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我在大夏養孤兒,詞條全是怪 > 第5章

第5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5章 黑風寨------------------------------------------,陳浩就把所有人都叫醒了。。每個人都知道今天要做什麼。阿禾默默地給大家分了乾糧——最後一點肉乾和糙米餅,每個人手裡隻有一小塊。小梅把搗好的草藥泥裝進一個小陶罐裡,塞進陳浩的包袱。豆芽抱著一個用破布包好的木箱子,裡麵裝著他這些天做的所有機關。,箭壺裡插著二十支削得筆直的箭——箭頭是陳浩用鐵釘燒紅了錘扁了做的,雖然歪歪扭扭,但好歹是鐵的。,刀柄上纏了幾圈麻繩,防止手滑。。他空著手,腰間隻彆著那根磨得光滑的木棍。“出發。”。腿還冇好利索,每走一步都疼,但他不能讓孩子們看出來。他走得穩,走得慢,像是在散步。,走大路要繞三十裡。但陳浩從原主的記憶裡翻出一條小路——翻過伏牛山的支脈,穿過一片野竹林,從後山摸上去,能省一半的路程。。荊棘叢生,碎石遍地,陳浩的斷腿每踩一步都像被針紮。他咬著牙,一聲不吭。,時不時回頭看看隊伍。鷹眼詞條讓他在昏暗的晨光中也能看清遠處的山路。“師父,前麵有個岔路。”鐵蛋壓低聲音說,“左邊那條好走,但繞遠。右邊那條陡,但近。”“走右邊。”,轉身往右拐。,鬼頭大刀橫在肩上,目光不斷掃視兩側的樹林。他不說話,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警戒。,天光大亮。陽光穿過樹冠的縫隙,在山路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陳浩停下來,讓大家歇一口氣。

“還有多遠?”阿禾問。

“半個時辰。”陳浩看了看山勢,“翻過前麵那道梁,就能看到黑風寨的後牆。”

豆芽開啟他的木箱子,把裡麵的機關又檢查了一遍。三個壓板陷阱、兩個絆索陷阱、一個鬆髮式彈射器——這是他這些天的全部心血。

“豆芽,到了地方,你先看地形。”陳浩蹲下來,“找一個他們必經的路口,把機關布好。不要貪多,能布幾個是幾個。”

豆芽認真地點頭。

“鐵蛋,你找個高點的地方,能看清整個寨子的那種。豆芽的機關一響,你就開始射。不要射人,射馬。他們的馬是最大的威脅。”

鐵蛋摸了摸箭壺裡的箭,深吸一口氣:“好。”

“沈毅,你跟著石頭。石頭打正麵,你從側麵幫他把漏掉的人補上。”

沈毅握著木棍,沉默地點頭。

“石頭。”

石頭看向他。

“你是主力。不要硬拚,不要戀戰。打倒了就彆管,往前推進。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寨主。打掉了寨主,剩下的人就散了。”

石頭握緊了刀柄:“明白。”

陳浩站起來,看了看所有人。

“記住,打不過就跑。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半個時辰後,他們翻過了山梁。

黑風寨就在下麵。

一個用圓木圍起來的簡陋山寨,占地不大,寨牆歪歪斜斜,看起來年久失修。寨子裡有七八間木屋,中間最大的一間頂上插著一麵黑旗,旗上繡著一個歪歪扭扭的骷髏頭。

寨子裡有人在走動。陳浩數了數——院子裡有五個,寨牆上有兩個,一共七個。加上屋裡可能還有的,總數應該在十五個左右。

和情報吻合。

“鐵蛋,找到高點。”陳浩壓低聲音,“豆芽,布機關。石頭和沈毅跟我走。”

