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則是感謝還有這樣的存在。
能讓他想起來一些事情。
安鵠被他連拉帶推的來到終點,剛好是第十名到達終點的玩家。
【恭喜您,完成本輪任務,成為第十個到達終點站的玩家。】
出了地鐵,安鵠錯愕的看向四周。
昔日的城市已經變成廢墟,植物成為了真正的主人。
但是建築覆蓋的石殼吸引了安鵠的注意。
安保弟弟說,以前的人是感染了石化病毒才變成雕像的。
那這些建築呢?
總不能說,這種鋼筋水泥也能得病毒。
地鐵內部不斷轟隆作響,安鵠隻能先行離開。
她還不知道自己離開會去哪裏。
疤臉的記憶裏,玩家通關後,會有兩個選項。
要麽直接進入下一層舊日地區。
要麽迴到出發點休整。
但是安鵠是直接身穿過來的啊!
哪有什麽出發點。
那進入下一層?
那她還沒瘋。
那真是找死,她已經快要力竭了。
於是安鵠硬著頭皮選了迴到出發點,看看這個競技場會把她送到哪裏去。
隨著她按下選項,她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已獲得積分:50點】
再次睜開眼,安鵠已經身處一片未知的區域。
而她也根據記憶,認出了這是哪裏。
主城外圍無監管區。
賤民聚集營。
感情競技場直接把她識別為賤民,傳到賤民的地盤了。
那也挺好的。
安鵠鬆了口氣。
新人類區分身份的方法,是根據後腦勺的晶片。
沒有晶片的就是賤民。
所以安鵠哪怕基因沒啥毛病,但也還是被判定為賤民。
這也方便她,畢竟無監管地區,對她這個古代人更友好。
而地鐵內,安鵠走後,名額已滿。
剩餘的玩家收到訊息,得知了自己無法離開的訊息。
剛收到,就發現周圍的景象發生了改變。
燈光暗了下來,行駛的列車也停了下來,開始慢慢發生腐朽。
那些活死人也停下了動作,重新開始石化,變成雕像。
一些不想再變成石頭的活死人瘋狂刮著自己的臉,苦苦哀嚎自己不要變迴去,但也無濟於事。
而玩家是最懵圈的。
也開心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些舊日生物為什麽被重新石封,但是他們這段在舊日的時間也安全了。
隻需要等通道出現,前往其他層,就有機會再迴去。
當他們以為自己安全的時候,殊不知危險已然到來。
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地鐵,毫不猶豫的清繳了剩餘的玩家。
那對還沒來得及跑的姐弟也被抓走。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將這個地方變成了人間煉獄。
安鵠此時在營地裏四處閑逛。
哪怕有疤臉他們這些原住民的記憶,她也不瞭解賤民。
畢竟疤臉他們又沒來過。
而她轉悠了一圈卻發現,營地裏基本殘疾人居多。
據說,基因劣質的人類便會被主城拋棄到賤民營。
一開始,分公民階級的時候,便是按照基因優劣程度,造成了不小的躁動。
主城直接使用武力鎮壓,將基因不滿要求者都趕到了主城外圍。
這群人沒辦法,建立起了自己的家園。
而在主城內犯重大錯誤,犯罪,違反主城規定的人,也都會被剝奪公民身份,驅逐到主城外圍。
所以營地也開始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
勢力劃分也十分複雜。
而安鵠這樣穿得幹淨,四肢健全,看起來沒什麽毛病的人就有些顯眼了。
她隻是轉悠兩圈,就有人盯上了她。
安鵠沒注意到,隻是繼續轉悠,開始為後麵做打算。
她首先需要一個住處,還要有固定的隊友。
在這陌生的世界,幾個信任的人是必不可少的。
若若她們挺好,但是她們都是公民。
安鵠暫時沒法和她們發生什麽聯係。
正這麽想著,安鵠感覺到身後走來兩個人。
“這是賤民?看著不太像啊。”
“管她是什麽,敢跑到賤民營就等著被敲詐幹淨吧。”
她扭過頭,發現是兩個又瘦又幹的男人。
正打算說什麽,就見又出現了一個人。
同樣是個十分瘦的人,不過看上去是個女人。
一頭灰色的長發,連瞳孔都是灰色。
看向兩個打劫安鵠的人,一點情緒也看不出來。
“你們膽肥了,連玩家都敢盯上?”
看見來人是她,動了歪心思的兩個瘦幹男嚇得立馬就跑了。
見他們跑了,女人走上前。
“不用和他們一般見識。”
安鵠卻是直接看破了女人的想法。
“你是怕我對他們做什麽吧?”
“是的,他們怎麽可能對玩家做什麽。怎麽叫你?”
女人很自然而然的詢問安鵠的名字。
“鴻鵠。”
“好奇怪的名字,叫我瑞文就好。”
安鵠看著瑞文,發現新人類的長相都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和以前的人長相很不一樣。
新人類幾乎都好像是混血兒的長相?
安鵠不知道瑞文看她也是這種感覺。
黑發黑瞳,很少見。
氣質也很幹淨。
難怪她被一眼盯上。
瑞文接著詢問安鵠:“你是被主城趕出來的嗎?”
“算是吧。”
安鵠也沒編好自己的身世。
“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樣。走吧,帶你去我們那兒。”
“什麽?”
“我們賤民玩家聚集地,能在競技場活下來的賤民玩家,實力在營地裏會讓別人害怕的,所以我們都是自己劃了一塊地方住。”
聽見自己有地方收留後,安鵠鬆了口氣。
不然還真是難辦。
跟著瑞文走了許久,安鵠一路都很新奇的左看看右看看,直到看見一對夫妻。
在隨意搭建的簡易房屋裏,他們穿得很破爛,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因為他們的孩子剛學會走路。
瑞文見她在看這對夫妻,於是和她解釋:“他們也是被主城驅逐的,自由戀愛懷孕了,不願意打掉孩子,都被驅逐了。”
安鵠點點頭,看著那幸福的一家三口,心頭也忍不住柔軟。
果然,她就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主城的獨裁製度的。
人是無法拒絕感情羈絆的。
跟著瑞文到了地方後,安鵠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幢“居民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