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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一次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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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十一,週三,夜。

蘇凡從入定中醒來時,窗外正飄著細密的小雪。老街靜極了,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和遠處高架橋上隱約的車流聲。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裡有一枚新雕好的小葉紫檀掛件,雕工比前幾次更精細些,葉脈舒展,邊緣圓潤,掌心握著時有種溫潤的觸感。

這是他雕的第七枚護身符。

前六枚都融入了清淨道的心念,但他總不滿意。要麼靈力分佈不均,要麼結界的穩定性不夠,還有兩枚在雕成後不久,紫檀木紋裡就出現了細如髮絲的裂紋——那是心力不純的痕跡。

周老說:“護身符不是把靈力‘塞’進木頭,是讓木紋本身成為法理的延伸。強加之力,終會潰散;順勢而為,方得長久。”

這句話,他琢磨了很久。

此刻握著這第七枚,他終於感受到那種“順勢”的狀態——不是他把清淨之氣注入木頭,而是木頭本身的結構在引導他的心意,紋理與靈力的流向天然契合,雕成那一刻,整片小葉紫檀彷彿自己“亮”了一下,隨即歸於沉寂。

成了。

他將掛件穿進編織好的深藍色棉繩裡,準備明天帶給陸芸。

她需要這個。

雖然她冇有明說,但蘇凡能感知到——自從地溝油案件進入膠著期,陸芸身上的“氣場”就一天比一天緊繃。那種緊繃不是恐懼,是某種被多方力量拉扯後的疲憊,以及強撐著的、不肯彎折的意誌。

她像一張拉滿的弓。

而弓弦,是有極限的。

蘇凡把護身符放在枕邊,重新盤膝坐下。

他冇有再入定,而是將意識放得很輕、很散,如夜色中無形的網,緩緩鋪向整座城市。

這不是追蹤,隻是感知。

感知陸芸的位置——她在檢察院,這麼晚了還在加班。

感知她周圍的氣息——有些駁雜,但暫時冇有明顯的惡意。

感知她自己身上的氣場——像一簇燃燒得很穩定的火焰,風力不大,但核心極堅。

蘇凡收攏意識,準備結束今天的“巡夜”。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彆的東西。

在陸芸周身那層穩定的火焰之外,有幾縷極淡的、近乎透明的“絲線”,正在夜色中緩慢遊移。它們很細,細到幾乎不存在,若不是蘇凡今日雕成護身符後心境格外澄明,根本不可能感知到。

那些絲線,在圍繞陸芸遊走。

不是在攻擊,更像是在“觀察”——測量距離,記錄路徑,熟悉她的行動節奏。

蘇凡的眉心劇烈跳動起來。

他睜開眼,拿起手機。淩晨一點四十七分。

他冇有打電話,隻是發了一條簡短的資訊:“還在加班?今晚我送你回家。”

三十秒後,陸芸回覆:“你怎麼知道我在加班?”

“猜的。”

對話方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片刻後,陸芸發來:“好,我半小時後結束。”

蘇凡起身,穿上外套。

走到玄關時,他頓了頓,折返回來,從抽屜裡取出那枚新雕好的護身符,揣進貼身內袋。

雪下得比剛纔更密了些。

淩晨兩點二十分,檢察院門口。

陸芸走出大樓時,被撲麵而來的冷空氣激得打了個寒噤。她攏緊大衣領口,四處張望,看見蘇凡站在門廊外的梧桐樹下,肩頭已經落了一層薄雪。

“等很久了吧?”她快步走過去,“怎麼不在裡麵等?”

“裡麵太安靜了,怕打擾你。”蘇凡冇說自己其實剛到,隻是拍了拍肩上的雪,“車停哪邊?”

“東側停車場。”

兩人並肩走進雪夜。

路燈下的雪片斜斜地飛,在地上積了薄薄一層,踩上去幾乎冇有聲響。陸芸的皮鞋印和蘇凡的運動鞋印交錯延伸,很快又被新雪覆蓋。

“案子進展怎麼樣了?”蘇凡問。

陸芸沉默了幾秒。

“停滯了。”她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陳小斌翻供,老柴改口,關鍵證據被質疑程式瑕疵。現在案件進入補充偵查階段,陳小斌的律師明天要提交取保候審申請。”

“會批準嗎?”

“從現有證據看,他涉嫌重大犯罪,且有串供風險,不應該批準。”陸芸頓了頓,“但決定權不在我手上。”

蘇凡冇有追問。有些壓力,是不需要說出口的。

兩人走到停車場。陸芸解鎖車輛,拉開車門時,她忽然停住。

“蘇凡。”

“嗯?”

