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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社畜福晉今日上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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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最後的現代記憶,停留在那個寂靜而漫長的夜晚——淩晨三點鍾,當整個世界都沉浸在夢鄉之中時,她還坐在電腦前,全神貫注地修改著那份至關重要的方案 PPT。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爍不停,彷彿永遠不會熄滅,與屋內昏暗的燈光形成鮮明對比。

突然間,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停電事故,她的意識如同斷電的螢幕一般,瞬間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和混亂之中。眼前原本清晰可見的一切景象,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混沌黑漆。

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一股強烈的不適感湧上心頭。林晚眯起眼睛,試圖適應周圍過於耀眼的光線。漸漸地,她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視野範圍內,到處都是鮮豔欲滴的紅色,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奪目而熾熱;又如同一顆顆跳動的心,充滿生機卻又讓人感到莫名的恐懼。

頭頂上方,垂落著一幅華麗無比的龍鳳呈祥織金錦帳,上麵精美的刺繡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騰空而起。而身體下方,則覆蓋著一層厚重且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錦被,沉甸甸地壓在身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更糟糕的是,身下並不是想象中的柔軟床鋪或者舒適的懶人沙發,而是一張堅硬異常的木板床,甚至可以說是硬榻!這種陌生的觸感使得她的腰背一陣陣地疼痛難忍,彷彿要散架似的。

此刻的林晚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裏像是被塞進了一團雜亂無章的麻繩,剪不斷理還亂。與此同時,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入腦海,這些記憶既不屬於她本人所有,又黏糊冰冷得讓人難受至極。

烏拉那拉·舒蘭。

康熙三十六年。

四阿哥胤禛。

嫡福晉。

新婚…次日?

“轟隆!” 林晚,不,此刻起,她隻能是烏拉那拉·舒蘭了。舒蘭隻覺得一道驚雷在顱內炸開,炸得她魂飛天外,四肢百骸瞬間凍成了冰雕。她僵硬地、一寸寸地扭動脖子,視線如同生了鏽的齒輪,艱難地轉向身側。

一張輪廓分明、即使在沉睡中也顯得格外冷硬的臉,近在咫尺。

男人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成一條不容置疑的直線。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勻,但即便是無意識的狀態,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也絲絲縷縷地彌漫開來,讓舒蘭的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再放輕。

愛新覺羅·胤禛!

活的!未來的雍正皇帝!她的……丈夫?老闆?頂頭上司?索命閻王?!

舒蘭的心髒在胸腔裏瘋狂擂鼓,咚咚咚的聲音震得她自己耳膜發疼。昨天,這具身體的原主剛和這位曆史上有名的冷麵王完成了洞房花燭!她猛地低頭看向自己身上同樣大紅色的、繡工繁複到令人眼暈的中衣,又感受了一下身體某些不可言說的部位殘留的、陌生而清晰的酸脹感……巨大的羞窘和荒謬感瞬間淹沒了一切。

“老天爺!這入職培訓也太硬核了吧?!直接跳過試用期簽賣身契還附贈洞房體驗卡?!” 舒蘭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瘋狂刷屏的彈幕幾乎要衝破天靈蓋。“我林晚,一個隻想當鹹魚、混吃等死的社畜,上輩子是拯救了銀行係還是炸了黑洞?給我扔這兒來當四福晉?!KPI是生嫡子?!這KPI是人能完成的嗎?目標客戶還是這位移動冰山!” 她簡直欲哭無淚,隻想立刻再死一死,看能不能穿回去接著改那個該死的PPT。至少PPT不會半夜用凍死人的眼神看她!

就在舒蘭內心瘋狂上演“如何原地爆炸才能死得比較體麵”的獨角戲時,帳外傳來極其輕微、卻又清晰無比的腳步聲,停在拔步床的腳踏前。緊接著,一個刻意壓低、帶著絕對恭敬卻也透著不容置疑的聲音穿透了厚重的帳幔:

“四爺,福晉,寅時三刻了。該起身預備著進宮給德妃娘娘請安了。”

這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精準地刺破了舒蘭最後的鴕鳥幻想。寅時三刻?!換算過來才淩晨四點!這簡直是反人類!舒蘭眼前一黑,差點當場表演一個靈魂出竅。

帳幔被一隻骨節分明、略顯蒼白的手從外側無聲地掀開一角。舒蘭嚇得一個激靈,幾乎是立刻閉眼,裝死。她能感覺到身側的男人氣息微動,然後便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胤禛醒了。

他坐起身的動作幹脆利落,沒有絲毫剛睡醒的慵懶。舒蘭緊閉著眼,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帶著審視意味、冰泉般冷冽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停頓了片刻。那目光如有實質,讓她臉上的絨毛都根根倒豎起來。她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內心瘋狂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隻是個無辜的床伴…哦不,床板!”

