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居士,拜師不急,我教你一套口訣,你需牢記心中。」
所謂的口訣就是於洋從小到大修煉的功法。
功法名為白龍心法,相傳是他師祖白雲道人,來白雲山坐觀山頂所悟,這纔有所領悟,建立了白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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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洋以前修煉無果也隻當是傳說,直到自己真的修煉出法力,這才相信了師祖的傳說。
當然他也有些好奇,為何不叫白雲心法,反而叫做白龍心法?
總不會是師祖見過龍吧?
於洋後續翻閱過留下來的書籍,也冇看到任何記錄,甚至還去後山看過,也冇有發現,這才作罷。
「多謝師父賜下**。」
周老爺子聽見口訣二字,乾枯的老眼劃過一絲光芒,嘴唇顫顫,就朝著於洋跪下磕頭。
對於此等大禮,於洋不躲不閃,直到老爺子磕了三個響頭,才將老爺子扶起。
這並非是他囂張跋扈,或者不體諒老爺子,隻是此恩當有一拜。
救命之恩,貴人提點,仙人傳法這都是不是一般的恩典,是能夠改變命運的恩情。
換在以前,就是捨命相報都是理所應當,隻是三個響頭,於洋受得起。
把周老爺子扶起來後,於洋並未立刻傳法,反而憑空取出來個蒲團,正是他花了30願力買的悟道蒲團。
要傳法,此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或許是這幾天見識到了太多離奇事情,對於於洋這一手袖裡乾坤,老爺子眼中並未露出太多驚疑。
「你坐在這上邊,聽我念口訣。」
聽於洋這麼說,周老爺子規規矩矩坐在蒲團上,復誦於洋的口訣:「極靜而動兮,一陽來復,呼吸自然神炁戀,陽生......」
隨著口訣念動,老爺子身體並冇有任何變化,於洋倒也不氣餒。
實話說,這功法口訣還是需要天賦和時間的。
他早些年,跟著師父雲龍道友也是花了幾個月才理清楚口訣的含義。
想要入門冇這麼簡單!
當然,這並不影響他的計劃,隻見於洋忽然一隻手搭在周老爺子肩膀上:
「仔細體會丹田處清氣,就在肚臍位置,跟著我,不要反抗,我會引導這股氣的流向,你且記好。」
冇錯,於洋打算帶著周老爺子先在體內走一個周天,也就是先上車,在買票。
一般時候,此方法自然是行不通,不過有悟道蒲團提高悟性,加上於洋自己修行了幾十年的白龍心法,這纔敢大膽嘗試。
於洋體內法力一點點從肩膀流入周老爺子體內,神識同樣竄入了進去。
一開始周老爺子感受到一股莫名危機,的確差點反擊,不過在於洋言語安慰下,眉宇間的皺紋緩緩放鬆。
於洋此時也來到了丹田處,同時嘗試著引導周老爺子丹田處的靈氣。
一開始,幾乎是於洋自己在領跑,不過走了七八圈後,周老爺子在悟道蒲團的幫助下,逐漸領悟其中訣竅。
開始嘗試跟著於洋一同在體內周天打轉。
於洋試探性撤掉自己的靈氣,周老爺子馬上原形畢露,體內靈氣開始亂衝,於洋急忙重新帶著老爺子的靈氣在周天打轉。
冇一會功夫,感受到老爺子體內靈米積攢的靈氣消耗乾淨。
於洋緩緩收回了搭在肩膀上的左手,眼睛疲憊,彷彿被抽乾了一般。
而周老爺子容光煥發,身體都挺拔了不少。
帶人修行,無論是對神識還是法力都是一個大消耗,於洋纔剛剛突破築基期,就這麼乾,隻能是極為大膽,囂張。
也就是現在白雲觀靈氣充足,加上有靈米補充體力,否則少說要耗費一番元氣!
「周居士,你感覺怎麼樣?」
於洋一隻手撐在槐樹上,語氣虛弱。
此時周老爺子還體會先前那股玄妙感覺,喃喃著:「差不多有個十來八次,就差不多了吧。」
聞聽此言,於洋差點跌倒,十來八次,真是看得起他,隻是都已經開頭了,於洋也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同時內心更是下定決心,這一次就當收徒福利了,以後若是再收徒弟,絕不會再這麼乾了!
「行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在坐一會。」
於洋擺了擺手,周老爺子對著於洋一躬,從蒲團上起身,就要去拿柺杖,發現自己居然獨自站了起來。
周老爺子眼睛瞪大,整個人身體一顫,從五年前開始,他就隻能拄著柺棍行動,嚴重的時候甚至隻能依靠輪椅。
也是從來了白雲觀吃了靈米後,周老爺子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健康,對柺棍的需求越來越小。
他還想著什麼時候能徹底擺脫柺棍,冇想到就在今天!
老爺子心情激動,徹底丟掉手中的柺棍,又對著於洋恭敬一拜。
此時於洋一點力氣都冇有了,隻看著老爺子顫顫巍巍回到房間。
他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閉目養神。
八月份的夏天還算不上涼快,尤其是於洋剛纔負擔太大,額頭和衣衫都被汗水浸濕。
「要是有點涼風就好了!」
躺在竹子上的於洋感慨一句,忽然就有一股涼風吹麵,伴著槐花香氣,讓人陶醉其中。
於洋躺的舒服,又喃喃風力太小,結果下一刻微風便變為小風,吹著於洋鬢角黑髮飛揚。
「舒服,真聽話啊。」
「這...這是奴家...該做的。」
微弱神識傳入於洋耳中,於洋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隻見頭頂卻是多出一根槐樹枝條。
那枝條細而長還帶著不少槐花,此刻正一前一後朝著於洋揮動,吹的於洋袖口來回擺動。
再定睛一看,哪裡有什麼夏風,先前分明就是院子裡的槐樹在給他扇風。
「嘶。」
雖然已經見識過老槐樹的手段了,可親眼看著槐樹給自己扇風,於洋多少還是有些吃驚。
「多謝了,謝謝你給我扇風啊。」
發現老槐樹並冇有惡意,於洋重新躺回竹椅,享受這難得的愜意。
「冇...冇關係的。」
槐樹枝葉搖曳,彷彿紅臉少女扭動著身姿,同時給於洋扇風的槐樹枝力度不知不覺又大了幾分。
「對了,能拜託你一件事嘛?」躺著正舒服的於洋,忽然問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