“你今天……為什麼會來?”

蘇凡看著她。路燈的光從側麵照過來,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疲憊,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不是懷疑,是某種混合了感激、不安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感覺你需要。”蘇凡說。

很簡單的五個字。

陸芸看了他幾秒,冇有說話,低頭坐進駕駛座。

車子發動,暖風漸漸驅散寒意。陸芸掛擋,緩緩駛出停車場。

“那個心理諮詢機構的案子,”她忽然開口,“張警官查到了新線索。”

“什麼線索?”

“機構負責人供述的那個‘老師’,和地溝油案裡陳小斌交代的‘老師’,很可能是同一個人。”陸芸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手法太像了——都是通過網路遠端指導,都用精神暗示類手段控製下線,都喜歡說‘這是心魔會最基礎的功課’。”

“‘心魔會’的線索中斷了嗎?”

“冇有直接線索,但間接證據在增加。”陸芸說,“省廳技術專家對比了心理諮詢機構案、地溝油案,還有三年前的一起非法傳銷案,發現涉案場所都有類似的符文痕跡,隻是位置很隱蔽——有的刻在地板下,有的藏在牆紙後麵。”

她頓了頓:“這些案子的共同點是:都涉及‘精神控製’和‘成癮機製’。傳銷案裡他們讓人對‘發財夢’上癮,心理諮詢案裡讓人對‘療愈課程’上癮,地溝油案……讓人對劣質油品烹製的食物上癮。”

“上癮,是為了控製。”蘇凡說。

“對。”陸芸點頭,“控製人的身體、情緒、**,然後收割——可能是金錢,可能是其他東西。”

她冇有說“其他東西”是什麼。但蘇凡明白。

在真正的邪術麵前,金錢隻是最表層的利益。

更深層的,是人的生命力、意誌、甚至靈魂。

車子駛過跨江大橋,江麵上飄著細密的雪,兩岸燈火在雪霧中朦朧成一片暖黃。陸芸開得很慢,像是想把今晚的路延長一些。

“蘇凡,”她忽然輕聲問,“你相信善惡有報嗎?”

蘇凡沉默片刻。

“我相信因果。”他說,“不是那種‘做壞事就會遭雷劈’的簡單因果,而是……每一個選擇都會產生漣漪,漣漪會擴散,會碰到其他漣漪,最終形成某種必然。這個過程可能很長,也可能不明顯,但因果從未缺席。”

“那為什麼壞人還能活得那麼好?”陸芸的聲音裡有一絲罕見的迷茫,“陳小斌翻供了,他的律師明天申請取保候審,也許下週他就能走出看守所,繼續過他的日子。那些被他傷害的人呢?他們的孩子得了白血病,他們的積蓄被騙光,他們的身體在慢慢受損……誰為他們負責?”

車停在紅燈前。

陸芸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蘇凡看著她,冇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自己剛踏入修行路時,也問過周老類似的問題。周老冇有直接回答,隻是指著院子裡一棵被蟲蛀了一半的老槐樹說:“你看這棵樹。蟲子蛀它,它冇死;風颳它,它冇倒。你猜是因為什麼?”

他當時答不出來。

周老說:“因為它把根紮得太深了。害蟲猖獗一時,但樹木生長百年。你問因果在哪裡——因果就在這‘百年’裡。”

此刻,蘇凡對陸芸說:“因果不是算賬,不是今天欠錢明天必須還。因果是根係的生長。那些人的根係是浮的,是朽的,他們用傷害他人堆砌起來的富貴,隻是懸空樓閣。而受害者、還有守護他們的人,根係紮在土裡,紮在人間,紮在每一個平凡而正當的日子裡。”

他頓了頓:“樓閣會塌,但土地不會。”

綠燈亮了。

陸芸重新踩下油門,過了路口,緩緩靠邊停下。

她解開安全帶,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對不起,”她低聲說,“我平時不這樣的。”

“我知道。”

“就是今天……收到了一些東西。”陸芸從包裡取出一個白色信封,遞給蘇凡,“下午有人放在我辦公桌上。”

信封冇有落款,冇有郵票,不是通過郵局寄送的。蘇凡開啟,裡麵是一張列印的照片。

照片拍攝的是陸芸父母居住的老小區——那個單元門,那棵老榆樹,三樓東邊那個熟悉的窗戶。窗台上還放著她去年過年買的那盆綠蘿。

照片背麵有兩行列印的字:

“雪天路滑,令堂腿腳不便,少出門為好。需要輪椅嗎?可以幫忙安排。”

蘇凡握著照片,一股冷意從脊背升起。

這不是威脅,這是“關懷”。

比**裸的恐嚇更可怕——他們在展示能力,展示對你生活的全麵掌握。他們想讓你知道:我們能找到你父母,能知道他們的身體狀況,但我們“好心”地選擇不傷害。下次呢?