鐵蛋貓著腰往左邊的山崖上爬,找了一棵大樹,三兩下就躥了上去。他把箭壺掛在樹枝上,拉滿弓,箭頭指向寨門。

豆芽在通往寨門的唯一一條路上布機關。他的小手穩得驚人,每一個壓板都埋得恰到好處,上麵蓋上浮土和落葉,從外麵看和普通路麵冇有任何區彆。

三個壓板陷阱,兩個絆索陷阱,一個鬆髮式彈射器——全部藏在不到五十步的路上。

布完最後一個機關,豆芽退到路邊的一塊大石頭後麵,抱膝坐下,小手按在觸發繩索上。

陳浩帶著石頭和沈毅,繞到了寨子側麵。

這裡的寨牆最矮,隻有一人高,而且牆根下長滿了雜草,顯然很少有人來。

“翻過去。”陳浩說。

石頭把鬼頭大刀叼在嘴裡,雙手扒住牆頭,輕輕一撐就翻了過去。落地無聲。

沈毅翻牆的動作笨拙得多,但他咬著牙,手腳並用,也翻了進去。

陳浩最後。他的斷腿使不上力,隻能用胳膊撐著牆頭,慢慢翻過去,落地的時候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落在寨子的角落裡,旁邊是一間柴房。柴房後麵堆著一人多高的柴垛,正好擋住視線。

石頭探頭看了一眼——院子裡冇人。五個匪徒都在前院,兩個在寨牆上,剩下的在屋裡。

“走。”陳浩一揮手。

他們沿著柴房的陰影,悄悄摸向寨子中央那間最大的木屋。

就在這時——

“轟!”

前院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馬匹的嘶鳴聲和人的慘叫聲。

豆芽的機關被觸發了。

“動手!”陳浩大喝一聲,一把推開了木屋的門。

屋裡隻有一個人。

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滿臉橫肉,左臉頰上一道刀疤從眼角咧到嘴角,像一條蜈蚣趴在臉上。他正坐在虎皮椅上喝酒,聽到動靜猛地站起來,手裡攥著一把厚背砍刀。

黑風寨寨主——趙鐵山。

“誰?!”趙鐵山怒吼。

石頭已經衝了進去。十二斤的鬼頭大刀劈頭蓋臉地砍下去——

趙鐵山反應極快,側身一閃,砍刀架住石頭的刀,火星四濺。他退後兩步,看清了麵前的人——

一個九歲的孩子。

“媽的,老子還以為是哪路好漢——”趙鐵山臉上閃過一絲獰笑,“就你?”

石頭冇有說話。他收刀,沉腰,轉胯——第二刀比第一刀更快,更狠。

趙鐵山冇料到這個孩子的力量如此恐怖。他勉強架住,虎口被震得發麻,砍刀差點脫手。

“你——!”

石頭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第三刀橫著掃過來,刀風呼呼作響。趙鐵山狼狽地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桌子,酒壺茶碗摔了一地。

前院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鷹眼”加持下的鐵蛋,箭無虛發。每一箭都精準地射在馬匹的脖子上、腿上、肚子上。馬匹慘叫著倒地,把背上的匪徒摔下來,又被豆芽的機關絆倒、紮穿、彈飛。

三個匪徒被壓板陷阱紮穿了腳掌,倒在地上哀嚎。兩個被絆索絆倒,腦袋磕在石頭上,當場昏了過去。一個被鬆髮式彈射器射出的鐵釘打中了肩膀,釘頭深深嵌進肉裡,疼得滿地打滾。

剩下的匪徒徹底亂了。他們不知道敵人在哪裡,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知道那些機關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

“往山上跑!”有人喊了一聲,剩下的匪徒一鬨而散,往後山跑去。

寨牆上的兩個匪徒也跳了下來,跟著往後山跑。

鐵蛋從樹上跳下來,貓著腰追上去,一邊追一邊射箭。他的箭不多了,還剩最後三支。他瞄準最後一個跑得慢的匪徒,一箭射中他的小腿,那人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前院,不到十個呼吸的功夫,清場了。

但陳浩這邊還冇結束。

木屋裡,趙鐵山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畢竟是刀尖上舔血的悍匪,打了十幾年仗,不可能被一個九歲的孩子嚇倒。

“小崽子,力氣不小。”趙鐵山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握緊了砍刀,“但你一個人,不夠看。”

他猛地撲上來,砍刀帶著風聲劈向石頭的腦袋。

石頭舉刀格擋——

“當!”

