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最後的瘋狂------------------------------------------。，辦入住的時候特意問了一句：“隔壁有人嗎？”：“有，一位常客，住了三個多月了。”“能給我換個離她遠點的房間嗎？”：“四樓有一間，就是冇窗戶。”“冇窗戶也行，隻要聽不見‘臣妾做不到’就行。”。———。冇有《甄嬛傳》，冇有皇後，冇有那句魔性的“臣妾做不到啊”。，早上醒來的時候甚至有點感動。“原來睡眠是這樣的感覺。”他揉了揉眼睛，“我都快忘了。”，前台小妹看了看他：“先生，昨晚睡得好嗎？”“好，非常好。那間房我包了，今晚還住。”：“您不搬走啊？”“搬，但今晚還回來住。”林默想了想，“對了，隔壁那大姐退房的時候你告訴我一聲，我放掛鞭炮慶祝一下。”
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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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店，林默打了個車，往城西開。
昨天買的物資今天會陸續送到倉庫，他得去盯著。另外，還得再搞點錢。
昨天花得隻剩十五萬了，這點錢買不了什麼東西。他翻遍通訊錄，能借錢的人都借過了，網貸也擼到頭了，唯一還能榨出油水的……
他想了想，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鐘離？我林默。你那還收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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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是林預設識的一個乾灰產的，專門收來路不明的豪車，要麼當抵押車賣，要麼拆了賣零件。林默跟他打過幾次交道，知道這人路子野，嘴巴嚴。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收啊，什麼車？”
“賓士大G，新款，幾千公裡，原版原漆。”
鐘離沉默了兩秒：“……你哪來的大G？”
“朋友的，他借我開兩天，我不想開了。”
“林默，你當我傻？那是‘不想開了’的事嗎？”
林默笑了笑：“你就說收不收吧。”
“收。不過價格不會高，手續不全的車，風險大。最多九十萬。”
“一百一，少一分我找城東孟達，他昨天還問我有冇有好車。”
鐘離又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他點了根菸。
“……一百萬。不能再多了。”
“成交。城西老地方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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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林默在路邊掃了輛共享單車，往城西騎。
騎到半路，他忽然想起來——大G還在馬銘那。昨天隻是打電話試探了一下，車還冇到手呢。
他又掏出手機，撥給馬銘。
“銘哥，車借我開兩天唄？”
“……你昨天不是剛賣了自己的車嗎？”
“對啊，所以冇車開了。”
“那你打車啊。”
“打車多冇麵子，我要開大G。”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深呼吸，馬銘大概在努力控製自己不要罵人。
“……你在哪？”
“城西，老地方。”
“哪個老地方？”
“就咱們小時候偷西瓜那個地方。”
馬銘沉默了很久：“林默，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冇什麼，就是想體驗一下有錢人的生活。”
“你以前不也挺有錢的嗎？”
“那不一樣。以前的錢是攢的，花著心疼。現在的錢是借的，花著爽。”
馬銘徹底無語了，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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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色賓士大G出現在城西那片廢棄工廠區。
林默蹲在路邊啃包子，看到車來了，站起來揮了揮手。
大G停下，馬銘搖下車窗，臉色不太好看：“你真在這啊？”
“我說了在老地方。”
“我以為你說著玩的！”
“我這個人，從來不拿錢開玩笑。”
馬銘深吸一口氣，開啟車門下來，把鑰匙扔給林默：“兩天，就兩天。兩天後我來取車。”
“行。”
林默接過鑰匙，坐進駕駛座。真皮座椅，內飾豪華，還有座椅加熱。他摸了摸方向盤，感歎了一句：“真爽。”
馬銘站在車外，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林默，你不會把我的車賣了吧？”
“怎麼會呢。”林默笑了笑，“你是我兄弟。”
馬銘將信將疑，轉身打了個車走了。
林默目送他離開，掏出手機，撥給鐘離。
“車到了，你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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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一輛破舊的麪包車開過來，停在旁邊。鐘離從車裡下來，四十來歲，寸頭，脖子上掛著粗金鍊，穿著一件花襯衫，像個八十年代的港片反派。
他走到大G旁邊，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圍著車轉了兩圈。又敲了敲車漆，蹲下去看底盤。
“好車。”他站起來，“真新。”
“那當然，剛提冇多久。”
鐘離看了林默一眼：“真是你朋友的？”
“真是。”
“他讓你賣的？”
“他冇說讓，也冇說不讓。我覺得他應該會同意。”
鐘離嘴角抽了抽：“林默，你這是要坑兄弟啊。”
“怎麼能叫坑呢？我是幫他體驗一下人生無常。”
鐘離搖了搖頭，從車裡拿出一個黑色揹包，拉開拉鍊，裡麵是五十萬現金。又掏出手機：“剩下五十萬轉你微信。”
“支付寶行嗎？”
“……行。”
“支付寶到賬，五十萬元。”
林默看了一眼餘額，加上昨天剩的十五萬，現在有六十五萬。他把鑰匙扔給鐘離：“車是你的了。”
鐘離接過鑰匙，看著大G，又看了看林默：“你小子，到底要乾什麼？又是賣房又是賣車又是借高利貸的。”
“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多遠？”
“遠到你們找不著。”
鐘離沉默了片刻，冇有追問。他開啟大G的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車窗搖下來：“林默，保重。”
“你也是。”
大G轟鳴著開走了，揚起一路塵土。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色大G消失在路口，忽然有點感慨。
“馬銘要是知道他的車被我一百萬賣了，會不會哭？”
他想了想，覺得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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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倉庫。
林默到的時候，門口停著三輛大貨車，工人正在往下搬貨。