好在,那目光並未停留太久。胤禛並未叫醒她,也沒發出任何聲音,徑自起身下了床。帳幔被重新放下,隔絕了外麵朦朧的光線和那個存在感極強的身影。

舒蘭這纔敢偷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長長地、無聲地籲了一口氣,後背一片冷汗。太可怕了!跟這位爺同床共枕,簡直是躺在即將噴發的火山口上睡覺!隨時有被凍死或者嚇死的雙重風險!

沒等她這口氣喘勻實,帳幔再次被掀開,這次探進來兩張年輕、緊繃、寫滿“專業素養”的臉。正是她陪嫁過來的兩個大丫鬟,繪春和繡夏。

“福晉,您醒了?快些起身吧,時辰緊得很。” 繪春的聲音又快又急,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她和繡夏手腳麻利地撩開帳幔掛好,不由分說地將還處於“我是誰我在哪”懵圈狀態的舒蘭從被窩裏挖了出來。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對舒蘭而言,不啻於一場酷刑。不,酷刑尚有間歇,這簡直是流水線上的精密摺磨!

酷刑第一步:淨麵潔牙。冰涼的水撲在臉上,稍微驅散了一點混沌。可當繡夏遞過來一根沾著青鹽粉的柳枝時,舒蘭看著那粗糙的“牙刷”,內心哀嚎:“我的電動牙刷!我的薄荷味牙膏!這玩意兒真的不會把牙齦刷出血嗎?” 她苦著臉,學著記憶裏的樣子,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捅著牙齒,感覺像是在給牙齒做砂紙拋光,痛苦麵具直接焊死在臉上。

酷刑第二步:著裏衣。 一層又一層柔軟卻繁複的棉質、綢質裏衣被套上身,係帶多得令人發指。繪春和繡夏動作飛快,配合默契,彷彿在組裝一件精密儀器。舒蘭像個提線木偶般被擺布著,內心吐槽:“穿個內衣比拆解炸彈還複雜!這到底是保暖還是防刺殺?”

酷刑第三步:上刑具——梳頭!這纔是真正的地獄!她被按在梳妝台前,一個麵容嚴肅、眼神銳利如探照燈的老嬤嬤(據說是德妃特意賜下指導規矩的秦嬤嬤)接手了繪春的工作。梳子齒細密而堅硬,毫不留情地刮過頭皮,將每一根發絲都向後、向上拉扯,緊緊繃住。舒蘭感覺自己的頭皮隨時會脫離頭骨飛出去!發油帶著濃烈的、她叫不出名字的香氣,被大量塗抹在發絲上,黏膩膩、沉甸甸。然後便是漫長的、一圈又一圈的盤繞、固定。

“福晉,旗頭乃身份象征,務要端正、穩固、一絲不苟。” 秦嬤嬤的聲音平淡無波,手上的力道卻重得讓舒蘭齜牙咧嘴。

“身份象征?我看是刑具象征!頸椎殺手!” 舒蘭內心的小人已經在捶地痛哭,“這玩意兒頂在頭上,少說十斤!走路都得擔心脖子會不會哢嚓一聲折斷!這是請安還是負重越野?” 她透過模糊的銅鏡,看著鏡中那個被梳得油光水滑、一絲不亂,頂著個巨大“黑漆描金牡丹花盆底”狀物體(後來才知道這叫兩把頭)的陌生女子,隻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鏡中人眉眼依稀是她熟悉的輪廓,但那份被華服重器強行堆砌出的“端莊”,陌生得讓她心驚。

酷刑第四步:穿戰袍——吉服!*正紅色的旗裝被展開,上麵用金線、彩線繡滿了繁複到令人眼暈的吉祥圖案——龍鳳、牡丹、祥雲、蝙蝠……層層疊疊,華美得近乎窒息。料子厚實挺括,分量十足。在繪春繡夏的合力“包裝”下,舒蘭感覺自己被套進了一個精美絕倫、密不透風的紅金禮盒裏。領口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寬大的袖子沉重地墜著手臂,長長的下擺更是像纏住了雙腿。

