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囑結束後,薑早總覺得不放心,於是她問蛙蛙:“契約學會了嗎?學會了的話,咱倆今天就簽訂了。”
蛙蛙沒想到薑早這麼急,不過好在天賦異稟的她在啾啾的幫助已經學會了。
她笑著點頭:“主人,我學會啦!”
薑早:......學的還真快呢。
麵對蛙蛙的天賦,薑早已經麻木了,如果她是符修的話,恐怕又是一個宗門天才吧?
咦,等等......
她為何不讓蛙蛙去學習畫符呢?
既然她在這方麵有天賦,為何不將天賦放大到極致呢?
她看向蛙蛙,認真的問道:“蛙蛙,你想不想學畫符?”
“畫符?”迷茫的抬起頭,問:“就像主人之前畫的爆炸符那樣嗎?”
薑早:“......夠了,你住嘴。”
蛙蛙抿唇,眼神心虛的看向一旁:“抱歉啊主人,蛙蛙不是故意的。”
“咳咳...沒關係。你告訴我想不想學,如果想學的話我就去給你買書籍和材料,有條件的話還能給你尋個師傅。”
“不要。”蛙蛙搖頭拒絕:“主人,我暫時不想學。我覺得我的音攻還不夠穩定,神識也不夠強大,所以等之後再考慮吧。”
薑早也不強迫,隻點點頭:“好吧,若是哪天你想學了就告訴我。”
“嗯!謝謝主人,主人真好!”
“那接下來我們就來簽訂契約吧?”
“好!”
薑早在房間周圍布好結界,然後帶著啾啾蛙蛙進入了空間。
結契並不慢,但前提是你得熟悉流程,能準確無誤地繪製出圖騰。
蛙蛙化為本體跳到薑早的掌心,在啾啾的監督下開始了更改契約。
她們從前簽訂的隻是普通的主僕契約,薑早心念一動,就將刻在識海中的印記給銷毀了。
蛙蛙隻覺得自己的神識一空,和薑早的那份若有若無的連線就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蛙蛙按照啾啾教方法,神識伸出後緩緩探入薑早的識海,而對方早已放開識海等待她的進入。
識海被入侵是件很嚴重的事,作為修士,第一重要的是丹田,第二重要的就是識海了。
如此強大卻又如此脆弱的識海,若是被有心人入侵,可在一瞬間將其摧毀。
所以在看到薑早對她敞開的時候,蛙蛙心裏更加感動了。
她心中默唸,然後腦海裡開始繪製出同心契的圖騰。
約莫過了半刻鐘,圖騰總算是繪製完成,虛影浮現在空中散發出暖黃色的光芒。
蛙蛙引導薑早將自己的神識烙印在圖騰的一處,接著又將自己的神識烙印在前麵。
雙方的神識皆印在上方,圖騰開始緩緩旋轉,最終飄向薑早,懸浮在她的識海內。
契約,成!
再次睜開眼,薑早和蛙蛙都感覺到了比從前更加明顯的聯絡。
蛙蛙興奮的不想說話:她終於和主人簽訂了最厲害的契約!她們之間的聯絡也更加緊密了!
薑早也覺得很神奇,於是心裏傳音給蛙蛙:【能聽見嗎?】
【主人,我能聽見!】對方激動的回答:【太好啦主人,我成功啦!】
“你真厲害。”薑早掐了掐她的臉,然後又轉頭對啾啾說:“謝謝你啾啾。”
蛙蛙也轉身抱住她,感激的說道:“我也要謝謝你,啾啾。”
啾啾傲嬌的側過頭:“小事一樁。”
有了同心契,薑早也更加放心這兩人,於是第二天一早留下呼呼大睡的兩人就離開了。
院子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序之和等人見她出來立刻呼喊。
序之和悶悶不樂:“我還以為我們能一直待在院子裏修鍊呢,沒想到才待了四天就要我們去學習。”
她纔不想去學院呢,那邊好多狗眼看人低的傢夥,討厭死了。
還不如一直待在院子裏修鍊,至少這裏靈氣充裕,說不定還能有機會突破呢。
“是呀。”鳳儀也開口:“不過好在是咱們一起學,不是分開學。”
幾人談論著,總算是有弟子來接應了。
去皇家學院的路上她們受到了不少視線的洗禮,有好奇的、審視的、不屑的...
總而言之,就連淡定的薑早都被這群人盯得心裏毛毛的,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皇家學院給他們安排的講堂很大,每個弟子之間也相隔甚遠,桌子上下麵有好幾個抽屜,每個抽屜裡都放著儲物袋。
那領頭的弟子將人帶過來後就消失了,留下一群人在原地麵麵相覷。
“就這樣把咱們丟在這裏?那還不如一開始就別帶我們來呢...”
“就是啊,我這幾日在房間裏修鍊,隱隱有了突破之勢,偏偏這個時候叫我們來上什麼課。”
薑早等人本就落在後麵,等到選位置的時候也隻剩下了第一排。
薑早順理成章的坐在了第一排中間,序之和、鳳儀和白青坐在左右兩邊。
就在眾人吐槽之際,就有一名長老走了進來,講堂裡瞬間安靜下來。
原因無他,進來的長老氣勢強大,而且麵部表情太過嚴肅,一下就讓眾弟子的氣勢蔫了下去。
“為了讓沙丘之海的弟子也能融入皇家學院,院長決定讓諸位聚在一起,由皇家學院的授課長老進行教學。”
他大手一揮,虛空中出現幾排文字,上麵的內容是各個時間段教學的內容:“諸位先看看,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進行選擇。”
“要聽課的弟子坐前排,不聽課的弟子就去後麵打坐修鍊,明白?”
眾弟子:“明白。”
“好,第一堂煉器課由我來給大家上。器道弟子留下,非我器道的弟子去後麵安靜打坐。”
話落,在場的弟子立刻動了起來。
講堂的後方由一塊巨大的屏風遮擋,那裏就是弟子們打坐修鍊的地方。
非器道的弟子離開,場上也隻剩下了幾人,薑早便是其中一位。
徐長老也不在乎台下到底有多少人,大手一揮,虛空的文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器方。
他麵無表情:“你們叫我徐長老即可,接下來開始講課。”
這張器方寫的法器是七品的標準,隻是在場幾人裡,除開薑早就隻有一位是七品煉器師。
六品煉器師聽的茫然,可麵對如此嚴肅的徐長老,他們根本不敢開口提意見,隻能硬著頭皮學。
另一位七品煉器師是沙丘之海的世家弟子,縱使已經達到七品,但麵對徐長老的授課方式和速度,他也聽的有些吃力。
薑早聽得認真,也能跟得上他的速度,畢竟自學的她必須掌握更多的內容,才能跟得上進度。
她也沒抬頭,耳朵聽著他講話,手裏卻在寫寫畫畫,看上去有些忙碌的樣子。
“今日的內容可還有什麼疑問?”
總算是熬到了結束,但徐長老的問話讓眾人沉默了:這已經不是三兩個疑問的問題了,而是他們這堂課根本就沒聽懂。
可沒人敢開口,都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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