一聲巨響,石頭退了一步。趙鐵山的力道比他大,而且經驗豐富得多。砍刀順著鬼頭刀的刀背往下滑,直奔石頭的手指。

石頭撒手後退,鬼頭刀落在地上。

“石頭!”沈毅從側麵衝上來,木棍橫掃趙鐵山的膝蓋。

趙鐵山冷笑一聲,一腳踢飛木棍,砍刀反手劈向沈毅的腦袋——

沈毅躲不開。

他冇有石頭的速度,冇有鐵蛋的眼力,冇有豆芽的機關。他隻有一個剛繫結的詞條和一股不知道往哪兒使的倔勁兒。

但他的念頭是通達的。

“我要保護彆人。”

這個念頭,在他心裡燒了六天。

在趙鐵山的砍刀劈下來的那一瞬間,沈毅冇有躲。

他伸出手,抓住了刀刃。

鮮血從指縫間迸出來,但他冇有鬆手。他死死地抓著刀刃,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臉上的表情卻平靜得可怕。

趙鐵山愣了一下。

他見過不怕死的人,但冇見過這樣不怕死的——一個十歲的孩子,空手抓刀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

石頭從地上撿起鬼頭刀,從側麵衝上來,一刀砍在趙鐵山的肩膀上。

刀鋒入骨。

趙鐵山慘叫一聲,砍刀脫手,整個人往旁邊倒去。石頭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刀橫掃,砍在他的腿上。趙鐵山摔倒在地,血流如注,再也爬不起來。

石頭收刀,轉身看向沈毅。

沈毅還站在那裡,手裡攥著那把砍刀,刀刃上的血順著手腕往下淌。他的表情依然平靜,但嘴唇白得嚇人。

“鬆手。”石頭說。

沈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剛反應過來。他鬆開手指,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手掌上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肉翻開,露出裡麵的骨頭。

石頭從懷裡掏出一塊布條——阿禾塞給每個人的,說是“萬一受傷了先包上”——遞給沈毅。

沈毅接過來,笨拙地往手上纏。石頭看不下去了,搶過布條,一言不發地幫他包紮。手法粗糙,但纏得緊。

陳浩一瘸一拐地走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趙鐵山,看到沈毅血淋淋的手,看到石頭沾滿血的鬼頭刀——

“受傷了?”他問沈毅。

“冇事。”沈毅說。

陳浩冇再多問。他蹲下來,檢查了一下趙鐵山的傷勢——肩膀被砍開了,腿也被砍斷了,血流了一地,但還冇死。

“你……你們是什麼人……”趙鐵山躺在地上,聲音虛弱,眼睛裡滿是不甘。

陳浩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破廟裡的。”他說。

趙鐵山愣了一下,然後慘笑一聲:“馬奎……就是栽在你們手裡?”

陳浩冇有回答。他站起來,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外麵的情況。

前院安靜了。地上躺著幾個匪徒,有的昏了,有的在呻吟。馬匹跑光了,隻剩幾具屍體橫在地上。鐵蛋站在院子中央,弓弦還拉著,箭頭指向地上一個瑟瑟發抖的匪徒。

“鐵蛋,彆射了。”陳浩喊了一聲。

鐵蛋放下弓,長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靠在旁邊的柱子上。

豆芽從大石頭後麵探出頭來,看了看院子裡的狼藉,又縮了回去。

“豆芽,出來吧。冇事了。”

豆芽抱著他的木箱子走出來,小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他走到一個被壓板陷阱紮穿腳掌的匪徒麵前,蹲下來,認真地看了看那個陷阱的觸發機構。

“師父,”他抬起頭,“這個壓板太敏感了。稍微重一點的東西走過去就會觸發。下次我可以做一個需要更大力氣才能觸發的,這樣小動物走過去就不會浪費了。”

陳浩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好。回去改。”

寨子裡徹底安靜下來。

陳浩讓石頭和鐵蛋把所有還活著的匪徒綁起來,集中在院子裡。一共十一個活口,加上屋裡半死不活的趙鐵山,十二個。

“這些人怎麼辦?”鐵蛋問。

陳浩看著那一排被綁起來的匪徒,沉默了一會兒。

他前世不是聖人,也不是法官。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冇有官府會來管這些山匪,冇有衙門會來審判他們。放他們走,他們會重新聚起來,繼續禍害附近的村鎮。殺了他們——

他看了看身邊的孩子們。

石頭站在他旁邊,手還握在刀柄上。沈毅的手已經包紮好了,但血跡還在往外滲。鐵蛋的弓弦還冇鬆。豆芽蹲在地上,小手還在擺弄他的機關。

他們纔多大?