最後,當一雙足有七八厘米高的、同樣繡著繁複花紋的花盆底鞋被強硬地套在她腳上時,舒蘭徹底體會到了什麽叫“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和“步步驚心”。她嚐試著站起來,身體猛地一晃,幸虧繪春和繡夏眼疾手快地左右架住了她。

“福晉小心!” 繪春低呼。

舒蘭穩住身形,看著鏡子裏那個從頭到腳被“武裝”得一絲不苟、華貴逼人卻也僵硬如木偶的“四福晉”,內心隻剩下悲憤的呐喊:“這哪裏是去請安?這是去上刑場啊!還是自帶枷鎖鐐銬的那種!這身行頭,當凶器都綽綽有餘了!”

就在她對著鏡子裏的“怪物”懷疑人生時,房門被輕輕叩響。蘇培盛那特有的、恭敬又帶著無形壓力的聲音再次傳來:

“福晉,四爺已在門外等候。車轎備妥,該啟程進宮了。”

“轟!” 舒蘭隻覺得腦子裏最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德妃娘娘!那位曆史上以溫婉著稱卻也心思細膩、能在康熙後宮穩居妃位的女人!四爺胤禛的生母!她的頂頭上司的親媽!傳說中的終極BOSS兼HR總監!

剛才所有的身體折磨帶來的痛苦,瞬間被巨大的、滅頂般的心理恐慌所取代。她即將要去麵試的,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搞定的甲方媽媽!而她,一個昨天才“空降”上崗、業務能力為零、連路都走不穩的“新人”,馬上就要直麵這場關乎職業生涯(小命)的終極考覈!

繪春和繡夏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渾身僵硬、臉色發白的舒蘭,如同架著一尊價值連城卻隨時會碎裂的琉璃人偶,一步一挪地向外走去。每一步,腳下的花盆底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踏在刀尖上。沉重的旗頭和勒緊的領口讓她呼吸困難,視線都因緊張而有些模糊。

推開房門,初夏微涼的晨風拂麵而來,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卻絲毫吹不散舒蘭心頭的陰霾和冷汗。

院子裏,一輛規製嚴整、裝飾華貴的青帷馬車靜靜地停在那裏。車簾低垂。而馬車旁,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負手而立,背對著房門的方向。

胤禛已經換上了親王朝服。石青色的緞麵上,五爪行龍在肩、胸、背處張牙舞爪,金線在熹微的晨光中折射出冰冷威嚴的光芒。他僅僅隻是站在那裏,一個背影,就彷彿隔絕了周遭所有的溫度與聲響,自成一片冰封的領域。

似乎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胤禛緩緩轉過身。

那雙眼睛,如同浸在寒潭最深處的墨玉,幽深、銳利、不帶一絲多餘的情緒,精準地落在了被丫鬟攙扶出來、狼狽不堪、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和強裝鎮定的舒蘭身上。

他的目光極其短暫地在她那梳得一絲不苟卻顯然讓她痛苦萬分的旗頭上停頓了一瞬,隨即下移,掃過她僵硬緊繃的身體,最後定格在她那張努力想擠出得體笑容、卻因過度緊張而顯得格外古怪甚至有點可憐兮兮的臉上。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空氣沉重得能擰出水來。

蘇培盛垂手侍立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繪春和繡夏連大氣都不敢喘,攙扶舒蘭的手心全是汗。

就在舒蘭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聲的壓力和腳下這雙該死的高蹺聯手送走的時候,胤禛那線條冷硬的薄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沒有問候,沒有催促。

隻有一句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舒蘭瞬間如墜冰窟、毛骨悚然的低沉話語,清晰地砸在寂靜的晨光裏:

“福晉今日……” 他微微停頓,那審視的目光如同冰錐,似乎要將她裏外看穿,“倒讓爺意外。”

意外?

意為什麽?!

是因為她這副活像被押赴刑場的慫樣?以為她梳個頭就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還是……意外她這個“烏拉那拉·舒蘭”,有什麽地方和“昨天”不一樣了?!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麽?!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舒蘭。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到了頭頂,又在胤禛那洞悉一切般的目光下瞬間凍結。她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隻剩下心髒在胸腔裏瘋狂又絕望地擂動,咚咚咚,彷彿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

馬車沉默地停在眼前,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胤禛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這通往紫禁城的漫漫長路,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深淵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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