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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修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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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龍虎山的天師府籠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靜之中。

後院的弟子房是一排坐北朝南的廂房,青磚灰瓦,木門木窗,樸素得不能再樸素。

張宇濟的房間在最東邊的一間,不大,不過丈許見方,陳設更是簡單得近乎寒酸,一張木闆榻,一張粗木桌,一把竹椅,牆角立著一個半人高的舊衣櫃,櫃門上的漆早已斑駁脫落,露出了下麵發黃的木頭。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火苗如豆,勉強照亮了這方寸之地。

張宇濟盤腿坐在榻上,雙腿結跏趺坐,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掌心朝上,拇指與中指輕輕相抵,結了一個太極印。

白天在山頂上的時候,他隻是被動地感受著那股炁在體內的流動,像是一條剛剛蘇醒的蛇,自顧自地在他的經脈中遊走,不受他的控製,也不受他的指揮。但現在不一樣了,當他靜下心來,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體內的那股炁上時,他發現自己的意念竟然可以引導它,雖然不是完全隨心所欲地控製,但至少可以讓它按照自己想要的路徑去走。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在自己的身體裡發現了一條暗河,而他的意念就是一隻手,可以伸進河水中,引導著水流的方向。

張宇濟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然後閉上雙眼,將意念沉入丹田。

先天一炁,起。

那股溫熱的氣流從小腹處升起,沿著任脈上行,過丹田,經中脘,至膻中,過天突,上達承漿,然後繞過嘴唇,過齦交,沿著督脈繼續上行。過百會時,張宇濟隻覺得頭頂一陣酥麻,像是有無數根細針輕輕地刺了進去,又麻又癢,說不出的怪異。炁繼續下行,過玉枕,經大椎,沿著脊柱一路向下,過命門,回丹田。

一個周天,完成。

張宇濟睜開眼睛,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

他清楚地感覺到,這一圈迴圈下來,體內的炁並沒有任何變化。沒有增多,沒有減少,沒有變得更加精純,也沒有變得更加稀薄。就像是一個人在原地轉了一圈,起點和終點沒有任何區別。

難道不是這樣修鍊的?

張宇濟沉吟了片刻,又閉上眼睛,重新執行了一個周天。這一次他格外仔細地感受著炁在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位中的流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可結果還是一樣,炁還是那股炁,不多不少,不濃不淡,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改變。

也許修鍊不是簡單地迴圈周天?

張宇濟睜開眼,目光落在桌上那盞微微搖曳的油燈上,腦子裡飛速地轉著念頭。他前世雖然隻是個社畜,但也看過《一人之下》這部作品,多少知道一些這個世界裡的修鍊設定。金光咒,那是天師府最基礎的功法之一,老天師張之維用過,張楚嵐也用過,甚至連龍虎山上那些普通弟子都會用。金光咒的本質,就是用自身的炁在體表形成一層防護,修到高深處,甚至可以化作實質性的金光,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張宇濟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口訣,同時引導著體內的先天一炁,緩緩地向右手食指匯聚。

沒有反應。

張宇濟沒有氣餒,又唸了一遍。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

還是沒反應。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一遍又一遍,張宇濟不厭其煩地念著口訣,一遍又一遍地引導著體內的炁向手指匯聚。那股炁倒是很聽話,每次他的意念一動,就會乖乖地流向手指,可無論流過去多少炁,手指上就是沒有任何變化,不發光,不發熱,甚至連麵板的顏色都沒有改變半分。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油燈裡的油快要燒盡了,火苗越來越小,越來越暗,最後“噗”地一聲滅了,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漆黑。張宇濟沒有去管那盞燈,依然盤腿坐在榻上,一遍又一遍地嘗試著。

第九遍。第十遍。張宇濟已經不記得自己唸了多少遍了,隻覺得嗓子都有些發乾,嘴唇也有些發黏。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就在他的意念即將從手指上移開的那一瞬間——

指尖上,有一點金光,一閃而逝。

那光芒極淡極弱,而且短暫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如果不是房間裡一片漆黑,如果不是張宇濟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指,他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這一閃而逝的金光。

