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定了，但又冇完全死------------------------------------------。。：“南無阿彌陀佛，上帝保佑，真主阿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林北你自求多福吧。”。——承認？否認？逃跑？裝死？，否認估計也是死。逃跑？我一個F級，在A級武者麵前逃跑，約等於一隻螞蟻在大象麵前展示它的奔跑速度。。，站了起來。“蘇學姐。”。“首先，我對剛纔發生的事表示誠摯的歉意。這件事確實是我做的。”。，周圍的溫度又降了幾度。我麵前的礦泉水瓶裡，水麵開始結冰。“但是——”，用我最真誠的眼神看著蘇清秋，“我有一個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說。”
一個字，冷得我骨頭疼。
“事情是這樣的。”我清了清嗓子，“今天早上，我接到一個神秘電話。對方說，如果我能在新生見麵會上讓蘇清秋學姐笑一次，就給我一百萬。”
全場安靜。
“我當時就想，這什麼人啊，居然想讓我們高貴的蘇學姐當眾出糗？太過分了！我林北雖然窮，但窮得有骨氣！我當場就拒絕了！”
蘇清秋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然後對方又說，如果我不做，他就把我在高中時穿女裝的照片發到網上。”
我露出了一個痛心疾首的表情。
“蘇學姐，你是知道網路暴力的可怕的。那些照片一旦曝光，我這輩子就完了。我思來想去，與其犧牲自己的名譽，不如……不如選擇一條折中的路。”
“折中？”蘇清秋的眉頭動了動。
“對。對方要求我讓您笑，但我心想，笑多冇意思啊，我們蘇學姐的冰山形象怎麼能毀在一個笑容上？所以我就想了個辦法——用放屁坐墊。這樣既能讓您‘出糗’，又不會真正損害您的形象。畢竟放屁是正常生理現象嘛，誰不放屁呢？隻不過您的屁聲音比較……有個性而已。”
有人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清秋冷冷地掃了一眼，笑聲立刻消失。
她重新看向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下一秒就要一掌把我凍成冰雕，然後襬在武道館門口當警示牌。
然後她開口了：
“那個人是誰？”
“什麼？”
“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
我愣了一下。
這劇本不對啊。她不應該問我“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或者“照片在哪”嗎？怎麼直接問打電話的人？
我腦子飛快轉動，然後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對方用的是加密號碼，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我懷疑……可能是您的仇家。畢竟您這麼強，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蘇清秋盯著我看了五秒鐘。
然後她轉身，走回主席台，重新坐下——這次她先檢查了椅子。
“新生見麵會，開始。”
她的聲音恢複了平靜，就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我愣住了。
這就完了？
不追究了？
張文推了推眼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冇說什麼。
新生見麵會正常進行。蘇清秋致辭，全程麵無表情，聲音冷淡，彷彿剛纔的“屁聲事件”從未發生。但我注意到，她的耳尖還是紅的。
很紅。
紅得像是熟透的櫻桃。
王富貴湊過來，聲音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臥槽，你居然活下來了？”
“我也很意外。”
“你剛纔編的那套說辭也太扯了吧？什麼神秘電話，什麼女裝照片，你怎麼想到的？”
“不是編的。”
王富貴愣住了：“什麼？”
“神秘電話是編的。但女裝照片是真的。”
王富貴的表情變得非常精彩：“你……穿過女裝？”
“高一文化節，我們班演《白雪公主》，我演皇後。彆問了。”
王富貴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後說：“照片能給我看看嗎？”
“滾。”
---
新生見麵會結束後，我第一時間衝出會議室，準備跑路。
結果剛跑出武道館大門，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住了。
準確地說，是被一隻冰涼的手拽住了後衣領。
“去哪兒？”
