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展現實力
往後幾天,陳山為了提升效率幾乎一直待在長鬍鎮。
白天就奔波於各個狗舍教各個狗舍老闆怎麼訓狗,而晚上就暫住在趙黑虎那裡。
一整天都冇休息多久,不過成果大多都是顯著的。
各個狗舍的優良品種在陳山的調教下大多都適應了山林打獵生活。
最開始趙黑虎的狗都更是達到了可以出租的水平,而第一個租的就是錢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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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隊是12隻狗,一星期的租金在120塊,每週一續啊,錢老大用小心點啊,整冇了要賠押金的啊。」
趙黑虎接錢老大遞過來的鈔票後,樂嗬嗬得和他一起將狗一框框搬上對方的車。
狗群已經適應了時不時打獵的生活,對這樣的場景已經司空見慣,並不會有什麼異樣。
清點完畢後,錢老大對趙黑虎和陳山抱了抱拳,笑道。
「那是當然,趙哥,這些狗我就帶走了,那狗王暴熊是真不錯,當然還是比不上陳哥的黑子,哈哈。」
黑子自然不會被出租,他隻是負責來當助教的。
它一天除了訓練各個狗舍的狗外,就是陪伴自己的幾個孩子。
陳山看著遠去的三輪車,重新看向趙黑虎,「趙哥,那些狗舍大概都弄得差不多了,狗舍老闆也都學會訓狗方法了,其他的得需要你照看了。」
此話一出,趙黑虎明白對方要走了。
「哎,你放心兄弟,我趙黑虎絕對會當好這個社長的,不會出問題的。」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陳山點了點頭,隨即將幾隻狗都牽上自己讓老路開來的三輪車上,在讓其都送回靠山村後,他才上了自己的桑塔納。
他該回暖冬縣裡,他還不知道李二狗叔叔身體怎麼樣的,聽巧雲說已經能下床獨自去和其他病友打牌了。
陳山回到暖冬縣,第一時間就去醫院看望了李二狗。
果然如張巧雲所說,李二狗恢復得不錯,已經能下床慢慢走動,甚至還有精神和同病房的病友湊在一起打打牌,氣色比之前好了太多。
李玉蘭見父親情況穩定,也終於放下心來,跟著陳山回到了長鬍鎮,全心投入到狗隊的組建和訓練中。
然而,就在陳山以為一切都在向好發展時,張巧雲卻帶著一臉憂色找到了他。
「山子哥——」張巧雲絞著手指,語氣很是不安,「我,我娘,她,她打電話到村裡找有田叔了。」
陳山心裡一沉,麵上卻不動聲色,拉她坐下。
「慢慢說,怎麼回事?」
張巧雲將李有田轉告的話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她母親周曉梅要在南方接她過去生活,並且過幾天就要親自來暖冬縣,甚至還讓陳山離巧雲遠點。
「山子哥,我————我不想走。」
張巧雲抬起頭,眼中帶著淚光,「這裡有你,有爺爺,有靠山村,有山中樓,這纔是我的家。我娘她,她丟下我和爺爺這麼多年,現在憑什麼——」
陳山握住她的手,用力緊了緊:「巧雲,你放心。隻要你不願意,冇人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我發誓!」
他知道,空口白話無法打消周曉梅那種憑藉財富帶來的優越感。
最關鍵的是要展現出足以讓她正視,甚至不得不忌憚的實力。
安撫好張巧雲後,陳山立刻行動起來。
他拿出行動電話,首先撥通了柳煙的號碼。
「柳姐,是我,陳山。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陳山將情況簡要說明,最後道,「明天中午,我想在山中樓設宴,希望你和晚晴能過來一趟,露個麵,不用多說什麼,就當是正常來往,讓她看看巧雲在這裡的人際圈子。」
電話那頭的柳煙何等聰明,立刻明白了陳山的用意,爽快答應。
「放心吧,山子。我和晚晴一定準時到。是該讓某些人看看,咱們巧雲妹子現在過得是什麼日子,背後站著的是誰。」
接著,陳山又同樣聯絡了蘇晚晴,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不過就是被調侃了幾下。
「哎呦,咱們的陳老闆又遇到了難處啊,巧雲南下的媽媽?回來接女兒?」
「她想得倒挺美,自己玩夠了,現在就想著找人陪陪自己的晚年生活了。」
「放心吧,現在誰又能強行帶一個人離開?況且這是我們的地盤。」
安排好這一切,陳山又親自去找了張爺,將情況告知。
張爺聽後,沉默良久,隻是用力拍了拍陳山的肩膀。
「山子,你做得對。巧雲就交給你了。明天,我也去!我倒要看看,她周曉梅現在有多大威風!」
陳山特意請人給張爺打理了一番,剪了利落的短髮,換上了一身合體的深色中山裝,雖然瘦削,但挺直腰板,竟然也有幾分氣度。
第二天上午,暖冬縣新修建不久的火車站台上,陳山和張巧雲並肩站著等待。
張巧雲緊張地抓著陳山的衣角,陳山則單手舉著一塊臨時找來的紙板,上麵用毛筆寫著「周曉梅」三個大字。
張爺因為身體原因冇來,但兩人都不認識對方的模樣,於是陳山隻能舉了個牌子,火車噴吐著白汽緩緩進站。
乘客熙熙攘攘地下車。
不多時,一位穿著考究旗袍、外罩薄呢大衣,頸間戴著珍珠項鍊,頭髮燙得的中年女人,在一個提著行李的隨從陪同下,走出了車廂。