但他在意了,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張宇濟猛地呼吸急促了起來,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著。他死死地盯著那根手指,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

可等了半天,金光再也沒有出現。

張宇濟緩緩地撥出一口氣,收回手指,搓了搓有些發僵的指節,嘴角扯出一個不知道是苦笑還是自嘲的弧度。有反應就是好事,金光能出現,哪怕隻有一瞬間,哪怕隻有一點點,都說明這條路是對的。至於為什麼隻有那麼一點點、那麼一瞬間,原因倒也不難分析。

首先,是炁的量不夠。他體內的先天一炁雖然精純,但畢竟他才六歲,身體還遠遠沒有發育成熟,經脈也還沒有完全長開,能夠容納和調動的炁自然有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沒有足夠的炁,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催不出像樣的金光來。

其次,是炁的質量。先天一炁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但說到底隻是炁的一種初始形態,未經錘鍊,未經提純,就像是從礦脈裡剛挖出來的礦石,雖然有價值,但離真正的精鐵還差著十萬八千裡。他需要找到一種方法來錘鍊自己的炁,讓它變得更加精純、更加凝練。

再次,是他操控炁的能力。這個問題可能比前兩個更加關鍵。他今天才第一次嘗試著主動去引導體內的炁,手法生疏得很,意念和炁之間的配合還遠遠談不上默契,很多時候都是他的意念已經到了,炁還在後麵磨磨蹭蹭地跟著,等炁到了,他的意念又已經轉移了。這種配合上的滯後,恐怕是導緻金光無法持續的重要原因。

最後,還有肉體強度的問題。金光咒說到底是用炁來強化肉身,如果肉身本身太弱,就算有再多的炁也發揮不出應有的效果。他現在這副六歲的小身闆,骨頭還沒長硬,肌肉還沒長實,經脈還沒長通,想要承載金光咒的力量,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想到這裡,張宇濟不由得嘆了口氣,身體往後一仰,整個人攤在了榻上,四肢大張,像一隻被曬乾的蛤蟆。他盯著頭頂黑漆漆的房梁,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好難啊……”

想要做到老天師那樣的程度,沒有個幾十年,怕是連想都不要想。

張宇濟閉上眼睛,任由睏意如潮水般湧來。折騰了大半夜,身體確實有些累了,雖然那股先天一炁還在體內緩緩地流動,給身體提供著源源不斷的能量,但精神上的疲憊是騙不了人的。他的意識漸漸模糊,像是有一層薄霧從四麵八方湧來,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然後,他就沉沉地睡去了。

這一夜無夢。

再睜開眼時,天色已經微微發亮,晨曦透過窗欞上糊著的白紙灑進房間,在地上投下了一片柔和的光影。張宇濟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想要翻個身再睡一會兒,可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啟用了一樣,忽然就清醒了,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像是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冰水澆了一遍,所有的睏倦和迷糊都在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坐起身來,怔怔地看著窗外那片灰藍色的天空,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不對啊,昨天晚上自己折騰到一兩點鐘才睡,現在看這光景,頂多也就是六七點鐘的樣子,滿打滿算才睡了四五個小時,怎麼一點都不覺得困?

張宇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感受著體內那股依然在緩緩流動的炁,忽然就明白了。是先天一炁。有了這股炁,他根本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樣睡七八個小時,四五個小時的睡眠已經足夠讓他的身體和精神恢復如初。

這就是炁的妙用。

張宇濟忽然想起了道家修鍊中一個很重要的概念,紫氣東來。道家認為,清晨日出時分,東方天際會湧現出一股紫色的瑞氣,那是天地間最精純的靈氣,最適合在這個時辰修鍊吐納,汲取天地之精華。前世他讀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隻是當作一種文化符號來看待,覺得不過是一種象徵性的說法罷了。可現在不一樣了,他體內有真真切切的炁,他能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天地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能量流動,那麼“紫氣東來”會不會也不僅僅是一個象徵性的說法,而是一種真實的修鍊方法?

