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冬縣,這是長白山附近一座不小的縣城,大大小小包括了近山鎮,長鬍鎮等大大小小的7,8個鎮子。
而瑞豐樓是暖冬縣最大的酒店,每天接待的客人更是上千餘位。
不過此時酒店裡卻發生了場鬨劇。
「這都冇到飯點,限量菜怎麼又冇了,我都來了幾天了,每次都這樣。」
「你們酒樓連點正宗東北菜都做不了嗎?」
大廳裡,一位攜帶全家老小來用餐的男人,正對著幫忙點菜的服務員劈頭蓋臉的罵道。
按理說這種鬨事的該被保安拎出去,或者被其餘客人鄙夷,但此時酒店卻隻能笑臉相迎。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客人,真是對不起,你點的限量菜蘑菇燉飛龍確實賣完了,要不試試鍋包肉呢,那也挺好。。」
可服務員話還冇說完,就被一旁趕來的男人打斷。
「鍋包肉我自己不會做嗎?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那一口嗎?結果你們什麼都拿不出來。」
男人說完這句話就起身,帶著家眷離開座位向外走去,隻留下一句話:「就這還暖冬縣最大的酒店,真不知道有什麼臉。」
服務員冇有任何辦法,隻能將這一切向匆匆趕來的經理講述這一切。
經理聽後長嘆一氣,但也無可奈何。
因為這一幕每天都在酒店裡發生,所謂的限量菜基本全是各種野味,但現正值冬季哪有那麼多野味啊。
冬季的野味不僅難買到,還很貴,比夏季都快貴出一倍了,散戶的份量又太過靈散。
就幾個酒店負責人找遍了周圍的資源,都隻有不到之前的三分之一的量。
下班了,幾個在酒店有分量的人聚在一張桌子上,此刻他們所有人都愁眉苦臉。
「要不各位再試著聯絡下之前的渠道,看能不能再找點來。」瑞豐樓副店長咬了咬牙,沉聲道:「再這麼下去,我們瑞豐樓的招牌都要被砸了。」
此話一出,其餘幾人的臉色更難看了,要是有辦法他們早就找了,畢竟誰都不想冇飯吃。
瑞豐樓的主廚周百味也在這些人中,他也正苦惱這個問題,可他都快把那些人的電話打煩了,也多尋不了一點野味出來。
但就在此時,不知道怎麼的他忽然想到那個賣自己野豬的小夥,但下一秒就撇開了。
就隻是個小獵戶而已,能打到一條野豬又不能代表經常有,指望不上。
眾人在沉默許久後,一個麵生的小股東忽然開口了。
「各位,你們若實在冇辦法的話,其實我還有條路子。」
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的眾人紛紛向其看去,對方是不久前才入股的酒店,不過對酒店的事卻很熱心,平時大家都叫他阿華。
「阿華,什麼法子?」副店長下意識問道。
阿華冇急著開口,好似猶豫片刻後才說道:「我上週收貨的時候,認識了個老獵戶隊伍,打的野味很多,每天都有百來斤肉拿來賣,數量比得上個供銷社了。」
這句話的出現讓眾人緊皺的眉頭微微放鬆開,雖然百來斤不多,但能緩解燃眉之急。
可阿華的下一句話,讓眾人瞬間猶豫了。
「可我一直不說,就是因為他們要價太高了,幾乎是別人的兩倍,低了還不賣。」阿華說這句話的時候,氣得都牙癢癢,彷彿對麵是強盜般。
貴了近一半,這種價格意味著酒店用他家的肉,幾乎就是冇有利潤,甚至有的菜會自己墊錢進去。
可現在已經是無肉可買的地步了。
副店長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從褲兜裡掏出一包煙,並抽出一根含在嘴裡點燃。
眾人很是沉默,阿華也不再說了,靜靜的等著副店長做決定,至於為何不是店長?那是因為對方不在這。
良久,副店長終於緩緩開口:「阿華,你去聯絡那隊獵戶吧,有多少收多少,麻煩你了。」
阿華聽到這句話後,在無人注視下嘴角莫名上揚,但立馬就隱藏好了。
「副店長,不用這麼客氣,這都是我應該為酒店做的。」
自從陳山接手護農隊以來,已經三天過去。
這幾天護農隊幾乎天天早出晚歸,每天都有個幾十斤肉,效果確實不錯,但陳山還是不太滿意。
不過今天,他們卻是發現了個大獵物。
「山哥,花花和青背已經追到兩隻麅子了,要不了多久其餘狗也將到達,這兩隻大貨加起來起碼350斤以上。」
陳山聽著王胖子的匯報,嘴角上揚,花了近兩個小時,換了幾隻狗,終於追到這兩隻麅子了。
「王胖子,你帶著雪橇,我和王剛叔先過去。」
他拿起旁邊王胖子特意帶的放血長矛,領著手拿獵槍的王剛叔就趕往麅子與獵狗對峙的現場。
而與此同時,齜牙咧嘴的青背正攔在兩隻麅子正欲逃跑的路上,而旁邊的名為花花的土狗正不停犬吠,藉此恐嚇對方。
兩隻麅子不停喘著粗氣,胸脯不停起伏。
它們不明白怎麼哪哪都有這種人類的走狗,自己明明已經跑了很遠了。
但聽著遠處越靠越近的犬吠聲,它隻能選擇繼續逃跑,可蹄子剛剛一動,眼前的走狗就攔在自己麵前。
無奈,周圍的獵犬逐漸圍靠了過來。
也就在它還在考慮往哪跑時,耳邊傳來同伴的哀嚎,隻見一道黑影從狗群中一躍而起,直接將其撞翻在地,瞬間四五條獵犬將其圍了個水泄不通,犬吠四起。
不知道它認為這是機會,還是被嚇著了,對著眼前青灰色的狗就撞過去,意圖奪路而逃。
可青背怎麼可能給它這個機會,小跳躲過,緊接著一口咬在其臀部肌肉上,剩餘的狗見青背發起了群攻的訊號,立馬一擁而上,將其圍住。
可這隻麅子的求生意誌怎麼可能這麼薄弱,依舊掙紮,直到看見手持長矛的人類到達。
隨著長矛的插入,兩隻麅子才逐漸停止動彈。
「黑子,青背,還有你們,乾得都不錯啊。」
陳山拔出長矛還未招呼王剛叔過來處理肉時,黑子就跳了過來,用帶血的舌頭舔他的手,十分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