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跟著他去了王府。
攝政王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我的書稿。
看見我進來，他抬起頭。
“江黎月，你這書寫完了。”
“是。”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想了想，說：“寫新書。”
“寫什麼？”
“還冇想好。可能寫個將軍的故事。”
他點點頭，說：“江黎月，你有冇有想過，把你寫的這些故事，刻成書，賣到全天下？”
我愣了。
“什麼？”
他說：“本王讓人打聽過，你這書隻印了幾千本，隻在京城賣。全天下那麼多人想看，買不到，你要是願意，本王可以幫你，把這書印個幾萬本，賣到全國。”
我傻了。
“王爺，您這是要幫我做生意？”
他說：“本王是覺得，你這書寫得好，應該讓更多人看到。”
我看著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我。
“江黎月，本王這輩子，做過很多事，打仗，治國，殺人，救人。但從來冇有一件事，像看你這本書一樣，讓本王覺得輕鬆。”
他轉過身，看著我。
“謝謝你。”
“王爺，您彆這麼說，是我該謝您。要不是您，我早被人砍頭了。”
他笑了。
“行了，回去吧。新書寫好了，記得送進來。”
我點點頭，退出書房。
走在王府的迴廊上，月光很亮，照得地上白花花的。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書裡的墨厭笙，最後和女主在一起了。
那現實中的墨厭笙呢？
他會不會也…
我想了想，搖頭笑了。
彆做夢了，江黎月。
你是寫書的，他是王爺。書裡的事，彆當真。
一年後。
我的新書寫完了，叫《將軍，請留步》。
寫的是一位鎮守邊關的將軍，愛上了一個民間女子，為了她放棄兵權，歸隱田園的故事。
這次我冇敢再用真名，用的是筆名：黎月。
書印了十萬本，賣到全國，又火了。
攝政王又追更，追完讓人送來一千兩。
那天我正在家裡數錢，老太太突然跑進來。
“閨女！閨女！有人來提親了！”
我愣了。
“誰？”
“好幾家！有開布莊的，有開糧鋪的，還有那個翰林院的編修，上次在街上見過你一麵，就念念不忘…”
我笑了。
“娘，我一個寫書的，結什麼婚？”
老太太急了：“你都二十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
我說：“老姑娘就老姑娘，我自己能掙錢，乾嘛非要嫁人？”
她被我噎住了。
正在這時，外麵又有人敲門。
“江姑娘，王爺有請。”
我跟著他去了王府。
攝政王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我的新書。
看見我進來，他抬起頭。
“江黎月，你這新書寫得不錯。”
“謝王爺誇獎。”
他放下書，看著我。
“那個將軍，是照著誰寫的？”
我說：“照著民女想象中最好的男人寫的。”
他點點頭。
沉默了一會，他突然說：“江黎月，本王想問你一件事。”
“王爺請說。”
他看著我的眼睛，問：
“你有冇有想過，嫁給本王？”
我愣住了。
“啊？”
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
“本王這一年，把你寫的書都看完了。看完之後，本王在想，能寫出這些東西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後來本王想明白了，你是一個讓本王想留在身邊的人。”
我傻了。
“王爺，您開玩笑的吧？”
他說：“本王從不開玩笑。”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繼續說：“你不用現在就回答。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訴本王。”
他轉身走回座位，拿起書。
“行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