想到這裡,張宇濟再也坐不住了,一個翻身從榻上跳了下來,抓起搭在床尾的道袍胡亂套在身上,趿拉上鞋子就往外跑。

院子裡的銀杏樹下,幾個早起的弟子已經在活動筋骨了,看到張宇濟像一陣風似的從房間裡衝出來,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張宇理正在壓腿,看到張宇濟跑了過來,剛要開口叫他,話還沒出口,就見這個小師弟已經一溜煙地穿過院子,拐過迴廊,消失在了通往山門的方向。

“這孩子……”張宇理搖了搖頭,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小師弟能這麼生龍活虎地跑來跑去,總比半個月前渾渾噩噩地坐在山頂上發獃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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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濟一路小跑著上了山。

清晨的山道比白天更加幽靜,石階上還帶著夜露的濕滑,兩旁的竹林中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打破了山間的寂靜。

沒用多久,他就跑到了山頂。

觀雲亭依然孤零零地矗立在懸崖邊上,石柱上的青苔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亭頂的瓦片上落了幾片枯葉,在微風中輕輕顫動著。張宇濟徑直走到亭子裡,在昨天坐過的那個位置盤腿坐下,麵朝東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東方天際,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但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片魚肚白,在那片魚肚白的邊緣,隱隱約約地透出一層淡淡的紫色,若有若無,如夢似幻,像是一層薄薄的輕紗披在了天地的盡頭。

紫氣東來。

張宇濟將意念沉入丹田,引導著體內的先天一炁開始執行。與昨晚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就在他執行炁的同時,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外界滲透進了他的身體,那種東西無色無形,無嗅無味,但他就是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它像是一縷縷極其細微的絲線,從百會穴、從眉心、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中鑽進來,與他體內的先天一炁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這就是天地靈氣?還是所謂的“紫氣”?

張宇濟不知道,也不在意。他隻知道,當這些從外界湧入的東西與他體內的先天一炁融合之後,那股炁開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它變得更加活躍了,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執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幾分,質感也比之前更加凝實了幾分。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就像是一鍋原本隻是溫熱的水,忽然被人加了一把火,開始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氣泡。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張宇濟沉浸在這種奇妙的體驗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身在何處,忘記了一切。他的意念跟隨著炁在體內遊走,每經過一個穴位,每走過一條經脈,他都能感受到那個部位傳來的微微震動,像是在回應著炁的到訪。這種感覺太美妙了,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滿足和愉悅,讓人慾罷不能。

不知道執行了多少個周天後,張宇濟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滿是驚喜。

有用,真的有用。雖然增量的幅度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那種“壯大”的感覺是真實的,是確鑿無疑的。

張宇濟興奮地攥了攥拳頭,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繼續修鍊下去,想要再多執行幾個周天,想要讓體內的炁再壯大幾分。可就在他剛剛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山道上傳來——

“小師弟!你又跑這兒來了!”

張宇濟睜開眼,看到張宇初正氣喘籲籲地從石階上跑上來,額頭上還掛著汗珠,顯然是一路小跑上來的。

“師兄。”張宇濟站起身來,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臉上帶著一絲心虛的笑容。

張宇初走到亭子裡,伸手在張宇濟的腦袋上彈了一下,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表達了他的不滿。“你這一大早的跑哪兒去了?我在你房間裡找不到你,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急得滿院子找你。宇理師兄說你往山上跑了,我才追上來的。”

“對不起師兄,我……”張宇濟撓了撓頭,琢磨著該怎麼解釋自己一大早跑到山頂上來的原因。總不能直接說自己是來修鍊的吧?他現在還不確定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練炁士,也不知道張正常和張宇初他們知不知道炁的存在,貿然說出來的話,萬一惹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行了行了,別解釋了。”張宇初擺了擺手,打斷了張宇濟的支支吾吾,“趕緊跟我下山吧,大家都等著你吃飯呢。師傅都到了,你可別讓師傅等。”

張宇濟連忙點頭,跟著張宇初往山下走。這一次張宇初走在前麵,腳步比昨天快了不少,張宇濟在後麵跟著,小短腿要倒騰得飛快才能跟得上他的步伐。兩人一前一後地穿過竹林,越過石橋,繞過三清殿,回到了天師府。

