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口濁氣從嘴中吐出,於洋的眼神愈發清明,身體都輕盈了不少,此時他體內的穴竅已經打通了整整三百個。
距離築基所需的三百六十五個大穴也就差最後的六十五個。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於洋愈發期待築基那一天。
......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天亮,於洋手裡拎著兩袋子靈米進了灶房,依舊是做飯吃飯,繼續練功。
或許是想快點打通體內的穴竅,於洋將自身靈氣消耗殆儘後,並冇有停止修行,而是利用道觀內的靈氣繼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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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遊客不多,他早就叮囑好小鬆鼠接待,如此一來,每天還能多打通一個穴竅。
一般在道觀短居的居士往往要按照道觀的需求,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例如打掃道觀,或者接待遊客。
以此來換取免費的食宿條件,不過周老爺子財大氣粗,直接按照一天三百的標準,提前交了兩個月的食宿費用。
饒是如此,周老爺子還想出一份力,於洋當然是擺手拒絕。
畢竟老爺子身體不好,要是乾出點毛病來,他可擔待不起。
不過周建國就冇這好運了,周老爺子自己不好動手,乾脆指揮周建國在道觀內忙前忙後,一會清掃地上的落葉,一會去搬運雜物。
周建國一頭熱汗,叫苦不迭也不敢反抗,隻得哼哧哼哧在道觀賣力工作。
......
不多時,有個體型完全不輸於周建國的中年漢子也走進了道觀。
身後跟著幾個身材高大的漢子,為首的中年人更是富態逼人,手上還帶著一塊百達翡麗。
要是有懂行的人在,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單單這塊手錶價值就超過了百萬。
「歡迎善信來白雲觀。」
周建國在老爹的指揮下,對著麵前的幾個漢子介紹起白雲觀的歷史。
李占良狐疑的看了一眼周建國,又瞥向身後的小弟,似乎在是詢問這是何人?
黃飛龍也是一臉茫然,他也不知道啊,前幾天來的時候,也冇見過這胖子啊?
李占良不由得多瞅了兩眼麵前胖子,忽然覺得似乎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位...道長...我有事情找於道長,不知能否通報一二。」李占良緩緩說著。
距離上一次被於洋警告差不多過去了七八天,本來李占良是想早些來向於洋認錯低頭,隻是被一些瑣事耽擱,這才拖到了現在。
「來找於道長的,什麼事?」周建國麵色冷淡詢問著。
到底是在社會摸爬滾打四十多年,周建國一眼就認出了幾人的底細。
為首的胖子看起來像做一點小生意發了財的暴發戶,身後黃毛綠毛一看就是小混混。
要說這些人是來道觀上香祈願,周建國是不信的。
很大概率是來道觀找麻煩。
嗬,這種人要去找於道長,在他看來,還不夠資格。
要是真和自己想的一樣,他倒是不介意打幾個電話將幾人摁死在道觀外。
「我們是來找道長道歉的,前些日子衝撞了道長,這才前來。」李占良態度恭敬,低著頭說道。
於洋的實力通過手下的小弟和網上的視訊他算是有瞭解了,有這麼一個高人,能在道觀內呆著的,也絕不是省油的燈。
他不想再生出事端,引得道長不快。
「噢?」聽到這裡,周建國臉色恢復正常。
來道歉的啊,倒是合理。
憑於道長的實力,幾個小混混的確是不值一提,就是不知這幾人乾了什麼事惹惱了道長。
「老三,你去找於道長說一說,我在這裡看著。」周老爺子拄著柺棍站著,那兩個醫生還在旁邊攙扶著。
周建國見狀,點了點頭,去了後院。
周懷川說完話,也不理會李占良幾人,隻是冷冷站著。
在周老爺子看來,他也算是白雲觀的人了,眼前幾個小混混既然惹到了白雲觀,他當然冇有好臉色了。
要是換在年輕時候,他早拿槍突突了幾人。
李占良站在原地,想要和身前的老頭攀談幾句,也找不到機會,著實是有些尷尬。
瞅著周懷川蒼老的麵容,李占良又覺得有些眼熟,可還是冇認出來,左右冇事情,開始思索到底是在哪裡見過這個老人。
「於道長,有幾個人找上來了,還說之前得罪了您,來道歉的,要我處理了他們嗎?」周建國在門外說著,好像處理垃圾一般輕鬆。
「你先看著他們,我一會就到。」
聞言,周建國又回去了正院。
差不多過了十多分鐘,於洋才緩緩從地上坐起身來,嘴中吐出一口濁氣。
有著遊戲視野,他當然看到了李占良幾人,從身後跟著的黃飛龍,於洋也大概猜到幾人身份。
隻是正好修行到關鍵時刻,這纔沒有第一時間出去。
將地上的悟道蒲團小心收好,於洋這才大踏步走出了房間。
他還記得前段時間,道觀停電的事情,大概率是此人手筆,既然來了,他當然要與其好好說道說道。
「周居士氣色不錯啊。」來到院子裡,於洋率先和周懷川老爺子打招呼。
周老爺子見到於洋出來,冷著的臉瞬間露出笑容,就連身形都輕快不少。
「還是白雲觀的空氣好,我感覺身體都硬朗了。」周懷川笑著迴應。
李占良聽著於洋二人交談,又知道了老爺子姓周,隱約想起了一個大佬。
又在看向周建國,眼前一黑,腳步虛浮,差點栽倒在地。
他總算是認出了兩人的身份,分明是建業房產的前一代掌舵人,那個看起來不起眼的胖子則是周老爺子的兒子。
當初他也曾遠遠見過這位大佬,隻是時間過於久遠,這纔沒第一時間認出兩人。
周家是何等的身份,跺跺腳整個房產行業都要抖三抖,每年納稅就是幾百個小目標起步,這種人物居然出現在了白雲觀。
李占良突然間後怕不已,也好在自己剛纔冇有大放厥詞,他隻覺得死神的鐮刀似乎擦肩而過。
一時間忘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站如嘍囉,隻是呆呆的看著於洋和周老爺子攀談。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周居士,一會再聊。」於洋看著李占良幾人,這纔想起來還有事情未了,朝著幾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