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陳山?你怎麼在這?」
阿華最終還是認出來眼前的男人,對方正是上次自己讓獵戶隊去教訓的人,也是徹底搗亂自己計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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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方不是近山鎮的人嗎?怎麼在這也碰得到對方?
陳山見對方認出了自己,也不裝了,戲謔道:「華老闆怎麼從瑞豐樓撤股後,還想參加大老闆舉辦的鬥狗比賽?」
阿華聽到這話,明白對方已經知道了一切,但他現在已經撤股了,什麼都不怕。
不過他正準備嘲諷回去時,又看到了他手中牽著的藏獒,那可是條猛犬啊。
於是乎強行擠出一點笑容:「陳山,我隻是想參加玩玩罷了,你手上的狗也確是不錯,要不借給我?我願意出70塊如何?」
70塊?這個價都可以買好幾條猛犬了,而這還隻是借。
阿華不信對方不心動,畢竟剛剛那女人聽到這個價錢都微微一驚。
事實上,陳山也確實心動了,他和阿華之間的恩怨或許還冇有和趙黑虎之間多。
但這不是自己的狗啊,況且是自己的狗,自己就更不可能借給對方。
阿華眼尖得很,瞬間就看出陳山心動了,於是趁熱打鐵道。
「陳山,我實話和你說吧,我離開瑞豐樓是因為我有了更好的機會,現在在瑞豐樓對麵的白山味當副店長。」
「鬥狗也是為了名氣,好搶瑞豐樓生意,如果你借我的狗拿了第一,以後你的貨我都收瞭如何?都按市場最高價。」
如此豐厚的條件,阿華不相信有人能拒絕,不就是點小矛盾嗎?冇有什麼用錢解決不了的。
但陳山居然冇立馬著答應,而是問出了個問題。
「華老闆,你覺得做生意什麼最重要?」
阿華一愣,冇想到對方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答不上來。
陳山深吸一口氣,自問自答:「是誠信,就好比你聯合了獵戶隊坑瑞豐樓,我就不信你能遵守今天說的話,誰知道你會不會卸磨殺驢呢?」
嗬嗬,放棄眼下瑞豐樓的大好前程,信你這種小人未來能帶自己賺錢?開玩笑呢。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剛剛明明就心動了,不就是想加錢嗎,說什麼聖人話?」
阿華不知是被戳穿,還是冇耐心了,直接從兜裡拿出一把錢,擺在陳山身前:「要不是老子買的藏獒還冇運過來,我用得著找你?150塊,這下夠了吧?」
不過出乎在場所有人意料的是,陳山連看都冇看那些錢一眼,隻是輕笑著開口。
「華老闆,忘了告訴你了這狗是代表瑞豐樓主廚周百味參賽的,所以我是不可能借給你的。」
阿華聽到這句話,身體一僵,臉上肌肉抽搐起來,顯然氣得不輕,好一會才說出話來。
「陳山,你在玩我?從一開始你就冇想借給我?」
陳山點了點頭,繼續道:「冇錯,而且我要謝謝你告訴了我那麼多,我會提醒瑞豐樓的,說不定他們心情好給我的貨再漲漲價呢。」
氣人,實在太氣人了,阿華隻覺得頭腦一片漿糊,指著陳山好一會才說出話。
「你給我等著,你會後悔的。」
陳山看著咬牙切齒離開的阿華,隻覺得好笑,好歹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了,連這點氣量都冇有呢?
解決了阿華這件事,陳山也應該要回去了,但就在他準備向李玉蘭告別時,房子的後院忽然傳來一聲虛弱的狗叫。
李玉蘭聽到這聲狗叫,瞬間想起了件事,連忙向著後院跑去。
不一會,從後院中傳來李玉蘭求助的聲音。
「哎呀,是小白生了,我居然把這件事忘了,陳隊長你能幫我一下嗎?」
陳山猶豫了,他先是看了看外麵有點晚的天色,但想著有摩托,最終還是將「黑虎」拴好後,鑽進了後院。
畢竟還能學下給狗接生,以後有用處。
接生過程既麻煩又艱難,搞定這一切後,天已經有點黑了。
「陳隊長,今天多虧你了,要不然這幾條小狗不一定能活下來。」
李玉蘭邊給剛出生的狗擦乾身體,邊說道:「都這麼晚了,要不留下來吃個飯吧?」
陳山猶豫片刻後,本想拒絕,但這時李二狗也開口勸道:「陳隊長,我們還冇多謝你之前的幫助呢,一會我們兩人喝點唄。」
見狀,陳山也不好再繼續推辭,隻能說道:「李先生,還是以身體為重,少喝點的好。」
「不打緊,不打緊,一點點而已。」
隨著兩隻小杯被滿上,一樣樣農家菜菜也上了桌。
再之後陳山就醒了,冇錯,快到晌午時,他被叫醒了。
「陳隊長,10點了,你不是約了趙黑虎去暖冬縣嗎?」
門外傳來李玉蘭的敲門聲和呼喚。
陳山看著自己躺的床和房間,有點發懵,他怎麼在這?自己不是纔剛剛上桌嗎?
他關於昨天吃飯的記憶剩的不多,隻記得一段對話。
「李先生,這酒好辣啊,這多少度啊?」
「哎,不多,不多,自己家晾的,也不知道多少度。」
「哎,哎,陳隊長,你怎麼躺地上了?地上涼,容易感冒。」
「現在的年輕人啊,酒量這塊就是不行,玉蘭,把陳隊長扶到客房裡睡覺。」
陳山扶了扶額頭,隻覺得太冇麵子了,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整理好被褥後,開啟了房門。
「陳隊長,你冇事吧?」李玉蘭打量了他一番。
「能有啥事,我,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陳山冇有多呆,和李玉蘭和李二狗打了招呼後,牽著「黑虎」就去找趙黑虎。
好在等他來到趙黑虎店裡時,周百味還冇來,不至於讓兩人都等著自己。
等了冇一會,周百味開著那輛小四輪出現在店外,隨即兩人帶著「黑虎」上了車。
「陳老弟,昨晚過得怎麼樣?」副駕的趙黑虎轉過頭對著陳山,笑道:「我可是看見你的摩托一直停在我店外的呢。」
陳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想解釋,可是他都不知道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被喝斷片,被迫在別人客房裡睡了一覺吧?這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