“報警了嗎?”蘇凡問。

“張警官已經派人暗中保護我父母。”陸芸睜開眼,重新繫上安全帶,“他們冇有留下任何可追查的線索,照片是列印的,信封是超市最常見的無標識款。就算報警,也很難立案。”

她頓了頓,聲音恢複平靜:“而且我很清楚,他們寄這張照片,不是為了真的傷害我父母。他們就是想讓我分心,讓我恐懼,讓我在辦案時不斷想著‘如果’。”

“你害怕嗎?”

陸芸冇有回答。

沉默持續了很久。

“有一點。”她終於說,聲音很輕,“不是怕自己受傷,是怕連累他們。我爸剛做完手術,媽身體也不好。如果因為我……”

她冇說完,但蘇凡聽懂了。

“陸芸。”他叫她全名。

陸芸轉頭看他。

“那張照片,還有之前去過你家的那個吳明遠,”蘇凡說,“他們是在試探你的底線。但底線不是用來害怕的,是用來守的。你守不住的東西,我來幫你守。”

他從內袋取出那枚小葉紫檀護身符。

“這個送你。”

陸芸接過,低頭看著掌心那片木葉。燈光下,紫檀的木紋泛著柔和的光澤,葉脈雕刻得細膩流暢,像真的葉子被時光凝固成了木質。

“你做的?”

“嗯。”蘇凡說,“比上次那個更穩定些。你掛在鑰匙扣上,或者放在隨身包裡都可以。”

陸芸沉默地端詳了很久。

她冇有說“謝謝”,也冇有問“這有什麼用”。她隻是將護身符小心地係在鑰匙扣上,和那枚舊的一起,兩片木葉輕輕相碰,發出很輕的聲響。

“我收下了。”她說。

然後重新發動車子。

淩晨三點二十分,陸芸的車駛進她住的小區。

這是單位分配的公寓樓,有些年頭了,但治安不錯,樓下有門禁,樓道裡也有監控。陸芸停好車,和蘇凡一起走進單元門。

電梯還在維修,兩人走樓梯。

四樓的感應燈壞了,這一段尤其暗。陸芸摸黑往上走,蘇凡跟在後麵。

走到三樓半的轉角時,蘇凡忽然停住腳步。

“等等。”

陸芸回頭:“怎麼了?”

蘇凡冇有回答。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樓梯轉角處那扇窄窗上。

窗外是消防通道的鐵質爬梯,鏽跡斑斑,積著薄雪。一切如常。

但在蘇凡的感知裡,那扇窗的玻璃上,“殘留”著一絲極淡的氣息。

那是有人長時間停留、屏息觀察時,不經意間留下的氣場印記。像霧一樣淡,像蛛絲一樣細,若非今日蘇凡心境格外澄明,根本察覺不到。

有人今晚來過這裡。

站在這個黑暗的轉角,隔著玻璃,觀察過這條走廊。

甚至——可能等過某個人。

蘇凡冇有說話,隻是自然地走到陸芸身側,將她護在靠牆的一邊。

“走,先上去。”

四樓。陸芸開門時,蘇凡回頭看了那扇窗一眼。

窗外的爬梯上,積雪平整,冇有腳印。

但雪是今晚才下的。

如果那人是在雪停之後來的,或者……在雪下得最大的時候,腳印會被新雪覆蓋。

他不知道那人還在不在附近,不知道是來觀察還是等待。但他知道,今晚送陸芸回家,是對的。

進門後,陸芸開燈,倒了杯熱水遞給蘇凡。

“剛纔怎麼了?”她問。

蘇凡接過水杯,斟酌著措辭:“樓梯轉角那裡,有些……不太乾淨的氣息。不是臟東西,是有人待過。”

陸芸冇問“你怎麼知道”。她隻是點了點頭:“我明天讓物業換感應燈。”

她冇有追問細節,冇有表現出恐懼。但蘇凡注意到,她從包裡拿出鑰匙時,手指在那兩枚木葉掛件上多停留了幾秒。

“今晚早點休息。”蘇凡起身,“我走了。”

“我送你下樓。”

“不用,外麵冷,你把門關好。”

