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箭。”
利爾察覺到自己沒法控製後,皺緊眉頭,開始想別的辦法。
但是對方可不會給他們時間思考。
似乎是怕他們搞小動作,也不拖延時間,兩下就把箭放出。
正中十環。
對方分數直接來到了二十分。
直接領先了安鵠他們整整二十九分。
下一個上場的是紅女。
安鵠還在想怎麽騷擾下一個活死人,就見紅女直接連射兩發。
並且直接預判了會擺頭的靶子,兩隻正中十環。
為後麵三位隊友爭取了更多的時間。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的套路都是花裏胡哨。
安鵠不禁忍不住為紅女鼓掌。
“你太棒了!怎麽會這麽準?”
這無疑是給了安鵠莫大的驚喜。
現在他們差距僅僅落下了九分。
紅女看著興奮誇獎自己的安鵠,顯得有些不自然。
“還好吧,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
“但是你做的很好。”
“有嗎?”
紅女不知道,神情有些恍惚。
她還是第一次被老師以及機器人以外的人誇。
這種感覺,有點說不上來。
輪到下一個活死人時,安鵠看向靶子。
於是又湊到利爾耳朵旁,對他嘀嘀咕咕半天。
利爾點點頭,暗自走到靶子旁邊。
等距離夠了後,他對安鵠點了點頭。
於是第三號活死人放箭時,在箭矢即將碰到靶子時。
靶子突然朝左邊傾斜。
箭矢和靶子摩擦,失去部分力,接著掉在地上。
利爾又立即將靶子恢複了過來。
若若和炮灰看見了,忍不住偷笑。
但也想能幫上忙。
不過他們的能力在這裏,實在是幫不上什麽忙,隻能站在旁邊。
不過對於想幫忙這個想法,若若覺得還蠻新奇的。
她頭一次有這種感覺。
在利爾的暗箱操作下,三號活死人最終一分沒拿下。
第三個上場的是若若,若若看著靶子,感覺有些緊張。
然而因為靶子會移動,加上不熟練弓箭,她兩箭都脫靶。
第四個活死人也是在利爾的暗箱操作下隻拿到五分。
現在活死人運動員那邊領先十四分。
炮灰和若若半斤八兩,也是一分沒中,哪怕他已經很努力。
垂頭喪氣退場後,輪到第五個運動員。
這個運動員很明顯和其他人不一樣,拿起弓箭時,有著駭人的氣場。
利爾這次要準備上場,沒辦法暗箱操作。
安鵠卻已經想到了辦法。
跑去問紅女她們有沒有什麽武器,最終挑中了一塊堅硬的透明片。
雖然安鵠也不知道這是啥。
安鵠繫結後,在那運動員射箭時,直接投擲出去。
鐵餅被安鵠控製,直接貼在靶子上。
塑料的箭矢怎麽可能穿透,於是直接垂落掉地上。
安鵠扭過頭,當做沒看見。
反正互相作弊,比的就是誰手段多。
那運動員也不惱,直接射出第二箭。
這一箭用了十足的力氣。
竟然直接將靶子打穿了。
包括安鵠繫結的那透明片。
而運動員打中的是五環。
也就是說,下一個利爾上場,一定要兩發十環。
否則就沒法贏下比賽。
而列車隻剩下三分鍾就要到站。
利爾這心理壓力直接拉滿了。
兩發十環。
一點容錯都沒有,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真想請紅女到他體內。
其他隊友也是緊張得不行。
安鵠直接走到利爾身邊,給他塞了一根針。
“待會放到箭矢上。”
利爾不明白她要做什麽,但也照做。
畢竟目前來看,聽她的都沒錯。
於是利爾抱著對安鵠的信任,將箭矢發射了出去。
隻見箭矢到了一半的地方,突然扭了個頭。
安鵠目不轉睛的控製著箭矢上的針,控製著走向靶子上的十環。
哪怕這時候的箭矢已經不剩什麽力,沒法嵌入靶上。
安鵠直接撐著那根針,讓箭矢停留在那裏。
好累。
直到計分器加了十分,安鵠都快力竭了。
下一箭也是如此。
他們隊伍險勝一分。
安鵠隻覺得這個什麽體育館,真的是太難熬了!
什麽招都用上了。
她還是喜歡公平一點的體育競技。
在此時,列車也剛好到了。
安鵠他們立馬打算去上車。
而在這時,那五名運動員拉住安鵠。
安鵠還以為他們是要攔著自己不讓自己上車,立即警惕的看著他們。
然而對方卻是拿出五張車票給他。
“你們的獲勝獎勵。”
那名個子最高的運動員說道。
安鵠收下,看向他們。
“我們贏了,你們會消失的對吧?”
運動員沒說話,隻是摘下自己的口罩和頭盔。
安鵠瞪大眼睛。
不對啊,這是玩家啊。
“反正我也迴不去了,你們去吧。這個車票很重要,你們一定要保管好。”
這個被留在這裏做運動員的玩家所作所為,都讓其他人充滿了震驚。
安鵠有些感動的看著他。
而那名玩家也迴以一個微笑。
“我們賤民在競技場不容易,容易被排擠,各方麵也不如他們強,你要加油。”
接著,他的身影便緩緩消失了。
他還有別的話想要告訴這群玩家,卻因為說了一句車票便被強製抹除掉。
安鵠看著他消失的地方,察覺到了賤民的不同。
和若若紅女利爾他們的不同。
這種不同很隱晦。
“想不到這次競技場,我一直在被賤民幫助,搞得我都快覺得主城對賤民的描述是假的。”
紅女喃喃說著。
主城從小告訴他們的是,賤民崇尚墮落,崇尚所謂的自由。男女會苟且組成家庭。
總之將所有不堪的詞匯都往賤命身上潑。
利爾在此時悠悠說了一句:“有時候自己去感受才知道真相。”
他作為金牌玩家,看過的東西比其他玩家多很多。
思想深度和以前已經完全不同,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對賤民存在什麽鄙視,當然也不會高看。
誰能在競技場幫到他,他就高看誰。
幾人快速上了車後,鬥誌昂揚的。
安鵠想著要到終點站了,開始對幾人道:“你們檢查一下,自己的車票還在不在。”
“車票?”
若若一聽,開始到自己的空間球翻找。
隨口臉色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