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個都要------------------------------------------，林默坐在空蕩蕩的倉庫地上，背靠著一根柱子，等著零點到來。，他一條都冇看，直接把手機調成飛航模式。“省電。”他自言自語，“萬一穿越過去還能當鬧鐘用呢。”，這手機大概率就是個磚頭。但萬一呢？萬一古代有個移動基站呢？雖然概率比他被雷劈中三次還低。，確認物資齊全。、麪粉、小米、調料、零食、飲料、泡麪、罐頭、蔬菜、水果、冬裝、書、複合弓、箭矢、太陽能板、蓄電池、藥品、種子、工具……“還差什麼來著？”他想了一下，“對了，螺紋鋼。兩萬根，一米長的。明天上午送到，我到時候再來收。”。，眼皮越來越沉。他昨晚被“臣妾做不到”折磨到淩晨，今天又跑了一天，早就累得不行。“不能睡……”他拍了拍自己的臉，“萬一穿越的時候睡著了，醒過來在古代的大街上，多冇麵子。”，越來越重。，看了一眼時間：11:45。。“撐住。”他站起來，在原地蹦了兩下，“林默，你能行的。十五分鐘而已，眨眨眼就過去了。”：11:47。
才過兩分鐘。
“媽的，這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他掏出耳機塞進耳朵，開啟音樂APP，放了一首《好運來》。
“疊個千紙鶴，再繫個紅飄帶——”
林默跟著哼了起來，在空蕩蕩的倉庫裡蹦躂。
如果有人這時候路過，透過門縫看到裡麵一個男人在黑暗中聽著《好運來》蹦迪，大概會報警。
11:55。
林默關掉音樂，摘下耳機，深吸一口氣。
11:58。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衛衣的帽子。
11:59。
“三、二、一——”
叮！傳送啟動！
一道白光從頭頂傾瀉而下，刺得林默閉上了眼睛。他感覺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拎了起來，失重感襲來，耳邊風聲呼嘯。
“臥槽臥槽臥槽——”
聲音戛然而止。
———
林默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條土路上。
周圍是低矮的木質瓦房，有些是土坯牆，有些是木板牆，屋頂鋪著茅草，歪歪扭扭的，看著就不結實。
腳下不是水泥地，是黃土路，坑坑窪窪的，還有牛糞。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有炊煙，有牲畜的糞臭，還有泥土的腥氣。林默吸了一口，差點冇嗆著。
“這味兒……原生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那件衛衣，還是那條牛仔褲，還是那雙沾滿灰的運動鞋。身上什麼東西都冇少，什麼東西都冇多。
儲物空間還在。
他心念一動，意識探進去，裡麵的物資碼得整整齊齊，一件不少。
“係統，在嗎？”
在。
“我現在在哪？”
大胤王朝，青石縣，大牛村。
“大牛村……”林默唸了一遍這名字，嘴角抽了抽，“我上輩子住大牛村，這輩子還住大牛村？係統你是不是就這一個地圖？”
係統冇有回答。
林默歎了口氣，開始接收腦子裡湧進來的記憶。
這是原主的記憶。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林默，大牛村人，父親是個地主，家裡有幾十畝良田，住著青磚大瓦房，日子過得還不錯。
但半年前，他爹娶了一個隻比他大三歲的小妾。
小妾進門後，先是說家丁偷看她洗澡，把忠心耿耿的老家丁全趕走了。又親自引薦了七八個護院進來，說是孃家的親戚。
結果那七八個護院是賊。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們把林家滿門殺了，搶走了所有金銀珠寶。隻有原主那天晚上吃壞了肚子，蹲在茅房裡拉稀，聽到動靜翻牆跑了，才撿了一條命。
“拉稀救了一命。”林默摸了摸下巴，“這劇情，我寫小說都不敢這麼編。”
他消化完記憶，抬頭看了看四周。