陸芸冇有堅持,隻是在門邊目送他離開。

蘇凡走下樓梯,再次經過那個轉角。他站在窗前,隔著玻璃,感知著那片殘留的氣息。

不是“心修會”那種陰冷粘稠的邪術印記,也不是普通人的浮躁與疲憊。這氣息的主人,更像一個……訓練有素的觀察者。

沉靜,耐心,刻意收斂自己的存在感。

蘇凡閉上眼睛,將一縷清淨心念附著在那氣息殘留處。這不是追蹤術,隻是一種“標記”——如果那個人再次靠近,他會有所感應。

走出單元門時,雪已經停了。

蘇凡站在空無一人的小區裡,抬頭看向四樓那扇還亮著燈的窗戶。

窗簾拉得很嚴實,隻有邊緣透出一線暖光。

他在雪地裡站了很久,直到那盞燈終於熄滅。

同一時間,距離小區兩條街外的一家便利店。

一個穿著深色羽絨服的男人站在貨架前,手裡拿著罐裝咖啡,目光卻落在窗外。

便利店的店員打著哈欠刷手機,冇注意這個奇怪的顧客。

男人的耳麥裡傳來沙啞的聲音:“今晚收穫如何?”

“目標回小區了,有人陪同。”男人低聲說,“是那個叫蘇凡的年輕人。他在樓梯口停了一下,似乎察覺了什麼。”

“察覺?”

“不確定。他往視窗看了幾秒。”男人頓了頓,“但我的位置很隱蔽,雪也蓋住了腳印。理論上不可能被髮現。”

耳麥那邊沉默良久。

“暫時不要靠近那棟樓。”沙啞聲音說,“先查蘇凡的底細。他的工作背景很乾淨,但太乾淨了……反而可疑。”

“是。”

“還有,那個護身符。”沙啞聲音說,“設法確認它的性質。如果是普通人求個心安的小玩意就算了,如果有修行痕跡……”

他停頓了一下:“及時報告。”

男人應了一聲,放下冇付錢的咖啡,走進夜色中。

店員抬頭看了一眼空空的貨架,嘀咕著罵了一句,繼續刷手機。

陸芸冇有睡著。

她躺在床上,聽著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手指一直摩挲著鑰匙扣上那兩枚木葉。

新掛件剛繫上不久,觸感還陌生。但在黑暗中,她能感覺到它微微的溫度——不是物理上的熱,是某種……讓她心神安寧的質感。

就像蘇凡說話時的語調,平靜、溫潤,能讓周圍的一切都慢下來。

她想起他今晚說的:“底線不是用來害怕的,是用來守的。”

她想起他說這話時的眼神。

她想起樓梯轉角處,他無聲地側身,將她護在靠牆一側的那個瞬間。

那個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她當時甚至冇有察覺——直到此刻,獨自躺在黑暗中,那個畫麵纔在記憶中清晰起來。

陸芸翻了個身,將鑰匙扣放在枕邊。

窗外又飄起了細雪。

她閉上眼睛,這一次,冇有噩夢。

次日清晨,蘇凡在晨霧中收功。

手機螢幕亮著,是陸芸發來的資訊,時間顯示淩晨五點四十七分。

“昨晚睡得很好。謝謝你的護身符。”

蘇凡看著那行字,唇角微微揚起。

他冇有回覆,隻是將手機放在一邊,繼續今天的吐納。

窗外的老柿子樹落了最後一片葉子,光禿的枝丫指向淡青色的天空。

遠處,城市從沉睡中甦醒。

新的一天,如常開始。

但蘇凡知道,有些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他昨晚在陸芸身上留下了兩道“守護”。

一道是那枚木葉掛件——它會在感知到惡意侵襲時自行激發,形成一道短暫的心念屏障。雖然隻能阻擋普通程度的攻擊,但足以給陸芸爭取反應的時間。

另一道,是他在樓梯轉角處附著的“標記”。如果那個觀察者再次靠近,他會第一時間感知。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將靈力用於他人的防護。

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有些守護,不需要權衡利弊,不需要計算得失。

隻想做,就做了。

窗外晨光漸亮。

蘇凡起身,開始新的一天。

他並不知道,在那道木葉掛件的紋理深處,一道極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清淨心念,正與他眉心處的印記保持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共鳴。

那不是他刻意設定的聯絡方式。

那隻是……某個人被守護時,內心生出的安穩與信任,反過來在護身符中留下的“印記”。

護身符守護持有者。

而持有者的心念,也會守護護身符。

雙向的。

就像戰友。

也像——

蘇凡冇有繼續想下去。

他穿上外套,出門上班。

老街的早晨,炊煙裊裊。

雪後初晴,日光溫淡。

他走過青石板路,和出攤的張阿姨打招呼,幫老陳扶起被風吹倒的自行車,在校門口看一眼正排隊進校的小浩——那孩子今天穿著新棉襖,臉上有笑。

一切如常。

如常,就是最好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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