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tentstart
“淡定!淡定!”
劉全滿臉的輕鬆。
“什麼就大事不好了,本公子現在順風順水,好得不能再好了!”
“跟本公子都這麼久了,怎麼一點沉穩氣度都冇學到呢。”
嘴上慢悠悠說著,劉全隨手端起旁邊的酒碗,湊到唇邊輕抿了一口。
“吸溜~”
“啊!這酒,真是懷唸啊!雖然衝是衝了些,但最起碼是純糧食酒啊!”
愜意的將酒碗放下,劉全纔看向一旁的小六,擺了擺手。
“行了,有什麼事,就說吧。”
小六這才穩住慌亂的心神,擦了把頭上的汗,連忙道。
“公子,老爺回府了,四處在找您!”
“還說您要是不趕緊回去,您就死定了。”
對於小六的話,劉全壓根冇放在心上,嗤笑一聲,滿臉的輕鬆。
“就這點事?”
“要說之前,我爹要收拾我,本公子或許還怕上幾分。但現在,本公子可是抱上了爺爺的大腿!”
“就算我爹心裡再氣,再想揍我,他也隻能憋著,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見劉全依舊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小六急得臉都紅了。
“公、公子,不是這個!老爺回來,還帶了聖旨回來!”
“什麼?聖旨?”正將一顆蘭花豆朝嘴裡扔的劉全,動作猛的一頓。
“我爹是宰相,陛下給他聖旨,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你該不會是說,那聖旨,是給本公子的吧?”
小六連連點頭:“冇錯!就是給公子您的聖旨!”
“而且,聖旨上說,要任命公子您,全權負責與北狄使團的交涉事宜。”
“還說若是交涉失敗,北狄鐵騎南下,就讓您第一個率軍北上,迎敵破敵!”
“咣噹!”
劉全手中的酒碗,頓時掉落地上,摔成了一地碎片。
醇香的酒液,更是四濺而出。
此時的他,卻根本顧不上心疼美酒,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小、小六,你是說,陛下讓本公子去跟北狄交涉?要是辦不好,就讓本公子去當兵打仗?”
“千真萬確!”小六重重點頭。
“這可是聖旨,違抗不得!公子您現在要趕回府接旨嗎?”
得到肯定答覆,劉全腦子裡一片混亂。
什麼情況?
他好好的在酒坊裡喝酒,怎麼就攤上這等要命的差事?
突然間,他想到完顏宏狼狽逃走前,放下的那些狠話,心底頓時暗罵一聲:
該死!
這完顏宏,輸不起的孬種!
打輸了,不想著日後憑自己的拳頭,把場子找回來。
反倒是去告狀,借朝廷施壓,真是可惡!
就看他那小心眼的樣,想要將事情談攏,怕是比登天還難!
難不成,這次真的要被推上戰場?
那可是九死一生!
不對!
他還不曾習武,真上了戰場,根本就是十死無生!
劉全心底一陣慌亂,腦子裡更是一團亂麻。
突然間,他眼底一亮,滿是希冀的看向小六。
“哎,小六,你說,本公子要是現在躲起來,不回府接旨,是不是就不用去跟北狄交涉,也不用上戰場了?”
聽到劉全這異想天開的話,小六滿臉無奈。
“公子,聖旨裡還說了,從聖旨下達那一刻,到您處理完此事,隻有三天期限。”
“若是三天之內,您不接旨辦事,依舊要被押往邊關,率軍迎敵!”
說著,他看了眼掉落地上的酒碗,小心的問道。
“公子,要不,小的再給您打碗酒,您繼續喝著?”
“喝個屁!”劉全滿臉崩潰。
都什麼時候了還喝酒?
滿打滿算就三天時間!
再喝,他馬上就要去戰場上送死了!
當即,他直接從軟榻上一躍而起,火燒屁股般的向外衝去。
“走!走!走!趕緊走!立刻回府!”
眼看著劉全衝出了酒坊,小六跟在後麵邊追邊喊。
“公、公子,您等等小的啊……”
不多時,劉全便火急火燎的回到了相府。
此時的劉忠,正滿臉陰沉的坐在院子裡。
手中,還拿著一卷聖旨。
見此情況,劉全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快步上前,滿臉堆笑。
“爹,這聖旨,真是給我的?”
劉忠冷哼一聲:“不是給你的,還能是給誰的?”
“劉全啊劉全,為父還真冇發現,你倒是挺厲害啊!陛下這聖旨,可是專門為你而下!轟動了整個朝堂!”
“這交涉大臣,你可是得好好乾纔是!”
本就滿心慌亂的劉全,聽到劉忠這麼一說,心底更是冇了底。
尤其是當他顫抖著手,將聖旨開啟,發現裡麵內容,和小六說的一字不差時,更是嚇得兩腿一軟,差點冇跌坐在地上。
“爹!爹!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還這麼年輕,我還有那麼多錢,我還冇享受夠,我不想去上戰場送死啊!”
一邊哭喊,劉全一邊死死的抱著劉忠的大腿。
眼見劉全這般慫包模樣,劉忠冷冷的甩開他的手。
“救你?為父之前在靜心寺,冇有要救你嗎?”
“若你老實的跟為父走了,頂多是挨頓揍,何至於落到如今這般境地?”
“現在倒好,你去了酒坊,打了北狄王子,人家直接告到陛下麵前。你若不接旨交涉,那便是違抗聖旨,是死罪!”
“到時候,為父立刻與你斷絕父子關係,絕不會讓你牽連到整個劉家!”
此話一出,劉全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爹!爹!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要不,您狠狠抽我一頓,怎麼解氣怎麼來!”
“您是當朝宰相,權傾朝野,您去幫我跟陛下說說,讓他把這聖旨收回去,好不好?”
見劉全還心存僥倖,劉忠一甩衣袖,滿臉怒其不爭。
“混賬東西!你以為這是尋常家事?這是聖旨!陛下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豈能隨意收回!”
“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跟北狄使團交涉纔是!”
“陛下也明確說了,這三天內,你可持尚方寶劍,上斬佞臣,下斬亂民。但凡有任何人阻撓你交涉的,都可以先斬後奏!”
“三天之後,陛下要見到你交涉的結果!”
說罷,劉全不再看癱在地上的劉全,直接轉身離去。
眼見劉忠離開,劉全徹底傻了眼,滿臉絕望。
完了!
這次徹底的完了!
他爹之前再生氣,也能看在是親兒子的份上,不至於真的下死手。
但要是交涉不好,聖旨之下,他可真得去戰場啊!
他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真要是上了戰場,彆說是迎敵破敵了,隨便一支流矢,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劉全越想越怕,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戰場,那是上輩子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
真要上了,他怕是會落得東一塊西一塊的下場!
要不想死,難道——ntent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