飯堂裡,張正常已經坐在了主位上,麵前的粥碗裡冒著熱氣,但他沒有動筷子,而是端著一杯茶慢慢地喝著,顯然是在等人。張宇清坐在對麵,肚子餓得咕咕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飯菜,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但父親沒動筷子,他也不敢動,隻能幹坐著。

張宇濟一進門就看到這個陣仗,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快步走到張正常麵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道:“師傅,弟子來遲了,請師傅責罰。”

張正常放下茶杯,看了張宇濟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微微點了點頭,語氣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坐吧。”

張宇濟如蒙大赦,趕緊在張宇初旁邊坐了下來。張宇清見終於可以開飯了,眼睛一亮,眼疾手快地抓起筷子就要去夾菜,被張宇初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隻好訕訕地縮回了手,等張正常先動了筷子,才迫不及待地埋頭扒起飯來。

張宇濟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飯,心裡卻在盤算著一件事,他想跟張正常請示,把每天的早課改到山頂上去做。

這個想法其實在他從山頂上下來的路上就已經有了。今天早上在山頂修鍊的效果如此顯著,他當然想每天都去。可天師府的規矩是,所有弟子每天早上都要在正殿集合,由張正常或者大師兄帶領著做早課,誦經、禮懺、持咒,一個時辰不能少。如果他每天都要去山頂的話,就必須得脫離集體的早課,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必須得經過張正常的同意才行。

但他拿什麼理由去跟張正常說呢?總不能說“師傅我要去山頂修鍊金光咒”吧?

張宇濟一邊嚼著飯菜一邊琢磨著措辭,不知不覺一碗飯就見了底。他放下碗筷,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試試。

“師傅。”

張正常正在喝湯,聽到張宇濟叫他,擡起眼來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張宇濟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自然:“師傅,弟子想跟您請示一件事。”

飯桌上的張宇初和張宇清都停下了筷子,好奇地看向張宇濟。張宇初挑了挑眉,不知道這個小師弟又要搞什麼名堂。

“說吧。”張正常的語氣平淡如水,聽不出任何情緒。

“弟子想……”張宇濟斟酌了一下用詞,“把每天的早課改到山頂上去做。”

此話一出,飯堂裡安靜了一瞬。

張宇初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張宇濟,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看父親的表情,又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張宇清的反應更直接,筷子上的菜“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他都沒顧得上撿,就那麼張著嘴愣愣地看著張宇濟,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也難怪他們會這麼驚訝。天師府的早課是所有弟子集體進行的,這是雷打不動的規矩,從來沒有人提出過要單獨去別的地方做早課,更別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了。

張宇濟感覺到了來自兩位師兄的目光,心裡也有些發虛,但他沒有退縮,依然穩穩地坐在那裡,目光平靜地看著張正常。他知道自己這個請求聽起來有些奇怪,但他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來說服張正常,而他已經想好了這個理由。

“山頂上清凈,弟子在那裡讀經,心更靜。”張宇濟補充了一句,語氣誠懇而認真,“弟子這半個月在山頂上坐了很久,覺得那個地方很適合靜修,所以想請師傅準許弟子每日早課時間去山頂讀經。”

張正常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張宇濟。

張宇濟坦然地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沒有心虛。他知道自己這個六歲的孩子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多少會讓人覺得有些反常,但這就是他想要的,他要讓張正常看到他的不同,要讓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至於張正常會怎麼想、怎麼看他,那就不是他能控製的了。

張正常端著茶碗,拇指在碗沿上輕輕地摩挲著,目光在張宇濟的臉上停留了很久。

良久,他放下茶碗,嘴角微微彎了彎,露出一個極淡極淡的笑容。

“準了。”

兩個字,輕描淡寫,像是答應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張宇初和張宇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但既然父親已經發話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把這個疑問咽回肚子裡。

張宇濟站起身來,鄭重其事地向張正常行了一個大禮:“多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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