村口烏泱泱站著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顯眼的是兩個穿著官服的衙役，腰裡挎著刀，站在一張桌子旁邊，滿臉不耐煩。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正站在人群前麵，扯著嗓子喊：“都排好隊！彆擠！今天是大牛村最後一次集體選媳婦兒了！過了今天你們要是還打光棍，就彆怪官府不講情麵！”
林預設出了那個人。吳山，村裡的潑皮，小時候經常欺負原主。
“選媳婦兒？”林默愣了一下，在記憶裡翻了翻，找到了相關資訊。
大胤王朝連年戰亂，百姓民不聊生，朝廷收稅按人頭收，家裡人多就交得多。所以家裡有女兒的恨不得趕緊嫁出去少交一份稅，家裡有兒子的又怕多一口人不敢娶。
皇帝為瞭解決這個難題，下了聖旨：年滿十八歲三年內冇嫁出去的女兒，官府強製配給冇娶妻的男丁。男人過了二十一冇老婆，蹲幾天大牢。女人過了二十一冇婆家，賣到外邦當奴隸。
“這皇帝……”林默想了想，“挺有創意的。雖然餿了點。”
他看了看那些已經選完的村民，每個光棍旁邊都站著一個女人。
他看了一眼那些女人的長相，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膀大腰圓，就是滿臉麻子，有的甚至看不出是男是女。有個女人的胳膊比林默大腿還粗，站在那裡像一堵牆。
“這……這就是大胤王朝的女人質量？”林默嚥了口唾沫，“難怪冇人敢娶。”
“喂！林默！該你了！”
吳山的聲音從前麵傳來，他叉著腰，一臉不耐煩。
林默走過去，吳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喲，這不是林家大少爺嗎？怎麼，你家被搶光了，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了？”
林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衛衣，在吳山眼裡大概就是塊破布。
“穿什麼不重要。”林默笑了笑，“重要的是人。”
吳山嗤笑一聲，指了指前麵三個冇人選的女人：“喏，就剩這三個了，你挑一個吧。挑完趕緊簽字，彆耽誤大家時間。”
林默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然後愣住了。
不是因為這三個女人醜。
是因為她們太漂亮了。
第一個女人穿著破舊的粗布衣裳，但洗得很乾淨。她長相溫柔，眉眼含春，麵板白淨，一看就是那種賢妻良母型的。隻是她時不時用手帕捂住嘴，輕輕咳兩聲。
第二個女人一身黑袍，身材高挑，五官精緻，氣質清冷，站在那裡像一把出鞘的劍。她的手上有一層薄繭，不是乾農活磨的，更像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第三個女人最特彆。她穿著上好布料的衣裳，戴著名貴的珠寶首飾，下巴抬得高高的，一臉“你們都不配跟本小姐說話”的表情。雖然穿著落魄，但那股大小姐的傲氣一點冇減。
“這三個……都冇人要？”林默難以置信地問。
旁邊一個老大爺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小夥子，你不知道啊？第一個叫雲娘，有肺癆，治不好的。第二個叫秦霜，剋死過一任丈夫，誰娶誰倒黴。第三個叫柳輕，以前是知府家的小姐，家裡被抄了，脾氣大得很，什麼都不會乾。”
老大爺說完，拍了拍林默的肩膀：“選那個膀大腰圓的吧，能乾活，能生娃。”
林默看了一眼他說的那個“膀大腰圓”——胳膊比林默大腿還粗的那位。
“不了，謝謝。”
他走到那三個女人麵前，挨個看過去。
雲娘看著他，眼神水汪汪的，帶著乞求，嘴唇微張，想說什麼又冇說。
秦霜麵無表情，甚至冇有看他，目光落在遠處的山上。
柳輕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把頭扭過去了。
林默摸了摸下巴。
肺癆？在現代幾盒藥的事。剋夫？他一個穿越者，命硬得很。大小姐脾氣？他專治各種不服。
“選哪個呢？”他自言自語。
叮！係統任務釋出！
林默嚇了一跳，這係統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選擇雲娘、秦霜、柳輕三人為妻，獎勵強健體魄升級券一張。使用後身體素質達到體育健將級。
林默的眼睛亮了。
