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開口,徐長老也不在意,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轉身離開。
等他徹底離開講堂,這群弟子才鬆了口氣。
“這位長老真是嚇死我了...我都聽不懂他在講什麼,還不敢開口詢問...真是白上一堂課了。”
“是啊,他冷著臉的模樣真是太嚇人了。”
眾人說著說著就起身往後麵走,待會兒來的是傳授法術的長老,一群人去了後麵,又有一群人來了前麵。
這群弟子中的法修佔多數,是煉器師的兩倍。
恰好傳授法術的長老為人親和,所以這堂課上的雙方都挺滿意,課堂的氣氛也比剛才活躍了許多。
薑早依舊坐在第一排中間的位置,安靜而又認真的學習,天之界的長老見多識廣,她也學到了不少新東西。
一整天下來,除了符、陣、獸三道的課她沒有去聽,其他時候一直都坐在前麵聽課。
總的來說,薑早覺得今天一整天還過得比較愉快,比剛開始想像中的有趣許多。
白天上課,夜裏修鍊。
日子就這麼過了四五日,薑早總算是等到了自家親孃的傳訊。
“早早,娘這邊的事情都辦完了,你現在在哪裏?”
“娘,我已經回皇家學院了。”
“哦...”薑扶月思考一瞬,又問她:“要不要跟娘回薑家看看?正好此行外出有些收穫,娘一併給你。”
薑早忽略了她後麵那句話,問道:“去薑家?這麼突然會不會不太好?”
她總覺得自己和這個家族的聯絡並不緊密,二十多年前她的出生都不被期待,二十多年後再去...總覺得怪怪的。
儘管她娘在薑家的地位很高,但她也怕別人說她的閑話;若是再給她帶來一些麻煩,那就更糟糕了。
不過薑扶月絲毫不在意,而是有些激動的說:“這有什麼好不好的?你是回自己的家,沒人敢說什麼。”
薑早還是猶豫:“可是...”
“別可是了。”薑扶月打斷了她的話:“早早你放心,有娘在,就絕對不會有人敢欺負到你頭上。”
她解釋:“不是怕有人欺負我,是怕給娘添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那就這麼說定了哦。娘明天就能回來,屆時再來接你?”
薑早最終還是妥協:“好吧,我都聽孃的。”
接著薑扶月又拉著薑早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直到薑早得趕去課堂,這纔不得不掐斷通訊。
急急忙忙跑到講堂,那位兇巴巴的徐長老已經在裏麵等著了。
看薑早遲到,他難得皺著眉頭詢問:“為何遲到?”
本就是她的問題,所以她老老實實認錯:“抱歉長老,弟子因為一些私事耽擱,所以來的有些晚了。”
“若是人人都因為私事耽擱學習,那也就不會有皇家學院的存在,也不會有規矩的存在了。”
徐長老嚴厲的措辭讓底下的弟子大氣不敢喘,紛紛緊張的看著門口的薑早。
就在這時,象徵課堂開始的琴聲響起。
薑早麵色不變:“規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長老還並未開始授課,琴聲也才剛剛響起,所以弟子並不算遲到。”
大大方方的反駁竟讓徐長老一時間沒能吭聲,而是直直的看著她。
半晌,徐長老總算開口:“我這幾日講的內容,你來給我大致複述一遍。若是能夠講得出,今日之事我就不計較了。”
此話一出,不僅是薑早驚訝了,坐著的那群弟子更是下巴都驚掉了。
把這幾天講的內容大致複述一遍?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他們這幾天宛如聽天書般,幾乎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神遊天際,這又如何能夠複述的出來?
不少人暗自慶幸今日遲到的不是自己,否則‘死’的就是自己了。
屏風後的弟子也察覺到了前麵的情況,序之和等人更是小心翼翼的趴在屏風上企圖偷聽。
而當事人薑早在聽見徐長老的要求後,剛開始是驚訝,到後麵反而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會有什麼惡劣的懲罰呢,原來挑了個最簡單的方式。
薑早略作思考就開始回答:“第一天講的是七品斬魔之刃,需要用到的煉器材料分別是...煉製的方法是...煉製的過程中需要注意...”
第一天、第二天,再到第三天.....…
薑早準確無誤的講述了這段時間徐長老教的東西,甚至是將器方都完整無誤的背了下來,聽的坐著的弟子一愣一愣的。
徐長老閉著眼睛聽,在聽到她將自己隨意提過的某個注意點都說出來後,不免睜開眼驚訝的看著她。
一炷香後,薑早總算是停止了講話,站在原地平靜的看向徐長老。
“你叫什麼名字?”
“弟子花梔。”
徐長老側過身麵對台下的弟子,嘴裏卻對著薑早道:“行了,坐回去吧,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是,多謝長老。”
薑早走到老位置坐下,是徐長老麵前的那張桌子、也是能夠直接和他麵對麵的那張桌子。
薑早回到座位後摸出空白紙箱打算記錄,而周圍的其他弟子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她,似乎是沒想到她竟然全都複述出來了。
“好了,繼續上課。”徐長老嚴肅的聲音再次響起:“今日我們要講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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