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一天,我與一個重要的人告別了。」
「她也是孤兒院的一員,是個混血兒,天生就有著一頭美麗的銀髮。」
「不過大概也是出於這個原因,即使她是我們孤兒院難得肢體健全的正常孩子,卻也一直沒有被人領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說著說著,他露出一抹苦笑,隻是在黑夜中,誰也看不見,包括他自己。
「她在年齡上比我大三歲,所以一直想讓我叫她姐姐,但我卻怎麼也喊不出來。」
「即使她比我年齡大,但她既貪吃、又調皮還黏人,每次做了錯事,都哭著找我,讓我替她傷腦筋,無論怎麼想,都該是她喊我哥哥才對。」
林悠司的思緒又回到了從前,聲音不自覺低沉了下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她十一歲,我八歲的時候。」
「當時有兩個拄著柺杖的老人出現在了我們孤兒院,具體樣貌我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他們是一對兄弟,並且很高、很壯。」
「他們出示了很完善的手續,包括當地民政局的審批、第三方機構對家庭環境的評估.....」
「於是,三個月後,他們順理成章地從我們這裡領養走了我的妹妹。」
諫山黃泉抿了抿嘴,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是開不了口,她已經聽出來少年提這個話題的原因了。
「咯噔!」
正當水手服少女思考該說些什麼的時候,林悠司卻停下了奔跑的步伐。
諫山黃泉後知後覺地剎住腳步,朝周圍掃了一眼,這才發現前方出現了一所破舊的小木屋,離兩人不過幾十米的距離。
「我們快到了。」
林悠司駐足在原地,朝著諫山黃泉招呼了一聲。
隨後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眼前的木屋。
它麵積不大,構造與以前一般無二,隻是比當年顯得更加不堪,連木門表麵的漆都剝落地七七八八。
「悠司,你現在是不是懷疑這個靈力生物,就是當年那個女孩?」
諫山黃泉檢視著手中探測靈力生物的雷達,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嗯,但具體是還是不是,隻有調查清楚,才能知道。」
林悠司點了點頭,緩緩朝著木屋走去。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像這種枉死之人化作的幽靈,大多有著攻擊活人的本能**,可不要被多餘的情緒乾擾你自己的判斷了。」
諫山黃泉不放心地叮囑著這位少年,語氣中滿是擔憂。
林悠司沒好氣的笑了笑,「你是不是有點小看我了?」
「如果她真的化作嗜殺的惡靈,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讓她早日轉生,纔是對她最好的救贖,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他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木屋,有些感懷地說道:
「說起來,這間木屋還是我和她一起找到的秘密基地,原本應該是山間獵人製作的臨時小屋,荒廢以後,又被我們重新利用了起來,平時用來放置我們的一些不常用的物品。」
「如果沒意外的話,這間木屋裡麵已經有十年沒進來人了。」
說著,林悠司將【緋紅之王】化作四米長的**大槍,在屋外輕輕推了一下木門。
「嘎吱!」
隨著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悽厲聲,裡麵的構造展露在兩人麵前,一覽無餘。
「但是,你一直都在這裡,是嗎?」
「麵碼?」
林悠司輕輕喊出銀髮女孩小時候的暱稱,而隨著這一聲呼喚,屋內一個廢棄沙發上,一個閉眼沉睡的銀髮小女孩彷彿被他吵醒一般,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蔚藍色的眼睛。
一旁的諫山黃泉握緊手中的寶刀,眼睛緊緊盯著這個女孩,不敢鬆懈。
「悠司?讓我再睡一會嘛!就一會兒......」
銀髮女孩慵懶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清來人後,又縮成一團,側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嘟囔著。
然而,隻是過去幾秒,她就如同觸發的彈簧,「嗖」的一下就從沙發上蹦起。
隨後她歪著頭,眨了眨眼睛,靜靜地看著站在門口的林悠司,沉睡的大腦正在急速運轉:
「嗯?悠司?你來了!你總算來了!」
「嗚嗚嗚!」
小名麵碼,本名為本間芽衣子的銀髮少女鼻子一酸,跳下沙發,光著腳朝著林悠司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哭喊著。
諫山黃泉皺了皺眉,抽出自己的寶刀,橫在林悠司麵前。
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她不可能放任這個女孩靠近。
而林悠司則是緩緩伸出右手,一陣柔和的白光在他手心處凝聚。
「咻!」
如同離弦之箭,沒有絲毫阻礙,名為【馬符咒】的光輝實打實地照射在本間芽衣子的身上。
【馬符咒】能力的本質是抵抗外力的影響,而這個外力是按照持有者主觀判斷的。
而此時,林悠司心中所想的則是:恢復本間芽衣子身為人類時的一切正常狀態。
於是,在【馬符咒】的光芒照射下,本間芽衣子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不過她沒有展現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
「悠司,你這個好厲害!」
「我一直都覺得好冷,可就算我蓋了兩層被子都不行,這次卻好溫暖。」
「悠司,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本間芽衣子彷彿一隻想要曬太陽的小白貓,可憐巴巴地望著逐漸收回白光的少年。
「麵碼。」
林悠司麵露微笑,輕輕喊出了女孩的暱稱。
「嗯?」
「我們一起倒數三個數。」
「好!悠司,我們一起數。」
「3!」*2
「2!」*2
「1!」*2
這次的白光更加強烈,如同一支強效手電筒,將漆黑的木屋照成白晝。
諫山黃泉打量著眼前這個呆站在原地,閉目欲睡的銀髮小女孩,又看了看錶情僵硬的林悠司,無盡的疑惑爬上了她的心頭:「悠司,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林悠司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憂傷:「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女孩,本名叫本間芽衣子,我一般習慣叫她的小名——麵碼。」
「情況跟我來時想的差不多,她果然變成了幽靈......」
諫山黃泉拍了拍夥伴的肩膀,正準備說些安慰的話。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