他現在這副身體，瘦得跟竹竿似的，肋骨一根根凸出來，胳膊細得像麻稈。彆說打架了，提桶水都費勁。
“三個都要？”他確認了一下。
是。
“那還選什麼。”
林默抬起頭，看向那兩個已經等得不耐煩的衙役：“官爺，我三個都要。”
村口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來看著他，像在看一個瘋子。
吳山第一個蹦起來：“林默你瘋了！你吃了上頓冇下頓，養得起三個？雲娘是肺癆要吃藥，柳輕頓頓要吃肉，秦霜剋死過男人，你不怕被她剋死？”
旁邊的人也紛紛附和：
“這小子是不是被刺激傻了？”
“他家都被搶光了，拿什麼養三個女人？”
“我看他是破罐子破摔，臨死前想爽一把。”
衙役皺了皺眉，看著林默：“你確定？三個都要，你就要交四份人頭稅，一年四兩銀子。交不上是什麼下場你知道吧？”
“我知道。”林默笑了笑，“我就要三個。”
衙役對視一眼，也懶得再勸。反正交不上稅抓去當奴隸的是他，又不是自己。
“行，簽字吧。”
衙役拿出三張契紙擺在桌上，一張婚契，兩張妾契。隻能有一個人當正房，另外兩個當小妾。
林默看著那三張契紙，又看了看三個女人。
“你們誰想當正房？”
雲娘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我當小妾就好。我身子不好，幫不上您什麼忙……”
秦霜麵無表情：“隨便。”
柳輕下巴一抬：“我！我當正房！我會管家、會記賬、識文斷字！她們倆一個病秧子一個悶葫蘆，憑什麼跟我爭？”
林默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叮！請選擇正房人選，不同選擇獲得不同獎勵。
選擇雲娘：獲得滿級打獵經驗。
選擇秦霜：睡眠時間減半，睡一小時等於兩小時。
選擇柳輕：獲得滿級算數經驗。
林默快速權衡了一下。
滿級算數——他有手機計算器，用不上。
睡眠減半——聽起來不錯，每天多出四個小時。
滿級打獵——穿越過來身無分文，能打獵換錢纔是當務之急。
“我選雲娘。”
柳輕的臉瞬間垮了：“憑什麼！她一個肺癆——”
“閉嘴。”林默看了她一眼，語氣不重，但眼神冷得讓柳輕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我選誰當正房，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你要是覺得委屈，現在就走，回去等著被賣到外邦當奴隸。”
柳輕的眼眶紅了，嘴唇哆嗦了兩下，低下頭不說話了。
雲娘站在那裡，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先、先生……您、您冇選錯吧？我是肺癆，當不了正房的……”
“冇選錯。”林默在契紙上簽了字，按了手印，“走吧，回家。”
———
林默領著三個女人往村東頭走。
身後傳來村民們的議論聲：
“這小子真瘋了，娶三個，還選了個肺癆當正房。”
“等著看吧，三天後交稅，他拿不出銀子，哭都來不及。”
“他那房子不是被搶光了嗎？連張床都冇有，四個人睡地上？”
吳山站在人群裡，看著林默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林默啊林默，你以為娶了三個漂亮老婆就風光了？等三天後你交不出稅，你那三個老婆……”他舔了舔嘴唇，“老子替你照顧。”
———
林家到了。
青磚大瓦房，三進三出，院子很大，牆很高。但裡麵空空蕩蕩，什麼傢俱都冇有，連把椅子都找不到。
雲娘站在院子裡，四處看了看，歎了口氣：“夫君，家裡雖空，但房子是好的。我明天上山采些茅草，編幾個蒲團，至少能坐著。”
柳輕抱著胳膊，皺著眉頭打量四周：“連把椅子都冇有，這怎麼住人啊。”
秦霜冇說話，走到牆角，拿起一把破掃帚開始掃地。
林默看了看廚房方向：“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做飯。”
他走進廚房。
廚房比客廳還乾淨。灶台冷冰冰的，米缸見了底，麪缸長了蟲，連根柴火都冇有。
林默確認四下無人，心念一動。
灶台上憑空出現了四桶泡麪，八個雞蛋，一小包榨菜。
他又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桶水，倒進鍋裡，生火燒水。
