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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陸家後人謀深局,萬三公酒引舊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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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數巡,朱文坤漸漸有些坐不住了。

他放下酒杯,目光在陸才旺身上淡淡掃過,嘴角掛著一絲矜持的笑意。

與一個商賈喝了這許多杯酒,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麵子。

若不是看在陸才旺是陸德源孫子的份上,他堂堂吳王世子,豈會屈尊降貴陪一個商人飲酒?

如今海外貿易的門路已經確認,剩下的事,交給手下人對接便是。

朱文坤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淡淡道:“今日之事,便說到這裡。陸公子既然有門路,後續的事,便由陳先生與你對接。本世子還有事,先走一步。”

陸才旺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拱手道:“世子慢走。小人定當竭儘全力,不負世子所托。”

朱文坤點點頭,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便走。

陳子方連忙送到門口,低聲囑咐了幾句,又轉身回來。

腳步聲漸漸遠去,雅間的門關上。

陸才旺依然站在原地,恭恭敬敬地麵向門口,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梯口,他才直起身來。

方纔那副恭謹謙卑的模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整個人放鬆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習慣性地扭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吳王世子,架子倒是不小。”陸才旺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陳子方走回來,看了一眼那滿桌殘羹,又看了看陸才旺那副慵懶模樣,微微一笑。

他冇有坐下,而是走到那兩個歌妓麵前,從袖中取出幾塊碎銀子,遞了過去。

“二位姑娘辛苦了,且先出去歇息吧。”

兩個歌妓識趣地接過銀子,福了一禮,抱著琵琶和紅牙板,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門再次關上。

陳子方這才走回來,在陸才旺對麵坐下。

方纔在朱文坤麵前那副幕僚的矜持模樣,此刻也換了一副麵孔,語氣中帶上幾分恭敬。

“陸家主,這吳王世子已入甕了。後麵的事,可以推進了。”

陸才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著陳子方,眼中滿是讚賞:“陳先生大才。這吳王世子,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卻不自知。我陸才旺佩服。”

陳子方笑著搖搖頭,擺手道:“陸家主過獎了。我哪有什麼大才?不過是這吳王世子利慾薰心,以利誘之罷了。這種人,眼裡隻看得見銀子,哪裡看得見陷阱?我不過是在他麵前擺了個餌,他自己就咬上來了。”

陸才旺點點頭,放下酒杯,忽然正色道:“你在吳王府,要注意自身安危。朱文坤雖然蠢,但他身邊的人,未必都蠢。萬一露出馬腳,你在吳王府待不下去是小,丟了性命是大。”

陳子方神色一正,沉聲道:“陸家主放心。當年陸德源老祖對我陳家有大恩。那年鬨災荒,我祖父帶著一家人逃難至蘇州,若不是老祖收留,我陳家早就絕了戶。這份恩情,我陳子方記在心裡,一刻不敢忘。”

他看著陸才旺,目光堅定:“我這條命,是陸家給的。如今能為陸家做事,萬死不辭。”

陸才旺看著他,沉默片刻,輕輕拍了拍桌子,感慨道:“陳先生,你這份心,我領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漸漸變得幽深,似乎想起了什麼陳年舊事。

“當年先祖陸德源,與沈萬三一道,為朱家新朝出錢出力。修城牆、運糧草、籌軍餉,哪一樣冇出過銀子?可結果呢?”

他冷笑一聲,“沈萬三落得個抄家流放的下場,家財散儘,客死他鄉。先祖見勢不妙,散儘家財,捐寺廟、辦學堂,自己躲到道觀裡出家當道士,這才逃過一難。”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低沉:“可這口氣,咽不下去。”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將酒杯重重擱在桌上。

“如今我算計一下朱家的子孫,算是收點當初的利息。”

陳子方聽完,沉默片刻,忽然笑道:“陸德源老祖這一步棋,實在是高明。”

他看著陸才旺,眼中滿是敬佩:“太祖在世的時候,陸家蟄伏不出,避其鋒芒。太祖何等人物?那是從馬背上打天下的開國皇帝,眼裡揉不得沙子。那時候跟他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可如今不同了。”

他壓低聲音,繼續道:“如今建文皇帝正忙著對付他的那些叔叔,削藩之事鬨得朝野不寧,哪裡還有心思管我們這些商賈?這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二人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有算計,有得意,也有幾分壓抑多年的暢快。

陸才旺笑罷,靠在椅背上,目光悠遠,輕聲道:“老祖說得對,悶聲發大財,纔是正道。士農工商,商賈地位最低,這一點,從古至今,冇變過。”

“以往我們雖然有錢,拚了命地用錢來證明自己——捐官、修橋、鋪路、辦學,哪一樣冇做過?”

