進來的同伴...”
魔族會在那裏懲罰硬骨頭,被打到奄奄一息或者屈服了的修士才會被關到這裏來。
穿過第二個山洞後會有兩個入口,左邊是魔修們進出的特殊通道,右邊則是魔物們的聚集地。
“鑰匙在一個名叫古琨的魔修手裏,他是掌管這座牢獄的領頭魔修,他的修為並不算高,不過他喜歡利用魔物對戰。”
薑早將他說的話一一記下:“好,我知道了。”
“小道友,注意安全。”
“前輩請放心。”薑早點頭,又偷偷塞給他一枚丹藥後才起身:“那我就先去了。”
吳餘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做出虛弱且不願搭理薑早的模樣。
薑早解開結界,凶神惡煞的說道:“真是給你臉了,你給我等著吧。”
說完這話她就朝著後麵的那扇門走去。
走到門口,薑早摸出止血止痛的藥粉,趁著給灑向空中,再用風之力將齊全的每座牢籠內。
這一丁點的藥粉雖然用處不大,但好歹也能讓傷口加速恢復。
好在裏麵這扇門沒有結界,也不需要鑰匙,薑早輕而易舉的就進去了。
沒幸運的是,這裏麵也沒有魔修和任何魔物看守。
進入這個山洞,薑早看見了比外麵還要慘烈的景象。
那些不願假裝屈服的修士們都在這裏,他們的傷口比外麵修士的還要慘烈,有些傷口因為得不到治癒,甚至開始腐爛。
看來那股腐敗的氣息,就是從這個山洞裏傳出去的。
這裏被關著的修士一見薑早露麵,瞬間就充斥著憤怒。
甚至還有人罵道:“狗賊,我勸你早點放我們離去,否則等我天之界的軍隊踏平你這魔窟!”
“上不得檯麵的玩意兒,你們這群渣滓天生就沒後門...”
薑早:......罵的可真臟啊。
無視這群憤怒的修士,薑早朝著更深處走去。
蛙蛙從布袋裏跳出來,它揹著薑早準備的迷藥袋,小心翼翼的從頂上爬進去。
而薑早則是閃身進了一旁的石縫裏躲起來。
蛙蛙早就貼好了斂息符,隻要它動作足夠輕,就能完美隱藏身形。
山洞裏的魔物密密麻麻的聚在一起,它們的身份低下,就像是家畜一樣被關在一起,絲毫不敢反抗。
蛙蛙貼在洞頂,又將揹著的藥粉袋開啟灑下去,細小的粉末在漆黑的環境中消失不見。
魔物似乎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接著睏意襲來,瞬間失去了意識。
確認這些這群魔物睡著,蛙蛙才通知薑早進來。
進入山洞,薑早就被眼前密密麻麻的場景嚇了一跳,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她又加大了迷藥的劑量。
確保這群魔物都昏睡後,她摸出兩把不值錢的長劍,一劍一隻魔物,蛙蛙則是跟在她的身後‘打包’。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山洞裏的魔物就被她悉數斬獲,全都扔進了營中分發的儲物袋裏。
這些噁心的玩意兒可都是她的成績啊!
解決了魔物,薑早這才將好好打量起這個山洞。
偌大的山洞空蕩蕩的,它的存在似乎隻是為了容納這群魔物,髒亂差是這裏的真實描寫。
山洞的最後麵還有一道小門,也不知道這道小門是用來做什麼的。
若是這裏和隔壁相連,戰鬥起來豈不是有源源不斷的魔物湧進來?
不行不行,必須提前杜絕這種情況的發生。
薑早直接摸出兩枚提前準備好的防禦陣盤,直接將這個小門給堵得死死的。
做好萬全準備,薑早才起身朝隔壁山洞出發。
吳餘說了,左邊的山洞是魔修們進出的特殊通道,那就意味著危險會更大。
但無論如何她也得去一趟,她得找到那個叫古琨的魔修,鑰匙還在他手上呢。
薑早離開右邊的山洞,轉身閃進了左邊的山洞裏。
這邊的山洞果然如她想像中的那樣大,而且還分成了好幾個洞口,看樣子還是精心裝飾過的。
進入山洞就聽見裏麵傳來的樂聲,還有幾人推杯換盞時發出的聲響。
薑早快速閃身至其中一個洞口,她躲在入口處的大花瓶後麵,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喝!哥兒幾個都給我喝!今天將領們都出去了,咱們就躲在這裏偷個懶。”
“俺們已經很久沒喝過酒了,這滋味簡直是絕了。”
“就是就是,前段時間可給咱哥兒幾個忙壞了,收拾這群硬骨頭可費了不少勁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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