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於洋發現周老爺子氣色好了不少。
這也正常,有靈米吃,氣色不好纔怪。
他確信老爺子住在道觀隻要不乾重活,說不定還能延幾年壽命呢。
已經決定了讓老爺子住下,於洋開始和周建國商量之後的事情。
首先就是為了保證老爺子的安全,還得有兩名醫生陪同在道觀,這一點倒不算個事。
白雲觀的客房不少,就算是再來七八個人也能住得下,無非是多準備一些吃食,靈米的消耗大一點。
現在每天二十斤的收穫,倒是能夠穩穩滿足。
其次就是居住時間,於洋原本估摸也就是十天半個月,冇想到周老爺子一開口就是半年起步。
住這麼久,於洋也不敢一口應下,最後商量下來,時間定為兩個月,這個時間倒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倒也能接受。
既然定好了計劃,於洋開始安排地方,就住在自己旁邊的客房。
「於道長,我爹就拜託你了。」周建國將老爹安頓好,就著急忙慌的下山了。
畢竟這事還不算完,他還得過了大哥那一關,纔算完事。
等到周建國下了白雲山,等候已久的周翠蘭快步迎了過去,可看到轎子上空無人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完全不給周建國解釋的機會,周翠蘭擰著周建國耳朵厲聲問道:「說,你把咱爹怎麼了?」
「疼,疼。」周建國歪著身子,也不敢反抗。
畢竟這事自己確實不占理。
「二姐,咱爹留在道觀了,住上幾日就下山,別擔心。」
聽到這話,周翠蘭心底稍微安定了些,又將周建國耳朵擰了半圈:「什麼叫別擔心,什麼叫咱爹在山上?」
「爹的身體你不知道嗎?就放他一個人在山上。」
周建國還想解釋,周翠蘭完全不給機會,拿起電話就打給了周愛國。
在將事情全盤托出後,電話那邊,冇有厲聲喝斥,反而陷入了沉默。
「這樣也好,由他去吧,爹既然想在道觀住上幾日,就住著吧。」
「大哥,這...」
聽到大哥居然同意了,周翠蘭臉色露出詫異之色。
就連周建國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他都做好捱打的準備了,等著大哥飛過來揍他,冇想到居然是這麼個情況。
「大哥,你不生我氣了?」周建國在電話旁小心問著。
「生氣又如何,爹的脾氣我還是知道的,既然是他決定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與其最後鬨個不愉快,倒不如讓老爹在道觀住上一段時間。」
「建國,你也去白雲觀呆著吧,咱爹啥時候下來,你再回來。」電話那頭叮囑著,周建國點了點頭。
就是大哥不說,他一會也要去白雲觀的,讓老爹一個人在道觀呆著,他可不放心。
「去吧。」周愛國又催促了幾句。
周建國則是屁顛屁顛又朝著白雲山跑去。
等到周建國離開,周翠蘭才問道:「大哥,就讓爹在山上嘛?要是出了問題...」
「這就是我要說的,這段時間,你就在山腳下住下吧,醫護人員也隨時待命,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周愛國打斷周翠蘭。
「行。」周翠蘭點了點頭。
結果已經如此了,她隻能做好萬全準備,以防不測。
等到電話結束通話,周愛國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輕捂著額頭,神色複雜。
之所以讓老爹留在道觀,除了是滿足老爺子心願,周愛國也有自己的考慮,那就是於道長。
從見過麵再到吃了白雲觀的祈福米,周愛國已經確定於洋是有真本事的道士。
老爹留在白雲觀,身體想來問題不大。
要是再有一些特殊情況,說不定還能有一些特殊機遇,或許能多活幾年,也正是抱著這個念想,周愛國最終才答應下來。
當然他也做了二手準備,有三弟在道觀上陪著,加上翠蓮守在山下,怎麼找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纔是。
......
周建國返回白雲觀,提出要一同住下,於洋冇有絲毫詫異,在他看來,周老爺子雖然是住下了,也需要人伺候著。
周建國作為老爺子兒子再合適不過,無非是再添一雙筷子,也不是個大事。
一下午時間,周建國忙裡忙外,時不時就有人搬著大件行李上山,於洋也冇有阻止,他也知道老爺子身體不好,情況特殊,也能夠理解。
到了晚飯時間,吃飯的人突然多了四張嘴,除了周懷川爺倆,還有兩個醫生。
也算是慶祝道觀來了這麼多人,於洋決定親自下廚做飯,白小言則是在旁邊打下手。
相比於前幾日,灶房內的大鍋似乎有些些許變化,變得白了不少,雖然白小言說是自己費力刷乾淨的。
於洋卻早就知道了真相,不過也冇有戳穿小鬆鼠,畢竟一口大鍋就讓小鬆鼠接下了洗碗的重任,簡直是太賺了!
六個人,於洋炒了四個菜,兩葷兩素,營養搭配也還合理。
依舊是靈米蒸的米飯,於洋小鬆鼠和周懷川父子倒是冇太大反應,反倒是那兩個醫生,相互對視了一眼,顯然嚐出了靈米的特殊之處。
......
周建國一邊就著米飯,心裡也有幾分竊喜。
要說他來道觀住下,也有一點私心,那就是為了能繼續品嚐祈福米。
於洋第一次就送了二十斤祈福米,這麼點米,也就夠老爹一個人吃。
周建國雖然嘴饞,也知曉事情緩急,除了開頭喝了一碗白粥後,於洋送來的祈福米他是一點冇動。
現在能大口吃上米飯,周建國心底當然是有些滿足,一邊想著,周建國又夾了一大塊雞翅。
於洋做飯用的都是靈泉水,菜的味道也是極佳,周建國越吃越上頭。
不過準備繼續夾雞翅吃的時候,忽然感受到一股殺氣,抬頭一看,是一個玉麵雕琢,呲著牙的道袍少女。
周建國心中一驚,來道觀半天,他當然也認下了少女的身份,是於洋座下第一大弟子。
於道長有真本事,他猜測徒弟也絕對不弱,被小鬆鼠這麼盯著,周建國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可在他將筷子從雞翅上移開,那股殺氣又突然間消失。
周建國頓時明白了緣由,筷子很自然錯開雞翅,去夾別的菜,那股殺氣這才徹底消失。
用過晚膳,幾人各自去休息,於洋則是回到自己屋子內築煉根基。
畢竟和周老爺子一行人還不算太熟,有些事情還是保密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