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鞭在空中揮出聲音,極大的力道席捲而來,薑早身形立刻後撤躲避攻擊。
那長鞭落在牆壁上竟直接將其擊碎,好好的房間硬是被打破了個洞。
見他如此急迫,想必也是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她。
薑早又怎麼會給他機會呢?
她立刻摸出長劍抵擋第二道攻擊,可兩人實力本就懸殊,薑早接下這一擊後感覺自己的虎口都在發麻。
越到後期,修為與修為之間的差距則越明顯,一階甚至都有可能成為無法逾越的鴻溝。
薑早清楚的知道他和李大仁彼此之間的差距,所以兩兩對戰都是以躲避為主,絕不正麵回擊。
沒多久李大仁就發現薑早從不和他正麵迎戰,完全是在耗時間。
心裏越發焦急,手頭的攻擊更是接連不斷。
“實力不濟還妄想來挑釁我,我看你是真的活膩歪了。”
李大仁收起長鞭又從儲物袋裏掏出一條束縛繩索。
這條束縛繩索比她用來捆刀疤魔修的還要高階,一旦被捆住,她絕對逃不了。
李大仁雖說是名煉器師,但他的戰鬥力也不容小覷,使用繩類的法器的確有幾分水平。
薑早雖不敵他,但她躲避攻擊的水平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縱使李大仁的速度再快,也沒有時空裂縫中的時空之刃快。
沒想到薑早竟然能躲避他這麼多次攻擊,李大仁的麵色更加凝重:“你到底是誰?”
“在下不過一名小小的煉器師,如今是來取你性命的!”
說罷,薑早直接從儲物袋中摸出數把長劍,齊齊向他紮了過去。
李大仁腳尖挪動,直接飛身至薑早的身後,而那數把長劍直接插進了他剛才待的草垛中。
一擊未成,薑早又操控著長劍再次向他刺去。
密密麻麻的劍刃從四麵八方襲來,李大仁避無可避,隻好甩出長鞭將其擊碎。
數把長劍被他毀掉,薑早並不氣餒,而是繼續摸出長劍朝他刺過去。
薑早手持長劍,同時調動體內的靈氣,長劍在空中劃出過凝結為實體,在那道劍刃飛出瞬間又燃起熊熊烈火。
“火靈根?”李大仁詫異,隨後也調動出體內的火靈根燃起火焰。
火光滔天的長鞭和烈火熊熊的長劍,在交匯的剎那間,直接將周圍的乾草垛給點燃。
原本漆黑的巷子,瞬間被火光照亮。
李大仁見狀暗道不好,他怕引起騷動,屆時恐怕就不止這一個敵人了,於是直接轉身逃跑。
薑早立刻追了上去,同時不斷的施展法術阻攔他前進的腳步。
藤蔓拔地而起纏住了李大仁的雙腳,頭頂凝聚出金刺蓄勢待發,周圍也是升起了幾道土牆。
也是這時李大仁才意識到眼前的修士並非什麼火靈根,而是多靈根!
沒想到此人竟如此難纏,多靈根修士本就修鍊困難,而這人竟然已經達到了化神中期的水平,可想而知其天賦有多高。
不行,再這樣下去恐怕得命喪於此,他絕對不能在這裏栽了跟頭!
李大仁立刻從儲物袋裏掏出藥瓶扔向薑早,藥瓶在火焰符的作用下炸開,細小的粉末飛的到處都是。
薑早在看見藥瓶的瞬間就知道他的打算,立刻屏住呼吸,又給自己貼上符籙抵擋。
對方扔下藥瓶就跑,根本不打算再次硬剛。
而薑早腳尖一點,直接從藥粉中橫穿,最後跟上了李大仁的步伐。
沒想到連藥粉都沒用,李大仁心中的震驚更加難以言喻。
薑早知道他的體力愈發不支,藥效也快過了,整個人的實力早就大打折扣,否則他也不可能和他糾纏這麼久。
隻要繼續跟著他,李大仁遲早要完。
兩人一路飛奔至出城口,剛翻過城牆,沒想到遇上了被打的慘不忍睹的朱管家,彼時的他正靠在一棵樹下休息。
李大仁心中一喜,立刻大喊:“**!”
對方睜開眼,看見李大仁的瞬間還有些欣喜,可仔細打量他時才發現對方的情況也不太好。
“大人!”朱管家立刻站了起來,二人終於匯合。
不過見麵的第一句話卻是質問:“煉器工坊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找你許久,為何如此狼狽?”
“有人潛入煉器工坊將我迷暈,然後在運過來的法器裡做了手腳。我醒來後已經到了城門口,結果卻遭遇城中修士的追殺。”
朱管家又打量他,擔憂地問:“大人,您又為何...為何如此狼狽?”
李大仁表情陰狠:“被人算計了。”
他隻是簡單的解釋,不想再多說,朱管家也立刻識趣的沒問。
二人視線齊齊看向薑早,朱管家驚訝道:“這不是...紅早嗎?她怎麼會...”
“小小螻蟻竟然趁我虛弱之時妄想擊殺我,如今匯合,你去將她解決了。”
李大仁捂著胸口坐到樹下,烏落丸的副作用逐漸上來,他感覺腦袋裏的筋在突突直跳,胸腔也愈發難受。
“是!”朱管家看向薑早,“沒想到竟然被你們給逃了出來,真是小看了你們這群白癡。”
薑早扯了扯嘴角:“被人打暈送到長風城追殺,我看你比較像白癡。”
朱管家:......
“休得逞嘴上功夫!”朱管家憤怒道:“紅早,早就覺得你不像個好東西了,現在看來不能留你了。”
說罷,朱管家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木盒,裏麵裝的赫然是她們簽訂的神識契約。
看到契約,樹下的李大仁心裏也鬆了口氣:還好遇到了**,還好他還揣著這玩意兒。
薑早皺皺眉:看樣子是她的搜刮不到位,竟然還給他留了儲物法器。
失算失算!
朱管家快速找到薑早的神識契約,然後在手中揚了揚:“跪下求我,再叫我一聲爹,我就讓你死的痛快。”
身後的李大仁雖不滿朱管家的行為,但也沒多說什麼,而是閉上眼睛打坐吸收靈氣。
薑早眨眨眼,“我爹早就下去見閻王了,你是想去陪他?”
朱管家:......
“我讓你嘴硬!”朱管家憤怒的攻擊契約上的神識:“我痛死你!”
“啊!”薑早立刻捂著腦袋蹲下,然後嘴裏還在尖叫。
見狀,朱管家臉上露出笑容,他回頭問李大仁:“大人,可還要繼續折磨她替您出氣?”
李大仁睜開一隻眼:“你決定就好,別打擾我。”
他丹田已經開始傳來疼痛,筋脈也開始逆流,此刻並不想說話。
“是!”朱管家轉過頭,然後陰狠的說道:“賤人,剛纔不是嘴硬嗎?這會兒怎麼不繼續了?”
說著,又一道攻擊打在神識上。
不過這一次,他沒聽見對方的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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