蘇清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我僵硬地轉過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蘇學姐，好巧啊……”
“不巧。我在等你。”
她鬆開我的衣領，繞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清秋比我高半個頭。不，不對，我身高一米七八，她怎麼可能比我高？我低頭一看，她腳下踩著一團凝結的冰霧，整個人懸浮在地麵以上十厘米的位置。
好吧，A級武者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林北，是吧？”
“是、是的。”
“F級，嘲諷體質。”
“……是的。”
“入學考覈倒數第三。”
“這個您也知道？”
“我查了你的檔案。”她麵無表情地說，“在新生見麵會開始之前。”
我愣住了：“您為什麼查我？”
“因為我在會場佈置的時候就看到你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你換了我的坐墊，然後被張文發現。張文告訴我之後，我讓他不要聲張。”
“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看你到底要乾什麼。”
我：“……”
合著我從頭到尾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蹦躂？
“你那個放屁坐墊，質量不錯。”蘇清秋的語氣依然平淡，但我總覺得她說到“放屁”兩個字的時候，耳尖又紅了一下，“哪兒買的？”
“某寶。”
“連結發我。”
“……啊？”
“作為證據保留。”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非常正經，但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蘇清秋”情緒波動異常。外表冷靜，內心複雜。
資料分析：憤怒值30%，尷尬值50%，好奇值15%，其他情緒5%。
係統評價：她對你產生了興趣。雖然是負麵的，但至少是興趣。
缺德值 5
我看了一眼係統提示，心裡五味雜陳。
憤怒30%，尷尬50%——也就是說，她其實並冇有真的生氣？主要是覺得尷尬？
“你在看什麼？”蘇清秋突然問。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走神盯著虛空看了幾秒——那是在看係統麵板。
“冇、冇什麼。”
蘇清秋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冇有追問。
“關於你剛纔說的那個‘神秘電話’。”
我心頭一緊。
“我不信。”
果然。
“但你確實在那麼多人麵前讓我……”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出醜。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您想怎樣？”
“兩個選擇。”
蘇清秋豎起兩根修長的手指。
“第一，我把你凍成冰雕，放在武道館門口展示三天。放心，解凍之後不會留後遺症，最多風濕。”
“……第二呢？”
“第二，”她的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加入學生會。”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加、加入學生會？”
“嗯。正好缺一個打雜的。”
“可我是F級……”
“打雜不需要等級。”
“可我剛纔整了您……”
“所以你欠我的。”蘇清秋的語氣理所當然，“加入學生會，用勞動贖罪。或者選第一個？”
我看著蘇清秋那張冇有任何表情的臉，陷入了沉思。
加入學生會，意味著每天都要麵對她。一個被我整過的A級武者，一個外表冰冷內心戲多（係統說的）的學姐，一個可能隨時把我凍成冰雕的危險人物。
但如果我不答應……
冰雕。三天。風濕。
“我選第二個。”
蘇清秋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毫不意外。
“明天早上八點，學生會辦公室報到。彆遲到。”
她轉身離開，冰霧消散，雙腳踏實地。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那個坐墊的連結，記得發我。”
然後她的身影消失在武道館的拐角處。
我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王富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一臉震驚：“林北，你居然被蘇清秋欽點加入學生會了？”
“這不是欽點，這是威脅。”
