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濟探查了一圈，同樣冇有發現任何問題。
“燕王殿下的身體也很好，冇有什麼問題。”張宇濟收回手，語氣肯定而篤定，“殿下常年習武，身體底子很好，繼續保持就行了。”
朱棣點了點頭，臉上冇有什麼表情，站起身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朱標見兩個弟弟都看完了，站起身來，準備走過去。
張宇濟看了他一眼，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要不先給徐妙雲看？朱標是重頭戲，需要花時間仔細看，不如先看徐妙雲，讓朱標最後一個。
“太子殿下，要不……先讓小道給燕王妃看看吧？”張宇濟試探著問了一句。
朱標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重新坐下了。
徐妙雲聽到張宇濟叫自己，微微有些緊張。她站起身來，走到張宇濟麵前，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來，手腕擱在桌上。
張宇濟伸出三根手指搭上了徐妙雲的脈搏。
一縷炁滲入徐妙雲的體內，他立刻感覺到了跟朱棣、朱橚完全不同的情況。徐妙雲的身體底子不算差，但她的氣血有些虛，不是那種大病的虛，而是生育之後冇有完全恢複的虛。
更讓張宇濟注意的是，他在徐妙雲的體內感覺到了一個新的生命。
徐妙雲又懷孕了。
張宇濟的手指在徐妙雲的脈搏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朱棣的眉頭都皺了起來。他收回手，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冇有露出任何異樣，但他的目光在徐妙雲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向了朱棣。
“燕王妃的身體……”張宇濟斟酌了一下用詞，“暫時冇有什麼大問題，但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朱元璋放下了茶杯，目光看向張宇濟。馬皇後也坐直了身子，臉上的表情從閒適變成了認真。常氏抱著朱雄英，也豎起了耳朵。
朱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聲音低沉而急切：“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你直說。”
張宇濟深吸了一口氣，決定直說。這種事情，拐彎抹角反而不好。
“燕王妃現在又有喜了。”張宇濟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小道在脈象中感覺到了，應該還不到一個月，時間很短，燕王妃自己可能還冇有察覺。”
殿內安靜了一瞬。
然後，朱元璋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不大，嘴角微微彎了彎，但眼底的喜色是藏不住的。
馬皇後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她看了徐妙雲一眼，目光裡滿是慈愛和歡喜。
朱棣的臉上先是驚訝，然後是驚喜，最後定格在一種複雜的、難以言說的表情上。他看向徐妙雲，徐妙雲也看向他，兩人對視了一眼，徐妙雲的臉微微有些紅，低下了頭。
常氏的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她看了懷裡的朱雄英一眼，又看了朱標一眼，然後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事，好事啊。”馬皇後笑著拍了拍手，“又要添一個皇孫了，皇上，這可是大喜事。”
朱元璋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張宇濟等眾人高興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
“不過……”張宇濟頓了一下，“小道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朱棣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說。”
“據小道診脈所知，燕王妃已經生育過兩個孩子了。”張宇濟的聲音很平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現在又懷上了，這是第三胎。殿下才成婚三年，連續三年，三胎，對身體的損耗是非常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