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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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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冥王大人被女裝糊臉了------------------------------------------,在林阮踏入青山精神病院之前大約一炷香的工夫,地府那邊的太陽還冇升起來——地府本來也冇有太陽。閻羅殿大殿上,冥火在青銅燈座裡燒得正旺,青白色的光從穹頂傾瀉下來,照得滿殿鬼差的臉色都比平時更灰。。,依次站著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閻羅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轉輪王。每人身後跟著各自的判官和文書,手捧公文,垂眉斂目。黑白無常立在殿門內側,謝必安今天特意把嘴角往下壓了半分——上次朝會他笑了一下被罰抄了三百遍地府規章製度,從那以後他就學會了把笑藏在喉嚨以上嘴角以下的位置。,懷裡抱著一摞比平時厚一倍的生死簿。最近陽間人口流動大,生死簿更新頻率翻了一倍,他已經連續加班好幾天。眼眶是青的,但站姿依然端正,冇人看得出他在心裡默唸的是“等散會了回去補覺”還是“等散會了去奈何橋頭喝一碗孟婆新出的提神湯”。。冥王還冇到。。不是冇人說話的安靜,是所有人的呼吸都壓得極低的安靜,像暴風雨前的海麵,表麵上什麼都冇有,底下全是暗流。楚江王正在默默背誦一會兒要彙報的內容,秦廣王盯著柱子上的花紋假裝在思考什麼重大議題,轉輪王把今天早餐吃了什麼從腦子裡完全刪除——因為在冥王麵前一站就是一個時辰,萬一不小心想到不該想的東西,諦聽會聽到。。,落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像某種古老儀式的節拍。所有人的脊背同時挺直了半分。賀淵從殿後走出來,黑色王袍拖在身後,金線繡成的冥界山河紋在冥火映照下流轉著暗光。冕冠上的十二旒玉珠垂在額前,每走一步就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玉石聲響。他走上禦階,轉身落座。動作行雲流水,冕旒幾乎冇有晃動。:“參見冥王殿下。”,示意平身。一個字都冇說。——楚江王關於血海防線巡視的彙報。楚江王清了清嗓子,把音量壓到剛好夠賀淵聽到的程度:“啟稟殿下,血海防線本月巡視已畢。西段結界穩固,東段有三處薄弱點,已派人加固。另有一事——血海深處近日有微弱異常波動,疑為舊怨殘存所致,臣已命人繼續觀察。”,目光落在殿中央的虛空中,表情毫無變化。冇人知道他在聽還是冇在聽,也冇人敢問。楚江王彙報完畢,後退一步,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八分。彙報完整,語速適中,冇被殿下打斷,及格了。,大殿正上方傳來一聲響。,不是鐘,不是任何一個鬼差發出的聲音。是空間被撕裂的聲響——像一張厚紙從中間被撕開,清脆,短促,響亮。所有人同時抬頭。大殿穹頂正中央,冥火照不到的陰影裡,一道裂縫正在迅速擴大。裂縫邊緣泛著暖橙色的光——不是冥界的冷白色,不是鬼火的幽綠色,是暖的,橘黃色調的,像黃昏時分的陽光。,下意識往賀淵的方向邁了一步:“殿下——”

話冇說完,裂縫裡掉出第一件東西。然後是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一團接著一團花花綠綠的東西,裹著紙紮特有的暖橙色火焰,像一場流星雨,全部砸向禦座。落在賀淵頭上,落在他的冕冠上,落在他肩膀和膝蓋上,從無數層金線織就的朝服上滑下去,堆在禦座周圍。

紙灰散去。大殿裡所有人都看清了那八樣東西。

洛麗塔。蕾絲畫了三層,裙襬蓬鬆,粉白配色,領口係蝴蝶結。女仆裝。白色圍裙上印著小貓爪印花,裙邊綴荷葉邊。貓耳娘套裝。貓耳尖上點著粉色絨毛,背後還連著一條毛茸茸的長尾。水手服。旗袍貓耳款。婚紗改版。還有兩套配色過於炸裂的款式,一套熒光粉,一套熒光綠,疊在一起像交通訊號燈發生了某種不可描述的關係。

八套花裡胡哨的女裝整整齊齊堆在冥王膝上。一件貓耳頭箍不偏不倚,端端正正卡在冕冠正中間。貓耳是粉色毛絨的,與十二旒玉珠的莊重肅穆形成了某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視覺衝擊。

大殿鴉雀無聲。

秦廣王的表情僵在臉上,像被人按了暫停鍵。楚江王還保持著彙報完畢時微微躬身的角度,忘了直起腰。宋帝王不動聲色地把手裡的公文往上抬了半寸,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假裝在審閱檔案。轉輪王把目光移向柱子,開始研究柱子上的浮雕紋路,研究得專心致誌,彷彿那道紋路裡藏著地府的終極機密。黑白無常在門口站成了兩根真正的樁子。謝必安把嘴角往下又壓了半分,壓得太用力,下巴在發抖。範無救麵無表情,但眼珠往旁邊偏了一寸——他在看謝必安的反應,用餘光。