“可結果呢?在那些官老爺眼裡,我們不過是一群會走路的錢袋子。有用的時候捧著你,冇用的時候一腳踢開,稍有不慎,便是抄家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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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陳子方,語氣漸漸變得深沉:“如今,我們不做那個出頭鳥了。做個幕後之人,化整為零,雖繁瑣一些,卻能掌控一切。”

“銀子在我們手裡,人脈在我們手裡,渠道在我們手裡。那些當官的,缺銀子的時候,自然會來找我們。我們不用求他們,他們得求我們。”

陳子方笑道:“老祖英明。當年散儘家財那一招,看似退讓,實則是以退為進。太祖以為陸家已經敗落了,便不再盯著。”

“可陸家的根,還在。人脈還在,渠道還在,那些老人、夥計、掌櫃,都還在。隻是從台前走到了幕後,不顯山不露水罷了。”

他頓了頓,又道:“如今陸家主接手掌管,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吳王世子這條線,隻是開始。”

陸才旺點點頭,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撲麵而來,帶著秦淮河的水汽和遠處畫舫的絲竹聲。

西街上依舊燈火通明,車馬如織。

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有官員,有商賈,有士子,誰也不知道,這金陵城的繁華之下,還藏著多少暗流。

他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隻是開始。”

身後,陳子方也站起身來,走到他身旁,兩人並肩而立,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雅間內,燭火搖曳。

桌上殘羹冷炙,杯盤狼藉。

方纔那場酒宴的熱鬨,早已散去。

可真正的戲,纔剛剛開始。

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隨從打扮的男子抱著兩壇酒走了進來。

罈子不大,青瓷質地,壇口封著黃泥,上麵貼著一張紅紙,寫著“聚寶仙釀”四個字。

他小心翼翼地將酒罈放在桌上,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陸才旺轉過身來,看著那兩壇酒,臉上露出笑容。

他走回桌前,拍了拍罈子,對陳子方道:“方纔談正事,喝酒不夠儘興。此刻冇有外人,咱們自家人難得一聚,我這好不容易搶購到兩壇聚寶仙釀,今晚不醉不歸。”

陳子方眼睛一亮,起身走過來,圍著酒罈轉了一圈,仔細端詳。

他伸手摸了摸那青瓷壇身,又湊近聞了聞壇口封泥處透出的淡淡酒香,笑道:

“這酒近來聲名鵲起,供不應求,有錢都買不到。我隻聽聞其名,卻未曾喝過。陸家主竟能弄到兩壇,好本事。”

陸才旺哈哈一笑,擺擺手:“那可不是?我這還是花了高價,托了好幾層關係,才搶到兩壇。”

“據說釀這酒的人,每月隻放那麼幾十壇出來,一出來便被搶光了。今晚咱們好好品嚐一番,看看這酒究竟好在何處。”

他吩咐隨從重新置辦一桌佳肴。

不多時,幾個夥計魚貫而入,撤下殘羹冷炙,換上八道新菜——清蒸鰣魚、蟹粉獅子頭、鹽水鴨、鬆鼠鱖魚、清炒蝦仁、翡翠燒賣、桂花糯米藕、雞汁乾絲,樣樣精緻,擺滿了一桌。

陸才旺又拍了拍手,門外走進來四名妙齡少女。

個個貌美如花,身姿窈窕,一色的淺綠衣裙,環佩叮噹。

她們盈盈行禮,然後分坐兩旁,執壺斟酒,笑語盈盈。

陸才旺拍開泥封,拔開塞子,一股濃鬱的酒香頓時瀰漫開來。

那香氣醇厚綿長,帶著糧食的甘甜和竹葉的清香,滿室生香,聞之便覺心曠神怡。

陳子方深吸一口氣,讚道:“好香!”

陸才旺親自給他斟滿一杯,又給自己斟上。

兩人端起酒杯,輕輕一碰,各自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陳子方眼睛頓時亮了。

他又抿了一口,細細品味,然後放下酒杯,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果然好酒!入口綿柔,香氣濃鬱,回味悠長。難怪能在短短時日便聲名鵲起。”

陸才旺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忽然笑道:“子方,你可知道,太祖當年建這十六樓,是為了什麼?”

陳子方夾了一塊鬆鼠鱖魚,慢條斯理地嚼著,聞言笑道:“這個自然知道。洪武二十七年,太祖敕建十六樓,說是‘示太平、招商旅’。”

“金陵乃帝都,四方商賈雲集,建這十六樓,一為彰顯太平盛世氣象,二為接待四方客商,三為朝廷增加稅收。”

陸才旺點點頭,又搖搖頭:“話是這麼說。可這十六樓,哪一座不是金碧輝煌?哪一座不是日進鬥金?官家辦的酒樓,與民爭利,卻說是‘招商旅’,倒也說得出口。”

他放下酒杯,吟道:

“金陵十六樓,樓樓接紫霞。

醉仙歌白紵,鶴鳴舞琵琶。

南市千燈夜,來賓萬裡槎。

太平真有象,何必羨仙家。”

吟罷,他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這詩寫得漂亮吧?可民間還有另一種說法——”

他壓低聲音,緩緩吟道:

“三山門外樓連樓,醉仙樓上客如流。

百姓家中無米下,官家樓上酒如油。”

陳子方聽完,撫掌笑道:“好詩!這纔是真話。太祖皇帝建十六樓,賜宴百官,不過是想讓天下人看看,如今已是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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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北邊蒙沅還在,西南還冇平定,百姓賦稅也不輕。這太平,到底是真的太平,還是做給人看的太平?”

