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十分昏暗,明明滅滅的燭火,洞穴內是各種腥臭味。
兩旁都有條狹窄的道路,隻不過路上濕答答的,也不知道是沼澤裡的泥漿還是修士們的血。
總之,這個山洞給薑早一種很陰暗的氣息,她不喜歡這裏。
不過既然已經進來了,那就隻能先從這裏開始打探,目前她需要找到剛送進來的那名將士。
確認周圍沒有魔族,薑早這才跳上去卡在石縫中,她又順手掏出提前準備好的毒藥扔給沼澤之靈。
她壓低聲音:“這是答應你的毒藥,其中一瓶更是毒上加毒哦,多謝你帶我進來,咱們後會有期。”
“咕嚕咕嚕咕嚕...”
聽不懂它在說什麼,但是啾啾說了一句‘走吧主人’,薑早就猜到了它是在說道別的話。
飛身至巨石頂端,薑早再次確認沒有魔族後才朝裏麵前行。
山洞雖寬,但好在裏麵怪石遍佈,也給了薑早藏身一個的空間,她利用鐵盆在頂部飛行,緩慢前行。
越往裏走,鼻間充斥的血腥氣就愈發濃鬱,快到下一個入口的時候,薑早看見那裏的沼澤都被染紅了。
聽見裏麵傳來的動靜,薑早連忙躲進了石縫中。
“啪——”
“狗東西,當初的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麼如今成了這副模樣?”
“啪啪啪——”“噗——”
“你說我手中的鞭子滋味如何?”
說話之人在空中揮舞幾下,鞭子劃破空氣的聲音十分響亮,而被他鞭打之人竟一言不發,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
那人又是幾鞭子揮下去,嘴裏還怒罵不停。
過了好一會兒,像是心中的怨氣發泄完了,那人總算是停手:“嗬,今日就暫且放過你,等過幾日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再來找你尋開心。”
緊接著,薑早就聽見了重重的腳步聲,那人從山洞裏走了出來。
一名穿著鮮艷的魔修出現在這陰暗的通道裡,他的穿著打扮和其他魔修格格不入,但頭上奇特的角昭示著他的身份。
它慢悠悠的走著,心情極好的哼著歌,在這昏暗的山洞裏顯得有些詭異。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山洞盡頭。
薑早再次坐著鐵盆靠近前方的山洞,也不知道裏麵到底關著的是誰,她打算悄悄的一探究竟。
鐵盆停在洞口的上方,確定裏麵沒有傳來任何聲音,薑早才倒吊著支出腦袋檢視。
這一看可不得了,薑早眼睛都瞪大了。
隻見裏麵有無數鐵籠分佈在山洞兩旁,每個鐵籠裡有四到五名修士,籠子很小,他們隻能蜷縮著擠在一起。
薑早清晰可見他們身上的傷口,而籠子外的地麵上是他們沁出的鮮血。
這些鮮血有些已經泛著黑色,看樣子是很久很久之前留下的。
兩旁是關押修士的鐵籠,而中間是個十字刑罰台,上麵有是鐵鏈、鎖骨釘,一旁的架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刑罰道具。
整個山洞內血跡最多的便是刑罰台,那裏的血跡已經匯聚成一條小小的流線,蜿蜿蜒蜒至山洞的出口。
怪不得門口的沼澤是紅色的,原來都是裏麵流出來的鮮血。
山洞裏除了血腥味,還隱隱約約夾雜著一股腐敗的氣息。
薑早說不清這股腐敗氣息是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股氣息是從山洞最裏麵傳出來的。
裏麵的光線太暗,刑罰台後麵是什麼她看不清楚,或許那裏是另一個出口,腐敗氣息的來源說不定就是從這裏穿出。
薑早將身子回正,連忙縮排縫石縫裏思考:她應該怎麼悄無聲息的混入其中呢...?
若是她貿然進入山洞內部,說不定會引起騷動,從而引來魔族的注意。
嗯...有什麼辦法呢?
對了!她可以偽裝成魔修啊!
反正不少魔修都有些奇怪的特徵,她學著那些魔修的模樣,再將自身的氣息隱藏不就行了?
說乾就乾。
薑早連忙掏出儲物袋裏的東西,她先是給自己畫了一個妝,又給自己臨時捏了兩個彎彎扭扭的角。
黑色的長袍就不必再換了,反正這群魔修也愛穿黑色。
最後她搖身一變,成了個氣息莫測的魔修。
山洞內無人,薑早直接落地,收起鐵盆大搖大擺的往裏麵走。
她剛一進來就收到了各種各樣的視線,有麻木的、平靜的,也有仇視的、怨憎的。
唯一相同的,是這裏麵沒有一個開口之人,大家都默契的保持沉默,用不同的眼神望向她。
這群人的衣服雖然已經變的不成樣子了,但薑早依舊可以辨認出有一部分是來自軍營的。
至於其他人,要麼是世家弟子,要麼是散修。
看著同伴們如此淒慘,薑早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她很想將這群人放出去,可暫時不能這麼做。
先不說外麵的結界,就是這群人如今的狀態也沒辦法繼續再打。
看樣子得先想辦法給他們悄咪咪的送葯,再想辦法拿到鑰匙,等到他們恢復之後再放他們出來。
薑早圍著這些鐵籠轉了兩圈,最後停在其中一個籠子外。
這個籠子裏隻關了他一個人,從他的傷口判斷,就能猜到這是剛剛被打的那人。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此人穿的衣服上有著副將的標誌。
雖然鮮血模糊了他的衣服,但那個標誌太過紮眼,薑早一下就認了出來。
她蹲在籠子旁,同時從儲物袋裏摸出隔音符將她們兩人包裹起來。
她沉著嗓子,用低啞的聲音問道:“喂,你是營中副將?”
他的氣息太過微弱,若不是胸腔還有幅度,薑早差點以為他要死了。
那人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根本沒有搭理薑早的意思。
但薑早知道他能聽見自己說話,因為他看見對方的眼皮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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