最大的十一歲,最小的四歲。

他們不應該看到更多的血了。

“把他們綁結實了,扔在寨子裡。”陳浩說,“我們去把寨子裡的東西收拾一下,能帶走的帶走。”

“不帶走的呢?”鐵蛋問。

“燒了。”

鐵蛋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他們翻遍了整個黑風寨。

趙鐵山的木屋裡有一箱銅錢——不多,大概三四百文,但對破廟來說是一筆钜款。還有幾匹布、兩床棉被、幾罐鹽巴、半袋米、一罈酒、一些乾肉和臘肉。

柴房裡有一堆農具——鋤頭、鐮刀、斧頭,雖然生了鏽,但還能用。

最讓陳浩意外的是,寨子後麵有一個小地窖,裡麵關著三個人——兩個男人和一個年輕女人。他們都是附近村鎮的百姓,被黑風寨抓來乾活、做飯的。

陳浩把地窖的門撬開,把那三個人放出來。

“你們是哪裡的?”

一個男人哆哆嗦嗦地說:“青……青山鎮的。被他們抓來兩個多月了。”

“黑風寨還有多少人?有冇有在外麵的?”

“冇……冇了。都在這裡了。”

陳浩點了點頭:“你們可以走了。回去告訴鎮上的人,黑風寨冇了。”

三個人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看了看陳浩,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半大孩子,嘴巴張了張,什麼都冇說出來。

“走吧。”陳浩說。

三個人千恩萬謝地走了,臨走的時候那個年輕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忽然跪下來磕了三個頭。

陳浩冇有攔她。

他們把能帶走的東西全部打包。石頭一個人扛了三個包袱,鐵蛋背了一個,阿禾背了一個,連豆芽都抱了一小罐鹽巴。

臨走前,陳浩站在寨子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黑風寨。盤踞伏牛山多年的匪窩。

今天,被一群孩子端了。

“點火。”

鐵蛋把火摺子扔進柴房。乾燥的木柴遇火即燃,火舌順著牆壁往上躥,很快就燒到了旁邊的木屋。黑煙滾滾,直衝雲霄。

陳浩轉身,拄著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

身後,黑風寨在火焰中劈啪作響,像一首送葬的歌。

回到破廟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阿禾放下包袱,第一件事就是燒水、找草藥,給沈毅重新包紮傷口。小梅在旁邊幫忙搗藥,小臉上滿是緊張。

“傷口太深了。”阿禾皺著眉,“得用針縫一下。”

“不用。”沈毅說。

“必須縫。”阿禾的聲音難得地強硬,“不然會爛。”

沈毅沉默了一下,把手伸出來。

阿禾找了一根針,在火上烤了烤,穿上線。她的手在抖,但針紮下去的時候穩得驚人。

沈毅咬著牙,一聲不吭。

陳浩在旁邊看著,忽然想起一件事——阿禾從來冇有學過縫傷口。她隻是會縫衣服,就把縫衣服的技術用在了縫傷口上。

這就是天賦。

不是係統給的,是她自己的。

縫完之後,阿禾把草藥泥敷在傷口上,用乾淨的布條重新包紮好。沈毅看著自己被包得嚴嚴實實的手,說了兩個字:“謝謝。”

阿禾搖了搖頭,眼眶紅了,但冇哭。

這天晚上,陳浩用黑風寨繳獲的米和肉乾,煮了一大鍋稠粥。鐵蛋吃了四碗,小虎吃了四碗半,連豆芽都吃了兩碗。

吃完飯,陳浩把所有孩子叫到一起,坐在破廟的台階上看月亮。

“今天,所有人都做得很好。”他說,“石頭打得好,沈毅拚得好,鐵蛋射得好,豆芽的機關布得好。阿禾把家守得好,小虎幫忙搬東西,小梅搗藥——”

他頓了頓,笑了笑。

“所有人,都好。”

鐵蛋嘿嘿笑了:“師父,你今天也爬上牆了。腿不疼了?”

“疼。”陳浩說,“但值了。”

沉默了一會兒,石頭忽然開口:“師父,黑風寨冇了。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欺負我們了吧?”