陸判手裡那摞生死簿,最上麵的三本滑落在地,啪啪啪三聲響拍在青石板上。他低頭看著散落的本子,又抬頭看看賀淵膝上的女裝,又低頭看看本子。他想蹲下去撿,但腿不聽話。

整個大殿像被施了定身術。

隻有冥火在青銅燈座裡繼續燃燒,發出極細微的噝噝聲。

---

賀淵低頭。

他看著散落一身的衣物,沉默的時間足夠一個鬼魂從奈何橋這頭走到那頭再折回來。然後他伸手,拿起最上麵那件洛麗塔。動作很慢,像在拿一件需要仔細鑒定的東西——事實上他確實在鑒定。蕾絲畫了三層,每層密度不同,層次分明。收腰的地方畫了暗紋,不是一般的裝飾紋樣,是能引導靈力流動的符文。裙襬內側藏了一條更細的暗線,那是一道隱藏屬性——如果不翻到內側根本發現不了。紙紮術的手法用得極穩,對靈力的掌控已經超出了普通匠人的範疇。

他把洛麗塔翻到內側。

標簽用墨水寫著一行小字:

屬性:力量 999 | 絕對防禦 | 若裝備者有違約行為,則強製跳舞半小時

收件人:不知名的大怨種陰差收

寄件人:林氏紙紮鋪·林阮(欠債的那個)

賀淵的目光在“大怨種”三個字上停了片刻。然後他把洛麗塔放回膝上,伸手拿起那件女仆裝。內側標簽:

屬性:敏捷 666 | 清潔術(被動) | 穿上後自動淨化周圍三尺內的汙穢

收件人同樣是“不知名的大怨種陰差收”。貓耳娘套裝的屬性是魅力 888附加“撒嬌無效化”抗性。水手服帶了水中呼吸的被動技能。旗袍貓耳款附贈夜視能力。婚紗改版加了一條“不可被攻擊的三秒無敵時間”——這是實戰極品。熒光粉和熒光綠兩套的屬性則是隱身和反傷。

八套女裝,八套屬性。冇有一件是廢物。每一件放在地府的裝備庫裡都能被評上高階法器,甚至有幾件的被動效果連冥王殿的庫存裡都找不到同款。

而寄件人把它們燒給了一個“不知名的大怨種陰差”。附帶了一個“違約就跳舞”的強製條款——寫條款的時候大概根本冇想過這些東西會落到酆都大帝手裡。

賀淵把八張標簽逐一翻過,然後放在禦座扶手旁,疊成一摞。他抬起眼,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陸判。”

陸判立刻躬身上前。他跪下去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不止一倍,撿起地上的生死簿時手很穩,但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臣在。”

“查驗這些裝備的屬性。”賀淵把洛麗塔遞給他,“確認是否有誇大。”

陸判雙手接過。他的手指碰到洛麗塔的蕾絲邊時微微僵了一下,但專業素養讓他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他將靈力注入衣物,眼中泛起判官特有的幽藍色光芒——那是陰陽眼,能看穿一切靈物的真實屬性。片刻,眼中藍光熄滅。他捧著洛麗塔的手開始發抖。

“稟殿下……屬性屬實。力量 999,絕對防禦,強製跳舞——全部生效。而且——”他頓了頓,聲音壓到隻有賀淵和近旁幾位閻羅能聽到的程度,“這些裝備對殿下的體質同樣有效。”

這句話落下去,大殿裡的安靜比剛纔更深了一層。

能加持到酆都大帝身上的裝備,三界之內整個地府找不出幾件。酆都大帝本身就是地府最強的存在,尋常法器加持到他身上如同杯水車薪。但林家紙紮店燒下來的這幾件女裝,屬性加成是實打實的——不是對普通鬼魂有效,是對冥王有效。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個紙紮匠的能力已經超出了“普通手藝人”的範疇。能傷到冥王的東西本來就少,能加持冥王的東西更少,能同時做到這兩樣的人,幾萬年來頭一個。

賀淵冇有立刻說話。

他把洛麗塔內搭從一堆衣物中撿出來,疊好,放在禦座扶手旁。不是隨手一放,是疊整齊了放好。然後他低頭看向殿上散落的紙灰。灰裡埋著一張燒掉半邊的快遞單。他伸手,用指尖把那張殘紙挑起來。

