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溫 良 恭 儉 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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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男陷入了沉默,眼下的情況,自己根本不可能動手。
即使加上手下的一眾弟兄們,自己或許可以將這個傲慢的女人永遠留在這裡,再不濟也能將其打退。
但是,在這之後呢?
要知道,她背後站著的,可是傳說中的【鬼王】鬼舞遷無慘,是個存活了上千年的怪物。
不說自己敢不敢招惹,就說自己本來就是想要去投靠鬼王的,又怎麼可能因為一時之氣,就殺了鬼王派來的使者呢?
想到這裡,金髮男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他在原地駐足了好一會兒後,才緩緩說道:「什麼時候...去那裡。」
墮姬微微一笑,用蔥白手指正對著林悠司:「等我吃完飯後,跟著我走,剩下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就不需要考慮。」
「哎~」
金髮男嘆了一口氣,他算是想明白了,自己確實隻有投靠【鬼王】這一條路可以選。
之前攝他們【舊鼠組】來歌舞使町共同發展的傢夥,在這兩天突然就斷了聯絡,如果不是已經死了,那就是他們把【舊鼠組】賣了一個好價錢。
繼續待在這裡,也隻是慢性死亡而已,指不定哪一天就會被【奴良組】找上門來,到時候隻怕想死都是奢望。
「小的們,開始收拾東西,今晚就回鄉下躲一陣子,大家可...不要死了。」
金髮男的聲音莫名變得沙啞、乾燥,像是兩個腐朽的齒輪,相互摩擦著。
「老大,我們真的要回去了嗎?
廣「大家已經失去過這裡一次了,如果這次又回去,恐怕大家就真的沒有膽氣回來了。」
光頭壯漢低下頭,語氣中充滿看懇求。
「是啊,老大,區區【奴良組】,我們一定可以對付他們!」
「對!把他們全部殺光!這裡的人類,都是我們的!」
「加我一個,我這次不想跑了!一定要讓【奴良組】付出代價。」
底下的舊鼠們開始義憤填膺地大吼起來,士氣之盛,讓金髮男都不由生出一些別樣的心思。
「或許真可以.....
他看著自己的手下們,眼神中閃過一絲動容。
「撲!」
突然,隨著幾聲利器劃破血肉的聲音響起,竟然有四五隻老鼠頭顱淩空而起,脫離了脖子的支撐。
「咚!咚!咚!」
緊接著,這幾個腦袋在重力的作用下,前前後後落在地麵上,發出幾道悶響。
而動手之人一一墮姬,正愜意地摩著自己身邊的沾血緞帶,舔了舔嘴角:
「真是多嘴,連我隨意一擊都反應不過來,還說什麼抵抗到底,既然這麼想死的話,
倒還不如死在我的手上。」
「你!」
舊鼠老大氣得目毗欲裂,墮姬動手太過突然。
隻是一眨眼的工夫,剛剛這幾個叫的最歡的舊鼠們,就被乾脆利落地砍了腦袋,連他這個舊鼠中的最強者,都沒來得及反應,
「不要生氣,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應該認清楚了吧?接下來到底該選哪條路。
墮姬和善地笑了笑,結合她身邊的染血緞帶,顯得格外詭異。
「呼!」
舊鼠老大長舒一口氣,總算是認命了。
如果剛才那個攻擊落在他自己的身上,多半也會受些小傷,而這,也隻不過是鬼王【鬼舞遷無慘】排名第六的上弦鬼而已。
「如果...我能成為上弦鬼裡排名靠前的存在,或許就能借這個契機,成為A級妖怪,
到時候,就算我真打不過滑頭鬼,應該也能跑掉纔是。」
想通這一點,他也不再猶豫:「大人,你說得對,我這就跟你出發,事不宜遲,就現在。」
說著,他又轉過身去,對著手下們說道:「你們還認我為老大的話,現在就收拾行李,回我們老家去。」
「等我得到無慘大人的認可,就會回來找你們,等到那一天,就是我們找【奴良組】
復仇的時候!」
「噢!!!」
下麵頓時發出一陣歡呼,嗜血的舊鼠們根本沒有來得及為逝去的同伴悲傷,就先一步陷入了對未來的嚮往。
墮姬冷冷看著下麵一群蟻們的互動,不屑一笑,隨後將目光看向自己眼前,麵色平靜如初的「食物」,不禁好奇問了句:
「小子,你不害怕嗎?」
她有些擔心,這個食物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如果到現在都沒看出自己即將要被吃掉的事實,那自己吃掉這樣的「食物」,是不是也會變得這麼笨呢?
想到這裡,她頓時有些意興闌珊,連好不容易升起的胃口都被壓了下去。
而被懷疑智商有問題的林悠司,卻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害怕什麼?」
「你難道還沒聽出來,你馬上就要死了嗎?」
「原來在日本成為牛郎,後果這麼嚴重嗎?早知道,我就不妄想成為牛郎star(巨星)了。」
林悠司雙手一攤,一臉無奈。
墮姬頓時被氣笑了,這跟牛郎有什麼關係?她現在都已經快分不清,自己麵前這個食物,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了。
不過,她也沒有耐心再逗弄下去了,而她身上的緞帶似乎也察覺到了主人的心情,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這位美麗的小姐,能給我一分鐘處理一下私事嗎?」
林悠司語氣溫和,卻也沒等墮姬答應,就轉過身,朝著不遠處的增見慎太郎走去。
「你要幹嗎?」
增見慎太郎歪了歪頭,他完全不明白,這個墮姬大人的盤中餐,跑回他這裡是要做什麼?
「我想,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溫良恭儉讓】。」
林悠司微眯著眼睛,一副笑嗬嗬的模樣。
「【溫良恭儉讓】?這是什麼?」
作為一個丈育(文盲),又是妖怪出身,他能從哪知道這些東西。
林悠司慢悠悠地將自己的雙手,放在增見慎太郎的肩上,然後輕聲說道:「這叫做【
溫】、【良】。」
說罷,他的雙手微微用力,如同一個人形百噸王,隻是呼吸間,就將這隻舊鼠的兩條手臂,完完整整地摘了下來。
「撲味!」
兩道血柱分別從他斷開的肩膀處噴酒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