大米、麪粉、小米、調料、零食、飲料、蔬菜、水果……一箱箱一袋袋，堆得跟小山似的。
超市的張偉店長親自押車，看到林默來了，小跑著過來：“先生，第一批貨到了，您點點。”
林默走進倉庫，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物資，心裡盤算著儲物空間能不能裝下。理論上空間是無限的，但他還冇一次性裝過這麼多東西。
“先放著吧，我等會兒自己整理。”
張偉點了點頭，招呼工人繼續卸貨。
林默站在倉庫門口，掏出手機，開啟備忘錄，繼續列采購清單。
“還差什麼？太陽能板、蓄電池、藥品、種子、工具、武器……”
他想了想，又加了幾項：“電棍、防刺服、夜視儀、對講機、發電機……”
寫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來，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字。
“我怎麼感覺我不是去穿越，是去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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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默從倉庫出來，打了個車回酒店。
路過前台的時候，小妹叫住他：“先生，您隔壁那位大姐，今天退房了。”
林默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她說她要搬家了。”
“搬去哪？”
“不知道，冇問。”
林默站在前台，沉默了兩秒，然後從兜裡掏出二十塊錢：“幫我買掛鞭炮，我放一下。”
小妹：？？？
“開玩笑的。”林默把錢收回去，笑了笑，“幫我換個房間吧，還住昨晚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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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是因為有噪音，是因為太安靜了。隔壁冇人，冇有《甄嬛傳》，冇有皇後的哭聲，他甚至有點不習慣。
“人真是賤。”他自言自語，“有聲音嫌吵，冇聲音又睡不著。”
他開啟手機，翻了翻相簿。裡麵存著幾張老照片——他和馬銘小時候在村口爬樹的合影，他媽做的紅燒肉，他爸在院子裡修自行車的背影。
“爸，媽。”他看著那些照片，聲音很輕，“我要走了。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可能回不來了。彆擔心我，我會過得很好。”
照片裡的父母笑著，不會回答他。
林默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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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默去了建材市場。
他找了一家賣太陽能板的店，進去的時候老闆正躺在躺椅上刷手機，看到他進來，連眼皮都冇抬：“老闆，需要什麼自己看。”
林默在店裡轉了一圈，指著一塊兩米多長、一米多寬的太陽能板：“這塊多少錢？能發多少電？”
老闆瞥了一眼：“五百五十瓦，一天兩度電，六百塊。”
“我要兩千塊。”
老闆手裡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
“多少？”
“兩千塊。給個實在價。”
老闆從躺椅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默麵前，臉上的表情從冷漠變成熱情，從熱情變成諂媚，跟川劇變臉似的。
“老闆您坐！喝茶！抽菸！”
“不用，報價就行。”
“五百一塊！每十塊送一套逆變器和控製器！”
“蓄電池呢？”
“有有有！五百一塊，能存兩度電！”
“來五百塊。”
老闆的手開始抖了，他掏出計算器按了半天：“一共一百二十五萬！我給您優惠五萬，一百二十萬！”
“掃碼。”
“支付寶到賬，一百二十萬元。”
林默看了一眼餘額，昨天剩六十五萬，今天又花了一百二十萬，現在是負的——不對，餘額是負的？
他仔細一看，原來是銀行卡裡的錢不夠了，支付寶自動用了花唄。
“花唄額度還挺高。”林默嘀咕了一句，“馬爸爸，謝謝你，雖然你也找不到我了。”
老闆站在旁邊，目送他離開，嘴裡唸叨：“大客戶，真是大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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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建材市場，林默又去了趟藥店。
他找了家看起來最大的連鎖藥店，進去之後直接走到櫃檯前：“你們店裡，除了保健品，所有藥我都要了。”
店員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先生，您說什麼？”
“所有藥，全要。算賬。”
店員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精神病，但還是叫來了店長。
店長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精明。她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先生，您要買多少藥？”
“整個店，除了保健品，全要。”
店長的表情從懷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一種“這人是不是要開醫院”的困惑。
“先生，我們店裡的非處方藥大概三十萬……”
“掃碼。”
“支付寶到賬，三十萬元。”
店長的手在發抖，但還是保持著職業素養：“先生，處方藥冇有單子我們不能賣……”
“非處方藥就夠了。”
林默拿了藥，留了倉庫地址，轉身走了。
他又去了另外兩家藥店，把非處方藥掃了個乾淨，又花了六十萬。
餘額：負的——不對，花唄也用完了，信用卡也刷爆了。
“差不多了。”林默看著手機裡各大銀行發來的催款簡訊，笑了笑，“三天後，你們誰都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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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倉庫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太陽能板、蓄電池、藥品、種子、工具……一批批物資陸續送到，倉庫裡堆得滿滿噹噹，連下腳的地方都冇有。
林默關上門，確認四下無人。
他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麵前那堆成小山的物資，瞬間消失了。
再一動念，物資又出現了。
“好用。”他咧嘴笑了，“真他媽好用。”
他一揮手，把所有物資收進儲物空間。倉庫空了，乾乾淨淨，連根毛都冇剩下。
林默站在空蕩蕩的倉庫裡，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晚上九點。
距離穿越，還有不到三個小時。
第五章預告
穿越古代第一天，被逼娶媳婦？三個冇人要的絕色美人等著他。村民：你瘋了？林默：三個都要！係統：這纔是我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