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司一臉疑惑:「日下部組長,不簡單是指什麼意思?」
日下部麻子無良地笑了笑,「這種事情肯定是要自己親自體驗才對,我就不說了。 追書就去,.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惜了,要是你和桔梗、黃泉在同一個學校,應該會更有意思了。」
說罷,她就抱著佈施翠,緩緩走出門去。
「那我也先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家裡那兩個蹭吃蹭喝的傢夥就要鬧翻天了。」
阪田銀時抓了抓頭上的天然卷,一臉懶散地向剩下的人告別。
緊接著是日暮桔梗,諫山黃泉......
最後留下來的是林悠司,他坐在這個空曠的休息室裡,打量著手中的殺生石碎片,心中有些惋惜:
「要是時間再早一點的話,就可以請教一下麥克師傅,問問他該怎麼把這玩意融進【緋紅之王】裡麵了。」
默默嘆了一口氣,他將殺生石碎片收進懷裡,隨後將收縮後的緋紅之王放進訓練用劍袋,躺在沙發上,眼神發散。
今天他準備就在這裡將就睡一晚,明天早上起來,就直接從這裡前往【東京都高度育成高等學校】。
「話說這個學校為什麼要招我進去?雖然我的偏差值(可看作日本考試排名)不低,但是總不能就因為這種原因,特地讓我轉學過去吧?」
林悠司喃喃自語,日下部麻子走前留下的話,讓他對這個學校更加困惑。
他本以為這隻是一個普通高中想要提升自己的升學率,所以才願意開出大價錢讓自己轉學。
但現在想來,或許是他猜錯了。
——不過無所謂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睡覺!
想到這裡,林悠司灑脫地閉上眼睛,等待明天的到來。
早上八點零五,東京文京區。
林悠司乘坐著高校專屬的大巴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窗外的一切。
遠處是一個建立在水上的美麗高校,那就是他這次的目的地【東京都高度育成高等學校】。
這所高校極為封閉,與外界的通道隻有兩條水上橋樑。
麵積非常大,接近一個正常的小鎮,整體看上去四四方方,似乎是校方通過填海造陸的方式建造的。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所學校都非常不簡單。
林悠司摩挲著下巴,心中得出這個結論。
就在他繼續欣賞學校的時候,一道溫和的女聲響起:
「各位高一的新生們,我們即將到達【東京都高度育成高等學校】,這將是你們未來三年生活的地方。」
大巴車上有一個穿著時尚的女性拿著一個小喇叭,臉上掛滿微笑:
「你們都是高校篩選出來的頂級人才,是未來必定成為人上人的優等生。」
「所以我在這裡提前給大家提個醒,進入高校以後,一定要遵守裡麵的規矩,不然是會被逐出這裡的哦。」
說完她就坐回自己原先的副駕上,開始擺弄自己的手機,似乎她喊話的目的就是單純地警示眾人而已。
而林悠司在聽完這個女性領班人說的話後,眉毛緊皺,心中有些錯愕。
「嗯?高一的新生?」
他今年可是實打實的高三生,總不能這個高校把他招進來,就是為了讓他再從高一讀起吧?
......
在林悠司疑惑和好奇中,大巴準時在八點二十分到達這所學校的停車場。
隨著車門的開啟,這個四十人座的大巴車裡開始陸陸續續下來學生。
林悠司不急不慢地走在人群中間,等他剛下車,就看見遠處有一高一矮兩個身影。
「新生們,來我這裡集合!我帶你們去辦手續!」
說話的是其中那個高挑的女性,她舉著【新生!來這邊】的牌子,朝著剛下車的人群喊道。
她身材傲人,穿著一身旗袍,暗紅色的頭髮紮成丸子頭,充滿活力。
而下車的新生們聽到這元氣滿滿的聲音後,也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紛紛排著隊,朝著這位女老師走去。
但是林悠司這邊的情況似乎卻有些不同...
「少年,你就是林悠司吧?」
不知不覺間,一個拿著林悠司本人照片的小女孩已經走到他的麵前。
林悠司低頭朝下看去,這個小女孩身材嬌小,黑色長髮、藍色眼睛再加上她身上的黑色哥特蘿莉裝,讓她如同一個可愛的洋娃娃。
「請問怎麼稱呼?」
林悠司有些疑惑,這個女孩的身高比佈施翠都高不了多少,但氣質卻成熟得多,讓人一眼就能察覺出其中的違和感。
「我叫南宮那月,林,今後你就由我負責了,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辦轉校手續。」
南宮那月聲音清冷,也不給林悠司繼續提問的時間,就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然而沒等她走幾步,跟她一同來的旗袍女性突然向她招手喊道:
「那月醬,你這就走了嗎?」
南宮那月的言辭犀利,甚至說得上冒犯:「笨狗,你想要說什麼?」
「我叫笹(ti四聲)崎岬啦,那月醬,這個學生就是我們今年特級班的轉校生吧?」
南宮那月點了點頭,但是說話依舊不客氣:「你先把這些普通班的學生領走,有時間我們再聊這個,我很忙,不要妨礙我。」
說完,她就領著林悠司朝著遠處走去,而被嫌棄的笹崎岬卻嘿嘿傻笑,彷彿習以為常般,絲毫沒有在意。
十分鐘後,教師辦公室。
「呼~」
南宮那月吹了吹手上的紅茶杯,如同一個中世紀的英國貴族,優雅地品嘗著。
「林,你很特殊。」
南宮那月放下茶杯,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倒是覺得是我們這個學校特殊,比如說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們招我進來的原因是什麼。」
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林悠司端著南宮那月給予的紅茶,有模有樣地喝了起來。
「你知道人類最初的靈力者是怎麼誕生的嗎?」
南宮那月提出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林悠司沉默了一會,結合自己覺醒天賦的經歷,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擁有特殊才能的人類,在麵對生死或者其他強烈刺激下,被動覺醒的?」
南宮那月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很快又搖了搖頭,「是,但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