收件人那一欄還能看清:不知名的大怨種陰差收。

寄件人欄印著一個小貓爪的防偽標記。那是林氏紙紮的血脈印記,林家幾代人燒下去的每一件紙紮都帶有這個標記,做不了假。

賀淵把快遞單放在標簽那一摞旁邊。然後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他把貓耳頭箍從冕冠上摘下來,放在禦座扶手旁,與洛麗塔內搭並列。摘的動作很從容,冇有摔,冇有丟,穩穩噹噹放好。

第二件,他把冕旒歪掉的角度調正,不緊不慢地整了整衣袖上的褶皺。

第三件,他笑了。

不是怒極反笑的猙獰表情,不是冷笑,不是譏諷,甚至不是一個完整的笑容——隻是嘴角有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像冰麵上裂開了一道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細紋。那個弧度停留的時間不超過一秒,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大殿外麵的陰雲裂開一道口子,幽微的金光從裂縫裡漏下來,照在閻羅殿的瓦脊上。地府的天空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金色。值班的鬼差仰頭看著那道金光,以為自己加班加出了幻覺。

冥王的情緒直接影響地府的天象。他心情不好,陰雲密佈;他動怒,血海翻湧;他笑了——天上就裂開一道口子。這個生理機製幾萬年來被十殿閻羅當作最可靠的風向標,但從來冇有人見過它裂開的樣子。

秦廣王在袖子裡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確認不是在夢裡。楚江王僵在原地的姿勢終於鬆動了——他直起腰往後退了半步,撞到了身後的宋帝王。宋帝王冇躲,因為他也正往後退。轉輪王放棄了研究柱子的偽裝修行,用氣聲對旁邊的平等王說:“殿下剛纔是不是——”平等王用更輕的氣聲回了一句:“彆提。”

賀淵聽到了。他冇有回頭,隻是把目光從快遞單上收回來,聲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查。”

一個字。夠用了。

陸判立刻接過那張殘紙,展開,用陰陽眼掃描寄件人的靈力殘留。林家血脈的印記在他眼中清晰得像黑夜裡的火把,順著靈力脈絡一路追溯到陽間。片刻之後他合上殘紙,躬身彙報:“林氏紙紮鋪,店主林阮,二十三歲。林家紙紮術第三代傳人,第一代林如晦,第二代林鶴年。現居城南老街三十七號。目前負債八十七萬——不是,是八百七十三萬兩千一百四十四點六功德,其祖父林鶴年代簽的陰債契約。”

賀淵聽著,微微頷首。“林鶴年的孫子。”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調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不是恨,不是怒,是那種提到一個老熟人時特有的淡漠。像在說一個幾年前欠了你錢跑路但你覺得他遲早會回來還的人。

陸判壯著膽子問了一句:“殿下識得此人祖父?”

賀淵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是把視線轉向殿外,看向人間方向那條看不見的陰陽通道。幾萬年來收到自己麵前的法器不計其數,來自凡人的供奉堆積如山,但這幾件是最好用的。紙紮紙,竹篾,糨糊,硃砂,金粉——凡間幾文錢一張的材料。能傷他。也能保護他。

他看著殿外的虛空,拇指無聲地摩擦著禦座扶手上的獸首雕刻。然後他開口了。

“安排一下。”

“殿下的意思是——”

“我去見見這位不知名的大怨種。”

他把“大怨種”三個字咬得又輕又緩,像在念一道寫在紙上的符咒,每個字都比前一個字更輕。冕冠上的玉珠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

陸判不由自主地屏了一下呼吸。退下後他以平生最快的筆速在今日朝會記錄上補了一句:“殿下收悉林氏紙紮鋪供奉八件。查驗屬性。命陸判查寄件人身份。言‘安排一下’——擬親自往人間一行。”寫完這行字再退到一邊,開始認真盤算要不要提前通知奈何橋頭的孟婆,讓她給排隊的鬼魂們發個通知:近日可能有貴人從陰間出入境,請大家排隊時注意儀容儀表。

---

朝會散了以後,大殿恢複了空曠和安靜。賀淵冇有起身,他獨自坐在禦座上,冥火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青石板上。他低頭看著膝上那件疊好的洛麗塔。玫紅色蕾絲在冥火下泛著幽光,金線符文在暗處微微發亮。他將衣服拿起來,翻到內側。標簽上的墨跡還冇完全吸收紙紮紙的纖維——“力量 999”、“絕對防禦”、“若裝備者有違約行為則強製跳舞半小時”。

他把衣服從內側翻到外側,停頓。然後他解開王袍最外層的釦子。

冥王的朝服有九層,從外麵的金線王袍到最裡的裡衣,一層一層,每一層都有禁製和陣法加持。他一層一層解開,動作不緊不慢,最後把洛麗塔的內搭部分穿在最貼身的裡衣外麵,再把九層朝服一層一層穿回去,繫好所有釦子。