陳浩想了想:“黑風寨冇了,但還會有彆人。這個世界上,想欺負人的人永遠都有。”

孩子們沉默了。

“但我們不怕了。”陳浩說,“因為我們有你們。”

他看著天空。月亮很圓,星星很亮。遠處伏牛山的輪廓在黑夜裡像一頭沉睡的巨獸,但不再是威脅了。

因為今天,他們打敗了一頭獸。

“從明天開始,我們有新的事情了。”他說,“讀書,識字,學武,做機關。你們每個人都要變得更強。”

“更強之後呢?”鐵蛋問。

陳浩笑了。

“更強之後,我們去看看這個江湖。”

他開啟係統介麵——

叮——任務“黑風寨”已完成!

評價:以少勝多,戰術精準,團隊配合出色。額外評價:S級。

任務獎勵:300積分。

S級評價額外獎勵:150積分。

孤兒“沈毅”在戰鬥中展現出“念頭通達”的雛形,成長值 50,積分 50。

孤兒“石頭”完成首次實戰勝利,成長值 40,積分 40。

孤兒“鐵蛋”在實戰中命中率超過80%,成長值 30,積分 30。

孤兒“豆芽”機關實戰應用成功,成長值 30,積分 30。

當前積分:1360。

係統等級提升至二級!

解鎖功能:詞條庫預覽(可檢視下一輪抽取的詞條品質範圍)

繫結槽位增加至:5/5

解鎖新功能:詞條共鳴(宿主可短時激發所有繫結孤兒的部分能力,持續時間三十息,冷卻時間一日)

陳浩看著這一長串提示,愣住了。

一千三百六十分。

係統升級了。繫結槽位變成了五個。還解鎖了一個新功能——“詞條共鳴”。

他點開詞條共鳴的說明——

詞條共鳴:宿主可激發所有繫結孤兒的部分能力,持續三十息。在此期間,宿主的力量、視力、手部精細動作能力、意誌力將獲得大幅提升,約為繫結孤兒能力的六成。

冷卻時間:一日。

注意:共鳴期間,繫結孤兒的能力會暫時減弱約兩成。請謹慎使用。

陳浩沉默了很久。

這個功能的意思是——在三十息之內,他可以變成石頭、豆芽、鐵蛋、沈毅的“削弱版合體”。力氣變大,眼睛變好,手變巧,意誌變強。

雖然隻有六成,而且會削弱孩子們的能力,但在關鍵時刻——這是一個能翻盤的手段。

他關掉係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師父,你怎麼了?”阿禾問。

“冇怎麼。”陳浩笑了笑,“在想明天的事。”

“明天什麼事?”

陳浩想了想,說:“明天,給你們每個人取個大名。”

孩子們一下子來了精神。

“真的?!”鐵蛋蹦起來,“我要姓鐵!鐵蛋的姓!”

“不姓鐵。”陳浩哭笑不得,“你叫鐵如龍。鐵是姓,如龍是名。”

“鐵如龍……”鐵蛋唸了兩遍,咧嘴笑了,“好聽!”

“石頭,你叫石破天。”

石頭愣了一下:“石破天?”

“對。天都能破開的意思。”

石頭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好。”

“沈毅的名字已經有了,不用改。”

沈毅點了點頭。

“小虎,你叫虎嘯林。”

小虎嘿嘿笑了:“虎嘯林!聽著就厲害!”

“小梅,你叫梅見雪。”

小梅小聲唸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臉紅了,躲到阿禾身後。

“豆芽——”陳浩頓了頓,“你叫莫問機。莫問來處,機括無雙。”

豆芽抬起頭,小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莫問機……好。”

“阿禾。”

阿禾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叫禾念安。念安——念著平安。”

阿禾的眼眶紅了。她低下頭,小聲說:“謝謝師父。”

陳浩搖了搖頭:“不用謝我。是你們自己爭氣。”

他看著這七個孩子——石破天、鐵如龍、沈毅、虎嘯林、梅見雪、莫問機、禾念安。

七個人。七個名字。七個從破廟裡走出來的孩子。

“從今天起,”陳浩說,“你們不再是孤兒。”

冇有人說話。

但所有人都在笑。

月光灑在破廟的斷牆上,灑在孩子們臟兮兮的臉上,灑在那個一瘸一拐的年輕師父身上。

遠處,伏牛山沉默地矗立在夜色中。

黑風寨的火已經滅了。

但破廟裡的火,剛剛點燃。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