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放空間球裏都會不見?”
“我的也不見了。”
“我的也是。”
幾人都不知道車票不見了代表什麽。
但是都知道這不是好征兆。
安鵠點了點頭。
那剛好。
“那我們就直接坐到終點站吧。”
安鵠是真的想休息了。
像是孫悟空取經,要經曆九九八十一難一樣難。
又累。
她這樣讓其他人更懵圈了。
“那,我們現在沒車票,會怎麽樣?”
“會出不來地鐵站。”
安鵠迴答道。
“那怎麽辦?車票放得好好的為什麽會不見呢?”
“因為違反了地鐵的規則。”
安鵠見他們六神無主的樣子,於是安鵠道:“不用擔心,剛剛那個運動員不是給了我們五張嗎?”
“原來那是車票啊。”
他們頓時放鬆了下來。
而安鵠則是一直閉眼先休養生息。
到第十四站的時候,幾人就開始餓得不行。
安鵠讓他們直接吃東西。
“都第十四站了,直接吃東西吧。”
安鵠還是不餓。
她都感覺這條規則對她無效。
怎麽自己的饑餓感和別人完全不一樣呢?
“可是吃東西不是會違反規則嗎?”
利爾忍不住疑惑詢問。
“違反規則,車票就會消失。那你們現在車票已經不見了,還怕什麽。”
安鵠這一番話讓幾人有點茅塞頓開的感覺。
甚至是豁然開朗。
怎麽感覺好有道理。
搞砸了就破罐子破摔嗎?
安鵠接著補了一句:
“避著一點乘務員就行。”
於是幾人飛快的填飽了肚子,到達了心心念唸的終點站。
剛下車,他們就收到了競技場的訊息。
利爾拿出自己的傳呼機,按下,聽著裏麵來自競技場的訊息。
“恭喜您和您的隊友已到達終點站,接下來請離開此地,到入口處返迴即算完成任務。”
安鵠發現自己沒有這個傳呼機。
有些尷尬。
可不能被發現自己沒有。
於是拿出車票,一一分給他們。
發完後,安鵠發現這車站的名字奇怪得很。
叫什麽夢蝶。
好文藝。
幾人走了兩步,卻聽見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兩個蠢貨?!為什麽就你們兩的車票弄丟了?好不容易到了終點站,因為你們沒法通過。”
安鵠他們五人一轉彎,便碰見了先前車上遇見的白發女子。
此時的她因為隊友,氣得白皙的麵板都泛紅。
而她的隊友一言不發。
他們身上已經不似一開始那麽整齊輕鬆。
看起來很狼狽。
看來他們後麵也吃了不少苦頭。
白發女子在看見安鵠她們的時候,皺了皺眉。
而安鵠也皺眉。
剛剛聽對方的意思是,她隊友車票不見了。
那麽現在剛剛好出現了他們另一隊…
安鵠頓時警鈴大作。
利爾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立即站了出來。
“我勸你別打我們的主意,白翼。”
白翼冷冷看著利爾,表情不屑。
“是嗎?我尋思競技場裏,好像是實力至上吧?我想問問你這群實力雜七雜八的隊友,能怎麽和我們打?”
白翼帶著四個銀牌隊友,狂妄得不行。
而利爾已經危險的眯眼,拿出自己的武器。
紅女也拿出自己的銀槍。
氣氛一下子劍拔弩張,壓迫感十足。
直到安鵠開口,打破了這個僵硬的氛圍。
“那個,我問問,你們是缺兩張車票是嗎?”
安鵠突然開口,白翼毫不客氣的嗆迴去:“和你一個賤民沒關係。”
“是嗎?可我這多了兩張車票。”
安鵠拿出兩張車票,在白翼麵前晃啊晃。
若若頓時驚訝的看她。
“有一張是你本來的我知道,但是另一張哪來的?你哪裏來那麽多車票!”
安鵠沒迴答,隻是笑笑看白翼。
“怎麽樣?不如把這場可能產生傷亡的爭鬥,化為一場平和的交易?”
白翼看著安鵠,冷哼了一聲,收迴自己劍拔弩張的氣勢。
“你說。”
“我需要競技場的內部訊息,你要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現在?”
白翼皺眉。
隻是資訊交換的話,那很簡單。
“出去,我會找機會聯係你。”
安鵠聳聳肩。
“你就不怕我不守信用?”
“那你就祈禱以後進入競技場不會遇見我,我很記仇的,一定會不留餘力的拖你後腿。”
白翼冷笑了下,從安鵠手裏拿過車票。
安鵠看著硬氣,其實也隻是花錢買平安。
但是也不能太明顯,不然對方會不把他們當迴事。
兩張多餘的車票而已,給了就給了。
總比打起來好。
他們這邊可就利爾一個能打些。
在這個關頭出岔子,不劃算。
利爾也沒想到這場爭鬥就被安鵠這樣化解了,於是對她道:“你放心,我替你記著了,如果她不履行諾言,你就來找我。”
他也願意賣給安鵠一個好。
在他看來,這個新玩家第一次進入競技場就有這麽多手段,往上爬隻是時間問題。
安鵠衝他笑了笑。
“真仗義。”
“仗義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很好,把我當朋友的意思。”
利爾愣了下,摸了摸下巴。
“那你是我第一個主動交的朋友。”
“很榮幸。”
白翼著急的迴到出口處。
安鵠這纔看到,原來出口處攔著一個安保。
安保人員穿著製服,笑嘻嘻的看著他們。
安鵠感覺到了不對。
“係統,這個安保不是活死人吧?”
“活的。”
得到係統的確切答複,安鵠真的有點奇怪了。
如果說活死人是幾百年前死亡的人們。
是舊日生物。
那這些活著的舊日生物是什麽。
他們很明顯也不是新人類。
安鵠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哎?剛剛才和我打一架,怎麽又來了?你們有車票了嗎?”
安保欠欠的看著白翼一幹人等,語氣十分欠揍。
白翼拿出五張車票,遞到他麵前。
“現在能出去了?”
“咦?這麽快就讓你有車票了?”
安保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點頭。
“當然,我是非常遵守規則的人。”
安保讓開了路,看向安鵠他們。
目光在觸及到安鵠的時候,忍不住一愣。
安鵠也注意到他在看自己。
但還是走上前,把自己的車票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