“有什麼區彆？那可是學生會啊！全校最難進的組織！而且你還能天天看到蘇清秋！”
“看到一座隨時可能把你凍成冰雕的冰山，有什麼好高興的？”
“你這就不懂了吧。”王富貴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高深莫測，“冰雕看久了，也會覺得好看的。而且說不定哪天就化了。”
“什麼意思？”
“自己體會。”
他哼著小曲走了，留我一個人在武道館門口發呆。
叮——
新手任務“讓本屆新生中最高冷的人當眾出糗”已完成
任務評分：A級
評分理由：目標身份極高（A級武者、學生會會長），公共場合（300人新生見麵會），效果反差極大（冰山女神→放屁社死），缺德程度達標
獎勵：100積分
額外獎勵：由於宿主超額完成任務（成功引起目標長期關注），額外獎勵50積分
當前積分：160點
可兌換專案已更新，請檢視
我開啟兌換列表。
——
F級力量強化藥水10積分/瓶（持續1小時）
E級速度強化藥水20積分/瓶（持續1小時）
D級防禦符50積分/張（一次性，可抵擋D級以下攻擊）
C級黴運符80積分/張（一次性，目標24小時內運氣極差）
E級功法《龜息術》100積分（可隱藏氣息，偽裝等級）
E級功法《嘲諷心經》150積分（被動增強嘲諷體質效果，可將周圍人的敵意轉化為自身力量）
D級武技《滑鏟》200積分（下盤攻擊武技，附帶位移效果）
C級武技《嘴炮》500積分（？？？）
——
我盯著最後一個選項看了很久。
C級武技《嘴炮》？什麼鬼？
我點開詳細說明。
《嘴炮》：C級精神係武技。發動時，宿主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會對目標造成精神衝擊。內容越紮心，傷害越高。注：此武技對厚臉皮目標效果減半。
我陷入了沉思。
這不就是……讓我合法罵人嗎？
而且罵得越狠，傷害越高？
這也太適合我了吧！
但500積分，我現在隻有160，差得遠。
再看《嘲諷心經》，150積分，剛好夠。
《嘲諷心經》：E級被動功法。可將周圍人對宿主的負麵情緒轉化為靈力，轉化效率10%。修煉至大成可提升至30%。
這個也不錯。我的嘲諷體質天生就拉仇恨，如果能把仇恨轉化成力量，那豈不是越被人討厭就越強？
完美閉環！
我毫不猶豫地兌換了《嘲諷心經》。
叮——兌換成功
《嘲諷心經》已習得（入門級，轉化效率10%）
提示：提升功法等級需要消耗積分或自行修煉
一股暖流湧入我的身體，我感覺到體內那個F級的靈核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好像冇什麼變化。
算了，E級功法嘛，入門級嘛，能有多大動靜。
我收起係統麵板，正準備回宿舍，手機突然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林北同學。”
蘇清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我差點把手機扔了。
“蘇、蘇學姐？您怎麼有我電話？”
“學生會有所有新生的聯絡方式。連結。”
“什麼？”
“坐墊。”
“……我馬上發您。”
掛掉電話，我開啟某寶，把放屁坐墊的連結複製發給蘇清秋。
過了大概三十秒，她回了一條訊息：
“已下單。三個。”
我盯著螢幕，百思不得其解。
她買三個乾嘛？
一個不夠整人用嗎？
還是說……她自己想用？
腦海中浮現出蘇清秋麵無表情地把放屁坐墊放在彆人椅子上的畫麵，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完了。
我好像把一座冰山帶壞了。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蘇清秋”正在進行缺德行為規劃
係統評價：宿主成功傳播缺德精神，觸發隱藏成就“缺德傳人”
獎勵：50積分
當前積分：60點
我看著這條係統提示，心情非常複雜。
一方麵，我賺了積分，很高興。
另一方麵，我把全校最高冷的女神變成了潛在的缺德分子，這罪過是不是有點大？
算了，不想了。
反正明天就要去學生會報到了，到時候看情況再說。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迎著夕陽走向宿舍樓。
路上，武道抖音推送了一條熱門視訊——
“震驚！江南武道大學冰霜女武神新生見麵會當眾放屁！全場爆笑！”
播放量已經破百萬了。
評論更是不忍直視：
“哈哈哈哈哈女神形象崩塌！”
“我宣佈這是本月最佳視訊”
“誰錄的？站出來！我請你吃飯！”
“蘇清秋也有今天哈哈哈”
“你們彆笑了，人家不要麵子的嗎？”
“已下載儲存，設為手機鈴聲”
我看著這些評論，默默劃走。
然後給每一條嘲笑蘇清秋的評論都點了個讚。
冇辦法，缺德係統嘛。
不點讚對不起我的積分。
叮——
檢測到宿主持續缺德行為，額外獎勵積分 5
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