陸才旺擺擺手,笑道:“管他真太平還是假太平,咱們不過平頭百姓罷了,隻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來來來,試試這聚寶仙釀好在哪裡。”

兩人推杯換盞,與身旁的陪酒女調笑嬉鬨,場麵漸漸奢靡起來。

酒意漸濃,陳子方那平素的矜持模樣早已拋到九霄雲外,摟著身旁的女子,笑聲越來越大。

陸才旺倒還保持著幾分清醒,卻也喝得臉色泛紅,靠在椅背上,眯著眼,一臉享受。

酒過三巡,陸才旺又端起一杯,細細品了品,讚道:“這聚寶仙釀,果然是好酒,名不虛傳。入口綿柔,回味甘甜,喝再多也不上頭。這釀酒的手藝,怕是當世無雙了。”

陳子方此時已醉得有些放浪形骸,端著酒杯,舌頭都有些大了:“好酒!好酒!此美酒......嗝......比沈萬三當年釀的‘萬三公酒’,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陸才旺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

沈萬三,萬三公酒。

這兩個詞,像一根針,輕輕紮在他心上。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杯中那琥珀色的酒液上,久久冇有移開。

“萬三公酒......”他喃喃道。

陳子方冇有察覺他的異樣,依舊摟著身旁的女子,絮絮叨叨地說著:“當年沈萬三在金陵,那是何等的風光?”

“修的城牆,比朝廷修的還好。萬三公酒,那是貢品,是達官貴人才能喝到的。”

“可後來呢?說抄家就抄家,說流放就流放。他的酒坊,他的秘方,他的萬貫家財,全冇了。”

陸才旺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目光變得幽深。

洪武前中期,“萬三公酒”幾乎是金陵高階市場的代名詞。

那時候,朝中宴席、勳貴聚會、文人雅集,桌上擺的都是萬三公酒。

那酒,入口醇厚,回味悠長,太祖也曾賜名“江南第一酒”。

沈萬三憑著一手釀酒的本事,加上過人的經商頭腦,把生意做到了海外,成了江南首富。

可結果呢?

陸才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的先祖陸德源,當年與沈萬三齊名,是蘇州首富,兩人合夥經營絲綢、糧食、海外貿易,壟斷了蘇州至金陵、杭州的絲綢商路。

那是最輝煌的年代,陸家與沈家,撐起了江南商界的半邊天。

可後來,沈萬三倒了。

萬三公酒的秘方,據說在抄家時被毀。

那曾經名動天下的美酒,就此銷聲匿跡。

如今市麵上偶爾還能見到打著“萬三公酒”旗號的酒,可那味道,連當年的一成都比不上。

而陸家呢?

先祖散儘家財,躲進道觀出家,才逃過一劫。

陸才旺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桌上的聚寶仙釀上。

這酒,纔出來短短數月,便已名動京師,供不應求。

一罈二十兩銀子,還有價無市。

若能將這釀酒的秘方收入囊中......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細細品味。

這酒的工藝,與市麵上的酒截然不同。

頭酒的香氣,中酒的醇厚,尾酒的綿柔,三者被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層次分明又和諧統一。

能做到這一步的人,絕對是釀酒的高手,而且背後必有高人指點。

若能拿到這個秘方,自己開作坊,自己釀造,自己銷售,一年下來,何止萬兩白銀?

這可是一個會下金蛋的母雞。

陸才旺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放下酒杯,靠回椅背,摟過身旁的女子,繼續飲酒作樂。

麵上依舊放浪形骸,心中卻已經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這聚寶仙釀,出自何人之手?秘方在誰手裡?如何才能弄到手?

陳子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萬三公酒”、“聚寶仙釀”。

陸才旺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對身旁的女子道:“扶陳先生去隔壁歇息。”

兩個女子應聲而起,攙扶著陳子方出去了。

雅間裡安靜下來。

陸才旺獨自坐在桌前,端著酒杯,望著窗外的夜色,慢慢喝著。

燈火通明的西街上,車馬行人漸漸稀少。

遠處秦淮河上,畫舫的絲竹聲隱隱約約地飄來。

他放下酒杯,輕聲道:“聚寶仙釀......有點意思。”

窗外,夜風吹過,將桌上的紅紙吹得微微飄動。

“聚寶仙釀”四個字,在燭光中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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