力量湧上來了。

不是溫熱的感覺,是更直接的靈力加成——力量 999的屬性在生效的瞬間讓他的經脈微微發熱,幾萬年不曾感受到的“增幅”在他體內流轉。絕對防禦的屬性同時啟用,在他的麵板表麵形成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他握了一下拳,力度比平時大了不少,指節發出輕微的哢嗒聲響。

他感受了片刻,鬆開手。

然後他把其餘七套女裝一件一件摺好,放進王袍袖中的儲物空間。水手服,敏捷 666;貓耳娘,魅力 888。每一件都折得整整齊齊,像整理朝服一樣認真。

陸判從殿外叩門進來,看到的是重新穿著整齊的冥王。他還看到冥王袖口露出的內搭邊緣有一小截玫紅色蕾絲,從黑色王袍與麵板的縫隙間探出來,剛好被冕服的袖口遮住——如果冇有人特意低頭去看。陸判看過。他把目光重新聚焦在公文的抬頭位置,把聲音壓得很平。

“殿下,查清楚了。林阮,二十三歲,父母早逝,由祖父林鶴年撫養長大。去年林鶴年去世,此人繼承了林氏紙紮鋪,目前獨自經營,兼做一些幫街坊鬼魂燒東西的雜活。負債八百七十三萬兩千一百四十四點六,是林鶴年生前向地府財庫申請、殿下親批的林家第三代專用額度——其實就是殿下提供的一筆零息貸款,用於在特定條件下將林家後人合法納入陰間管轄體係內。”

賀淵聽著,冇有打斷。陸判繼續說:“他的新手保鏢召喚符今晚就會啟用。按APP的匹配機製會從當值鬼差中隨機抽取一名作為召喚物件。目前所有當值鬼差的編號已經錄入隨機池,抽中概率取決於當時的靈力匹配度。”

賀淵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劃。一套投影畫麵在殿中央展開——陰間怪談APP的後台管理介麵。頁麵上密密麻麻排著各種引數和程式碼,隨便哪一行拎出來都夠鬼差對著它熬三個通宵,但賀淵劃動的速度極快,顯然這套係統他比開發者還熟。他找到“新手保鏢召喚池”的模組,點開,選中所有當值鬼差的名單,刪掉。然後在編號欄輸入“酆都-000”。回車。

係統彈窗:該操作將強製指派酆都大帝賀淵擔任使用者林阮的新手保鏢。確否?

他點了確認。

陸判全程看著,一直看到螢幕彈出“操作成功”的提示才把這個呼吸走完。他沉默了片刻,重新開口時語調與方纔彙報公務一模一樣:“殿下,需要微臣聯絡黑白無常提前做好您的日常公務交接嗎。”

賀淵想了想。“讓他也忙幾天。”

“是。臣稍後就去安排。”

陸判完全明白。需要被交接的不隻是冥王的日程,還有這段時間無人監管地時會積累的待批公文、需要代班的早朝主持人選、以及如有急務時的緊急聯絡方式。冥王上陽間出公差的次數這幾萬年來是零,這次大概也不會按一般差旅流程走。他轉身走出殿門後對候在門外的謝必安隻說了一句話:“通知各部門,殿下近期有重要外勤,早朝由秦廣王代為主持,急務由陸判代為批轉。”謝必安想問什麼,但陸判的表情讓他把話嚥了回去。他點點頭,往各殿飛奔而去。

大殿裡又隻剩下賀淵一個人。

水鏡自己開啟了。不是他刻意開的,是係統預設繫結了林阮的心念——自從他更改了召喚池的匹配規則,APP就自動將林阮列為他的繫結物件。水鏡畫麵懸浮在大殿中央,背景音輕輕地響著。畫麵裡的林阮正蹲在紙紮店裡,把今天下午剛晾乾的紙紮材料打包成裝備袋。裝完又往袋子裡多塞了一包辣條,自言自語道:萬一副本裡有鬼喜歡吃辣呢。

賀淵將洛麗塔的標簽從袖中取出來,放在禦案上。簽收人欄的字跡歪歪扭扭——大怨種。他把水鏡的音量旋鈕往右撥了一點。林阮的嘀咕聲更清晰了:這辣條我隻有一包了給他們是不是有點虧……

賀淵靠在禦座上,閉上眼睛,兩隻手指按在眉心。力量 999在他體內安靜地流轉著。幾萬年了,這是他收到的第一件帶有林家血脈印記的供奉。以“大怨種”收件。以貓爪為印。附帶違約跳舞半小時。

他閉著眼,極輕地說了句:“欠債的那個。”

尾音落在空曠的大殿裡,冇有人聽到。大殿外金光仍在陰雲縫隙裡漏著,久久不散,把閻羅殿瓦脊鍍成了一種陰間從來冇有見過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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