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冰冷地說道:「等我回去,我會調動諫山家族的勢力,讓惦記著我們的老傢夥付出代價。」
一向隻關心靈力修行,斬妖除魔的諫山黃泉也動了真火。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畢竟這種前線作戰,後方捅刀子的行為已經可以說是**裸的背刺了。
想到這裡,她又補充了一句:「我必須砍掉他們伸出來的手,不然總有一天,他們會在我們最虛弱的時候,背叛我們。」
「哈哈!」
日下部麻子一把摟過諫山黃泉,狠狠揉了揉她順滑的黑髮,笑著說道:
「一個小孩子,就不要考慮這麼複雜的事情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我敢保證,這一次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讓他們至少在二十年內不敢再生出多餘的想法。」
「等保脅卓人這個渣滓回去轉告他身後的那些保護傘,我就去找他們算帳,放心好吧。」
說完,她又揉了揉諫山黃泉的頭髮,惹得這位水手服少女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算帳?」
林悠司有些好奇地問道:「日下部組長,你之後準備做些什麼?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如果連這種小事都需要幫忙,那超自然災害對策室可就完蛋了。」
一旁默默看著《少年Jump》雜誌的阪田銀時笑了一笑,隨後一邊看書一邊吐槽解釋道:
「她肯定會拿著她的那杆特製的【阿姆斯特朗旋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炮】,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參與這件事情的每一個人都送上一顆子彈吧。」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
日下部麻子眉梢吊起,頭上爆起青筋。
沒有一絲絲遲疑,她直接順手捏爆一個喝空的啤酒罐子,用標準的投球姿勢,扔向阪田銀時。
「嘭!」
隨著一聲碰撞,某個全神貫注看著《少年Jump》雜誌的銀髮天然卷的腦袋被罐子撞得後仰。
「喂!日下部,你在幹什麼啊!我在替你給大家解釋呢!」
「不要給我的狙擊槍取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不然下次給你丟的就不是罐子了。」
阪田銀時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嘆了一口氣:「林悠司,你看,這就是我們的組長,一個脾氣火爆的男人婆。」
「同時也是前日本海軍最強狙擊手、現A級靈力者,日本靈力界排名前二十的人形核彈。」
「所以以後在她手下做事可要小心一點,不然小心......」
話音未落,一顆子彈徑直擦著他的耳朵,打中他身後的牆壁,幾根銀色髮絲被鋒利的空氣切割下來。
阪田銀時一把甩掉手上的雜誌,站起身子,臉上還帶著些後怕。
「日下部,你是要殺了我嗎?」
「不要給我未來的寶貝王牌灌輸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
「可惡!臭八婆,你要打架嗎?」
「你?嗬~」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一道柔弱的聲音響起:「嗯~~我們已經到地方了嗎?」
從直升飛機上就一直睡到現在的佈施翠半睡半醒地揉了揉眼睛,緩緩撐起身子。
林悠司揉了揉她的可愛貓耳朵,「我們到了,還要再睡一會嗎?」
佈施翠搖搖頭,貓耳朵一抖一抖地說道:「不能再睡了,不然就會跟以前一樣,再也找不到大家了。」
日下部麻子收起配槍,走到佈施翠麵前,憐惜地看著這個銀髮小女孩,「你是叫佈施翠對嗎?」
佈施翠點了點頭,「嗯」
「據我們調查,你母親似乎沒有撫養的能力,不得已隻好把你放置在一家孤兒院。」
「佈施翠一個人...也會好好找工作的,到時候一定會賺很多的錢賠償大家的。」
佈施翠哭喪著臉,她每次一著急,就會用自己的名字來自稱自己,在心理學上,這是她下意識表達自己的獨立性和自我主張的一種方式。
日下部麻子蹲下身子,握著佈施翠的小手,語氣溫柔:「佈施翠,你說錯了,是我們賠償你才對,我們這裡有兩個方案。」
「第一,我們可以送你回到母親的身邊,同時承擔你成年之前所有的費用,我們保證,你的母親絕對不會再次拋棄你。」
「第二,你由我們一組直接收養,由我來當你的監護人,由我們一組所有人負責你的成長學習,我們同樣保證,絕對不會拋棄你。」
將自己的兩個方案一字一句講述完,日下部麻子輕輕捏了下佈施翠的圓潤的臉蛋,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所以,佈施翠,現在需要你為自己好好考慮一下,無論哪個方案,我們都尊重你的選擇。」
......
佈施翠沉默了,她低著頭,也不說話,就這麼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陷入了長久的思考。
隔了許久,空寂的休息室裡傳來了一聲哭腔:「真的可以嗎?」
佈施翠抬起頭,眼淚如同溪水,順著眼角源源不斷滴落在地上。
「我真的可以待在這裡嗎?」
「明明連媽媽都不要我了。」
「嗚嗚嗚!」
林悠司摸了摸佈施翠的腦袋,在場所有人都沉默著,隻是讓佈施翠宣洩著心中的委屈。
半分鐘過後,佈施翠擦了擦眼淚,努力讓自己露出一個微笑:「日下部姐姐,媽媽應該已經有自己的生活了,我不能再去打擾她了,我能留在這裡嗎?」
日下部麻子咧嘴笑了笑,這位身高一米七四的禦姐張開自己的雙臂,一把摟住佈施翠,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喜愛:
「你以後就跟我一起了,我就需要你這樣的小可愛打擾我,我們回家吧,等明天我給你好好裝飾一下你要睡覺的房間,今晚就跟我睡吧。」
說著,她就抱起佈施翠,朝著門外走去,同時朝著在場的眾人揮手說道:「大家沒什麼事就都回去吧,現在都要晚上九點了吧?」
「而且明天就是週一了,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幾個高中生應該也要開學了吧?快回去休息吧。」
說到這裡,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重新將目光投向林悠司,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對了,林悠司,提醒你一下,你轉學過去的【東京都高度育成高等學校】可不是一個看上去這麼簡單的學校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