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捂住臉的薑早,朱管家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想法。
下一秒,朱管家就看見薑早一臉輕鬆的站了起來,臉上一點也不見痛苦。
他驚恐的指著薑早,嘴裏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
“你是不是想問手裏的契約為什麼對我沒有用?”薑早笑著回答:“那當然是因為上麵的神識不是我的咯。”
“怎麼可能?!我親眼看著你將自己的神識附著到上麵的,怎麼可能不是你的?”
薑早聳聳肩,攤開雙手像看傻子一樣看他:“眼見不一定為實嘛,更何況我怎麼可能傻到把自己的把柄放在你的手裏呢?”
她本來還想多裝一會兒,又想到那隻可憐的小靈兔會痛,所以直接攤牌了。
起身之後她直接放出蛙蛙與她並肩作戰,而對麵的朱管家見到她的契約獸竟然是隻蛙,心中立刻放鬆下來。
他當是什麼珍奇異獸呢,原來隻是隻開了靈智的蛙,他一隻腳就能碾死八個。
朱管家嗤笑:“你妄想帶著一隻蛙反擊,真是好笑...”
話還沒說完他就聽見一聲蛙鳴,聽見聲音的瞬間,腦袋傳來一陣眩暈。
他晃了晃腦袋,努力保持清醒。
身後樹下的李大仁原本沉浸在修鍊中,被蛙蛙的鳴叫打斷反噬,竟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他睜開眼就看見朱管家捂著腦袋,腳步虛浮,一副喝醉了的模樣。
於是立刻厲聲斥責:“**,你在做什麼?”
剛說完又一聲蛙鳴響起,此刻虛弱的李大仁也開始覺得頭暈目眩。
以他原本的修為根本不可能這樣,可此刻的他太虛弱了,根本沒辦法阻擋蛙蛙的音攻,隻能硬生生的受著。
他擦擦嘴角的鮮血:“竟然是隻擅長音攻的異獸,還真是少見。”
“少見多怪。”薑早抽出武器沖了過去:“狗賊,吃我一劍!”
李大仁眼眸露出急色,立刻喊道:“**,快給我清醒過來!”
眼見薑早都要到他麵前了,朱管家還在那兒原地不穩呢,最後隻好強忍著丹田的痛起身迎戰。
飛身前行的過程中,蛙蛙直接從她腦袋上跳到了朱管家的腦袋上,此人就交給她解決了。
而薑早這邊長劍高舉,李大仁的視線也緊盯著她的手上動作,絲毫不敢鬆懈。
結果令李大仁沒想到的是,薑早的重點根本不在手上,而在腳上。
直到他的下身傳來一股劇烈疼痛,整個人彷彿要從中間裂開時,他才知道薑早耍了陰招。
下身的疼痛還沒緩過來,一把白濛濛的藥粉就撲麵而來,身上的靈氣開始迅速流逝,而沒了靈氣滋養的丹田更是乾涸的快要碎掉。
李大仁能夠猜到薑早下一步的攻擊,可他身體根本沒辦法反應和躲避。
最後那把長劍硬生生捅進了他的心臟,至此,他的一生就這樣結束了。
氣息消散前,他問薑早:“你我本就沒有深仇大恨,為...為何置我於死地...”
“要怪就怪你選錯了路吧。”薑早平靜的說:“魔族若是真的肆虐了,那我的家人又該怎麼辦?”
縱使兩個大陸相隔很遠,但薑早也不願放過任何可能。
“你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薑早抽回長劍擦拭:“我背後沒有人,我隻不過是個普通的劍修罷了。”
解決掉李大仁,身後的蛙蛙也結束了戰鬥,本就修為不算高還受著傷的朱管家也太好解決了。
如今沒了威脅,薑早就開始蹲下搜刮兩人的財產,她一邊找還一邊小聲嘀咕:“早說過別搶我的東西,現在好了吧,多的都吐出來了。”
確認這兩人手裏沒東西後,薑早這才起身,直接將兩人的屍體拖到城牆高處的柱子上綁了起來。
想必有很多人對他們二人恨之入骨,如今人死了,屍體就交給長風城的百姓處理吧。
薑早辦事前還特意檢視了周圍,確認進來時遇見的蒙麪人不在,她才大膽行動的。
她剛做完這一切,轉身就看見不遠處,那名蒙麪人正倚著城牆邊緣看著上方的魔犰。
薑早頓了頓然後轉身,打算悄悄離開這裏。
“就是打算做好事不留名?”身後再次傳來雌雄莫辨的聲音:“你這小輩倒是有些本事。”
薑早嘆口氣,麵色頗為尷尬的轉身,心中卻道:都過了這麼久,沒想到這人竟然還在,還以為這人早就離開了呢。
“好巧啊前輩,又見麵了。”薑早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前輩告辭。”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薑早徑直離開了這裏。
而就在她走後,蒙麪人的身旁竟憑空裂開一道口子,一名紫袍麵具人從虛空中踏出。
蒙麪人連視線都沒轉移,平靜的說道:“你來了。”
紫袍麵具人視線在周圍掃視,忽略了被綁起來的兩具屍體,視線定格在城中的上空。
紫袍麵具人眉眼微挑:“竟然是魔犰。”
身旁的蒙麪人懶洋洋的回應:“嗯呢,魔族還真是捨得。”
培養一隻魔犰所耗費的精力、財力和人力可是很大的,如今將它放在長風城內肆虐,其目的恐怕不單純。
“大概是腦子抽了,想來找找存在感。”紫袍麵具人語氣平靜:“我讓你做的東西你做好了沒?”
“您都吩咐了,我又怎敢怠慢?”
蒙麪人調侃著,手心翻轉,一枚造型奇特的指標出現。
紫袍麵具人接過東西:“謝了。”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我辛辛苦苦給你做了這麼久的東西,你就兩個字把我給打發了?”
話是這麼說,但蒙麪人的語氣中並沒有不滿。
紫袍麵具人沒有搭理他,直接將東西放進了空間裏。
“喂喂喂,你倒是說句話啊。”蒙麪人嚷嚷著,又問:“話又說回來,你是想找誰?竟然要做這種東西。”
“少打聽。”
“哼,下次你再找我幫忙的時候,我可沒這麼容易答應幫你了。”
紫袍麵具人看著他眯了眯眼:“平日裏好像是你求我比較多吧?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蒙麪人:“......我錯了。”
就在這時,紫袍麵具人腰間的傳訊石響了起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