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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陰島’和‘六連殿’與我有殺叔之仇,而韓道友你與他們也結了仇,這豈不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你我已經不是初次見麵,道友對我的實力應當有些瞭解,日後我二人若是對上他們,又何嘗不能攜手對敵呢?”
此刻的嚴鈞纔算是圖窮匕見,韓老魔團滅屬性確實高,但適當的合作一下,還是冇有壞處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原本韓立心中還想著,他身具“極陰島”功法之事,隻有眼前的嚴鈞知曉,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分sharen滅口的想法。
隻是他一直忌憚對方的修為,纔沒敢貿然的動手交惡,而隨著他被點破僥倖心理,這個想法也就煙消雲散了。
當嚴鈞說出朋友和敵人的說辭,他頓覺眼前多出了一條明路,能不獨自一人麵對強敵,他又怎麼可能不願意。
“道友此言甚是精辟!是韓某著相了。”
“韓道友能想明白就好,既然咱們已經是朋友了,倒是不妨互通有無一二。
道友且看,這是嚴某培養的‘噬金蟲’,我這裡有培育此蟲的方法,不知道友可有合適的秘法相換啊?”
韓立此人的氣運自不必說,他一生得到的許多機緣,很多都是直接送上門的。
《大衍訣》、《青元劍訣》、“噬金蟲”、“狼首玉如意”、《梵聖真魔功》等等,都是他以最小的代價獲得。
嚴鈞翻手取出一隻“噬金蟲”,讓奇蟲爬在手指之上,讓韓立能看的清楚。
當看到蟲身上大片的金色斑點,韓立猶疑的眼神驀然一亮。
“禦靈宗”修士的《奇蟲榜》中,雖然冇有提及關於“噬金蟲”的培育方法,但其中可是詳細提及了蟲子的品階。
而嚴鈞取出的這隻靈蟲,光是氣息就達到了三級妖獸級彆,韓立自然能分辨的清楚。
“嘶!道友……的‘噬金蟲’竟然進化到瞭如此級彆。”
“怎麼樣?韓道友可有合適的秘術相換啊?”
見到韓立眼神發亮,嚴鈞心下不由大定。
隻是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韓立卻麵色遲疑了起來,他沉吟了許久才苦笑著搖了搖頭。
“恐怕要讓嚴道友失望了,韓某身上也就隻有本命功法,《大衍訣》和斂息術還算過得去。
隻是後麵的兩種秘術,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和道友交易了,要是再讓我拿秘術交換,恐怕也冇有……”
韓立的感慨剛說一半,就忽然神色一動愣了片刻,隨後他麵色古怪的看了嚴鈞一眼,口中轉而試探的問道:
“不知嚴道友對《玄陰訣》可感興趣?要是論修煉功法和秘術的話,韓某除了自己修煉的功法,也就隻有這套拿的出手了。”
“玄陰訣?”
陡然聽到韓立所言,嚴鈞的嘴角也不由一抽。
這哪裡能是交易啊,這韓老魔真是不當人子,這轉嫁禍水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他臉上了。
“韓道友說笑了,我要這勞什子《玄陰訣》有何用……等等。”
《玄陰訣》對嚴鈞確實冇用,但嚴鈞忽然想到其中的秘術,還有和他還不算確定關係的元瑤,臉上堅定的神色也遲疑了下來。
‘元瑤既然身具天陰之體,那陰屬性的功法是否有用?’
元瑤身具的“天陰之體”,並非出自人族的說法,而是靈界長元族對某種特殊體質的說法。
而此種體質對普通的人族功法,在修煉上並未有什麼幫助,但若是修煉長元族的某種大神通,卻必須是此體質之人才行。
但是這種體質的存在,就是長元族本身也罕有人有,其他各族自然更加稀少了。
嚴鈞他們身在人界,彆說見到什麼長元族了,就連“青元子”也冇有機會。
也正是想到這個原因,他才忽然有些遲疑。
“也罷!若是韓道友願意相換,這《玄陰訣》雖然對我無用,嚴某拿來觸類旁通也不是不行。
反正日後對上極陰島,若是對他們的功法瞭解,我也好準備更多的手段。”
韓立聽到嚴鈞所言,眼中頓時閃過欣喜之色。
“噬金蟲”培育之法他很想要,可《青元劍訣》他不可能拿出來,而且兩者的價值也不對等。
也唯有殘缺或者單一的秘術,才能和奇蟲培育之法相當,現在嚴鈞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他自然是大喜過望。
“韓某就知道嚴兄會同意,這就是《玄陰訣》殘本,還請道友取出‘噬金蟲’培育之法吧!”
“好,道友請稍等。”
嚴鈞聞言也不廢話,他接過韓立遞過來的玉簡放到一邊,隨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空白的玉簡。
“這一份用‘霓裳草’培養靈蟲的方法,想來對道友大有用處,這個交易咱們就定下了。”
嚴鈞說完也不等韓立答覆,他隨手把燒錄好的玉簡扔給對方,拿起旁邊的《玄陰訣》殘本就查探了起來。
“‘霓裳草’?”
韓立接過玉簡先是有些遲疑,而後他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臉上高興的神色剛起,就被他強硬的轉換成不快的神色。
“嚴道友,你這培養秘術……韓某到哪裡去找這麼多‘霓裳草’?”
嚴鈞原本正檢視著《玄陰訣》,他聽到韓立所言眼神一怔,隨即就意味深長的看了對方一眼。
“韓道友此言何意?這秘術嚴某可是用了幾十年,隻是一些上年份的‘霓裳草’罷了,道友多花些靈石就是了。
而且這《玄陰訣》殘本也無大用,更何況道友交易給我此功法,未必全是一片善意吧?
既然你我已經是朋友,如此想法可不利於你我合作,韓道友你覺得呢?”
嚴鈞都想噴韓立一臉,有著“參天造化露”的存在,這廝能缺區區一些“霓裳草”?
他故意點破對方的用意,就是提醒彆得了便宜還賣乖,有冇有用雙方心裡都有數。
“這……”
韓立聞言嘴角又是一抽,他之前想交易《玄陰訣》,未嘗不是想讓嚴鈞幫他分擔危險。
現在被直接點破用心,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就止住了之前的話題。
就這樣兩人各取所需,收了秘術和功法後,也該到了各自分彆的時候。
“韓道友,‘極陰島’一脈手段狠辣,你這次泄漏了分身之事,恐怕已經被他們盯上了,日後定要小心提防纔是。”
“嚴道友放心,你今日的指教韓某記下了,日後你我天星城相見,定要把酒言歡一番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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