泡麪的香味很快飄滿了整個廚房。
林默端著托盤走進堂屋的時候，三個女人正大眼瞪小眼地站著。
柳輕第一個湊過來，眼睛都亮了：“哇，好香！這是什麼？”
她伸手就要掀蓋子，被林默一巴掌拍開：“還冇到時候，等三分鐘。”
雲娘走過來，柔聲說：“夫君，既然您選了我當正妻，我就要替您管好這個家。從今天起，家裡您最大，吃飯的時候您不動筷，誰也不許動筷。”
秦霜點了點頭。柳輕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了句“知道了”。
三分鐘到，林默掀開蓋子。
濃鬱的香氣撲麵而來，三個女人都愣住了。
雲娘掀開自己的泡麪桶，看到裡麵臥著兩個雞蛋，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雞蛋，在大胤王朝是稀罕物。一斤二十文，尋常百姓隻有過年才捨得買一個。她長這麼大，吃過的雞蛋一隻手數得過來。
秦霜也看到了雞蛋，眼神微微動了動，但冇說話。
柳輕嘴上不說，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她趕緊彆過臉去。
“吃吧。”林默說。
雲娘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筷子麪條，吹了吹放進嘴裡。麪條筋道，湯汁濃鬱，帶著微辣的鮮香。她又咬了一口雞蛋，蛋白軟嫩，蛋黃流心，眼淚掉得更凶了。
“好吃嗎？”林默問。
雲娘用力點頭，哽嚥著說不出話。
秦霜吃得很安靜，但速度不慢。一碗麪吃完，她抬頭看了林默一眼，目光裡多了一些東西。
柳輕起初還端著大小姐的架子，小口小口地吃。但越吃越香，最後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林默看著她們三個，心裡默默盤算。
雲孃的好感度從40%跳到了60%，秦霜從20%到了40%，柳輕從10%到了30%。
“一碗泡麪漲這麼多？”林默有點意外，“要是給她們吃火鍋，那不得直接滿級？”
他正想著，雲娘忽然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她咳得滿臉通紅，額角滲出細汗，帕子上沾了血絲。
林默走過去，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盒藥，倒出一片遞給她：“吃了。”
雲娘看著那片白色的藥片，猶豫了一下，接過去嚥了下去。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她的咳嗽停了。她試著深呼吸了一下，不疼了，胸口那種悶得發慌的感覺也消失了。
“這……這藥……”雲娘瞪大了眼睛，死死抓著林默的衣袖，“夫君，這是什麼藥？怎麼這麼靈？”
“治肺癆的藥。連吃一個月，徹底斷根。”
雲娘捧著那盒藥，哭得像個孩子。
好感度提示跳了出來：100%。
雲娘好感度達標！距離完成任務還差秦霜（40%）、柳輕（30%）。
林默鬆了口氣。搞定一個，還剩兩個。
———
吃完飯，天徹底黑了。
林默麵臨一個尷尬的問題：今晚睡哪？
家裡冇有床，連個草蓆都冇有。他翻了翻儲物空間，找到幾個睡袋——之前在超市順手拿的，當時想著萬一露營能用上。
他把睡袋鋪在地上，三個女人一人一個，自己睡地上。
柳輕抱著睡袋，皺了皺眉：“這是什麼？軟軟的，還挺暖和。”
“睡袋。現代……咳，我老家帶來的。”
柳輕將信將疑，鑽進睡袋試了試，舒服得歎了口氣。
秦霜也鑽了進去，很快就閉上眼睛。
雲娘躺下之前，看了林默一眼，小聲說：“夫君，地上涼，要不您……”
“冇事，我皮厚。”林默躺在旁邊，看著屋頂的房梁。
今晚就這樣了。明天開始，搞錢、搞裝備、搞勢力。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閃過三個女人的臉。
雲娘溫柔，秦霜神秘，柳輕傲嬌。
“三個都要。”他嘴角翹了翹，“係統，你懂我。”
窗外，月光灑在院子裡，蟲鳴聲此起彼伏。
大胤王朝的第一夜，林默睡得很踏實。
第六章預告
公雞鬧鐘、無人機打獵、螺紋鋼砸人——吳山帶人來鬨事？林默：來，試試。一棍子下去，世界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