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放屁坐墊行動,開始!------------------------------------------,我被快遞小哥的電話吵醒。“喂,林北嗎?你的快遞,下來拿一下。”,拖鞋都顧不上穿就衝下樓。,表情有些微妙:“哥們兒,你買這個乾嘛?”:“科研用途。”“科研?”“對,研究人類在突發尷尬情境下的應激反應與群體情緒傳播機製。”:“……牛逼。”,拆開包裝,拿出那個傳說中的放屁坐墊。。外表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黑色坐墊,和武道館會議室裡的那些椅子坐墊幾乎一模一樣。翻過來看,底下有一個小小的氣囊,一擠壓就會發出聲音。。“噗嚕嚕嚕嚕——”、中氣十足、極具穿透力的屁聲在宿舍裡炸開。,表情從震驚變成懷疑,從懷疑變成嫌棄。“林北,你是不是……”
“不是我!是坐墊!”
“你覺得我會信嗎?”
“真的是坐墊!”
我把坐墊遞給他看,他親手按了一下。
“噗嗚嗚嗚——”
王富貴眼睛亮了:“臥槽,這個牛逼!你買這個乾嘛?”
我把計劃告訴了他。
王富貴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用一種看烈士的眼神看著我說:“林北,你是我見過最勇的人。”
“過獎。”
“我不是在誇你。A級武者你也敢整?你不怕她發現之後把你挫骨揚灰?”
“不會被髮現的。我提前去會議室把坐墊換好,然後混在人群裡,神不知鬼不覺。”
“萬一被髮現了呢?”
“富貴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那是文天祥說的!而且人家是殉國,你是作死,能一樣嗎?”
“差不多差不多。”
王富貴歎了口氣:“行吧,既然你執意要作死,那我就不攔你了。不過事先說好,你要是被髮現了,彆說認識我。”
“放心,不會連累你的。”
“我不是怕你連累,我是怕蘇清秋遷怒。她一個眼神就能把我凍成冰棍兒。”
我看了看時間,十點半。新生見麵會十二點開始,地點是武道館三樓會議室。
得提前去踩點。
我把放屁坐墊塞進書包,換了身不顯眼的衣服,出了門。
武道館是江南武道大學最氣派的建築,據說造價十幾個億,整棟樓都是用一種叫“靈鋼”的特殊材料建造的,能承受A級以下武者的全力攻擊。平時這裡人不多,隻有正式活動纔會開放。
我到的時候,已經有幾個學生會在佈置會場了。
我裝作來幫忙的新生混了進去,一邊搬椅子一邊觀察地形。
會議室很大,能容納三百人。主席台上有七個座位,最中間那個顯然是蘇清秋的——位置最正,椅子的靠背上還貼著她的名字。
我趁人不注意,把那個椅子上的坐墊拿下來,換上了我帶來的放屁坐墊。
顏色幾乎一樣,不仔細看根本分辨不出來。
完美。
換下來的原版坐墊我塞進書包裡,準備帶走。正準備撤退,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在乾什麼?”
我嚇得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
回頭一看,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胸牌上寫著“學生會乾事-張文”。
“我、我在幫忙佈置會場。”我努力保持鎮定。
張文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我:“你是哪個部門的?我以前冇見過你。”
“我是新生,來幫忙的。”
“新生?誰讓你來的?”
我腦子飛速轉動:“是……王主任讓我來的。他說新生應該多參與學校活動,讓我來學生會幫幫忙。”
張文將信將疑地看了我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吧,那你把那邊的水搬一下。”
“好嘞!”
我趕緊開溜,抱起一箱礦泉水往角落裡走,趁機觀察有冇有人注意過蘇清秋的椅子。
冇人。
所有人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冇人注意到一個不起眼的新生在椅子上做了手腳。
我長出一口氣。
十一點五十,新生們陸陸續續進場了。
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既能看清主席台,又不顯眼。
王富貴坐到我旁邊,小聲問:“搞定了?”
“搞定了。”
“老天保佑你彆被髮現。”
“放心,萬無一失。”
十一點五十八分,學生會成員陸續入座主席台。
十二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蘇清秋走了進來。
白色的武道服,黑色的長髮用一根銀簪隨意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五官精緻得像是瓷器,但表情冷得像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
會議室裡的溫度好像都低了幾度。
原本嘈雜的新生們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臥槽,好漂亮……”
“這就是冰霜女武神?氣場好強!”
“我心跳好快……”
蘇清秋麵無表情地走上主席台,掃視了一圈台下,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不自覺地低下頭。
然後她走向自己的座位。
我屏住呼吸。
她拉開椅子。
她坐下了。
——
沉默。
冇有聲音。
我愣住了。什麼情況?坐墊壞了?
就在我以為是產品質量問題的時候——
“噗嗚嗚嗚嗚嗚嗚——”
一聲比我在宿舍測試時響亮十倍的屁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炸開了。
那聲音婉轉悠長,高低起伏,彷彿在訴說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
全場死寂。三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蘇清秋。
蘇清秋的表情凝固了。
那張永遠冰山一樣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她的眼睛微微睜大,嘴唇抿成一條線,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然後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誰先笑出聲的。
緊接著,整個會議室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臥槽!女神也會放屁!”
“哈哈哈哈那個聲音也太響了吧!”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錄下來了嗎?誰錄下來了?”
蘇清秋猛地站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椅子。
她翻起坐墊,看到了底下那個小小的氣囊裝置。
她的臉色從微紅變成了鐵青。
“誰乾的?”
三個字,冷得像是從冰窖裡蹦出來的。
會議室裡的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不笑了。
蘇清秋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全場,每個人都被她看得頭皮發麻。
我縮了縮脖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其他人一樣茫然。
“我說,誰乾的?”
蘇清秋又問了一遍,聲音更冷了。空氣中甚至開始凝結出細小的冰晶。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暴露的時候——
“蘇會長。”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主席台上傳來。
是剛纔那個戴眼鏡的張文。
他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地說:“我剛纔看到有個新生在您的椅子上動了手腳。”
我的心跳停了。
“誰?”蘇清秋看向他。
“一個自稱是王主任派來幫忙的新生。”
張文的目光掃過台下。
然後,他的手指向了我。
“就是他。”
三百雙眼睛再次齊刷刷地看過來。
這一次,看的是我。
王富貴在旁邊瘋狂地劃十字,嘴裡唸唸有詞:“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蘇清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冷。
真的很冷。
不是修辭手法,是真的冷——她的目光所及之處,我麵前的桌麵上已經開始結霜了。
“你。”
她看著我,一字一頓。
“叫什麼名字?”
我張了張嘴,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
叮——
檢測到宿主陷入生死危機,係統溫馨提示——
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作完。
加油哦~
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