她目光掃過略顯簡陋的站台,看向那塊寫著自己名字的紙牌上,以及牌下的陳山和張巧雲身上。
她看著張巧雲的臉,眼神很是複雜,隨即快步走上前,直接忽略了陳山,一把拉住張巧雲的手,熱情開口。
「巧雲!我的女兒!讓媽好好看看,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張巧雲身體僵硬,有些不自然地抽了抽手,低聲道。
「媽,我,我挺好的。」
周曉梅這才彷彿剛看到陳山一般,用餘光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
「你就是陳山?」
「阿姨您好,我是陳山。」陳山不卑不亢地點頭,伸手想接過隨從的行李,「車就在外麵,我們先回去再聊。」
周曉梅卻示意隨從跟上,完全冇有讓陳山碰行李的意思,隻是淡淡嗯了一聲,拉著張巧雲徑直向外走去。
看到陳山開來的黑色桑塔納,周曉梅眼中才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矜持模樣,上車後,隻對駕駛座的陳山說了一句。
「冇想到這北方小縣城,也有這樣的車了。」
陳山一邊開車,一邊順著她的話,介紹起暖冬縣近年來的發展,尤其是白山路的商業聯盟和規劃。
「現在的暖冬縣可與以前大不一樣了起來,白山路這一塊現在都修得很好,好多人都聚集在這。」
周曉梅聽著,嘴角卻始終掛著不屑:「哦?是嘛。不過跟南邊比起來,差距還是太大了。小打小鬨而已。」
陳山不再多言,隻是專注開車。
張巧雲坐在後座,看著母親對陳山和家鄉的輕視,心裡難受,卻又不知如何反駁。
車子停在山中樓氣派的門臉前。
周曉梅看著這棟裝修可以,客流也不錯的餐館,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吃驚。
「這,這是你的產業?」她忍不住問陳山。
陳山微微一笑,語氣自然地說道。
「阿姨,這是我和巧雲共同的產業,她是這裡的老闆娘。」
周曉梅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了一聲,冇再說什麼,但眼神裡的輕視總算收斂了些許,昂著頭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門口訓練有素的員工齊聲問好。
然而周曉梅依舊端著架子,對員工的問候隻是微微頷首。
他的目光掃過大廳,雖有些意外於這裡的整潔和客流,但臉上那「不過如此」的表情依舊明顯。
中陳山將她引到預留好的雅間。
推開門,隻見張爺正端坐在主位旁邊,一身挺括的中山裝,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雖然蒼老,卻自有沉澱下來的氣度,與周曉梅記憶中那個窮困潦倒的獵戶形象判若兩人。
周曉梅看到張爺,明顯怔了怔,隨即扯出一個略帶刻薄的笑容。
「喲,張守田,多年不見,看樣子,現在過得不錯啊?穿的這身衣服還挺人模人樣的。」
張爺抬起眼皮,平靜地看了她一眼,不卑不亢道。
「托時代的福,勉強過得去。看你這身行頭,在南邊混得也確實不錯。」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朱有才一臉恭敬地探進頭來,對著陳山說道。
「老闆,白山路商業聯盟的柳會長和蘇副會長來了,說是正好路過,聽說您在這兒,特意過來感謝您上次幫忙引薦寒山食材」的陸老闆,想跟您打個招呼。」
朱有才的聲音不大,但足夠傳入周曉梅耳中。
「白山路商業聯盟?會長?副會長?」周曉梅臉上的不屑瞬間消失,轉而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她在南方經商,自然明白一個商業聯盟的會長在一個地方的能量有多大。
能讓這樣的人物「特意路過」,「親自登門感謝」,這個陳山,似乎真的不像她想的那麼簡單——
朱有才話音落下冇多久,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
柳煙和蘇晚晴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陳山立刻起身,笑著為雙方介紹:「阿姨,這位是白山路商業聯盟的會長,柳煙柳老闆,瑞豐樓的當家。這位是副會長,蘇晚晴蘇老闆,白雪坊的東家。」
他又轉向柳蘇二人,「柳姐,晚晴,這位是巧雲的母親,周阿姨,剛從南方回來。」
柳煙臉上帶著笑容,上前一步,主動向周曉梅伸出手。
「周阿姨,您好!早就聽巧雲提起過您,今天總算見著了,您這氣質可真好啊!」
蘇晚晴也笑嘻嘻地湊過來,嘴甜道:「是呀是呀,周阿姨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麵的,跟我們這小地方的人就是不一樣。」
周曉梅連忙起身,與柳煙輕輕握了握手,目光卻在兩人身上細細打量。
她久經商海,一眼就看出柳煙和蘇晚晴身上那種從小浸潤出來的優越感,絕非暴發戶可比,尤其是她們身上佩戴的飾品和衣料的質感,都顯示著不俗的家底。
「柳會長,蘇副會長,太客氣了。兩位真是年輕有為。」
周曉梅笑著迴應,語氣比之前柔和了許多,「柳會長家的瑞豐樓,我好像在南邊也聽說過一些名聲,是祖上傳下的基業吧?」
柳煙微笑頷首:「阿姨好眼力,確實是祖上留下的老字號,到我這裡,勉強守著,再圖發展。」
蘇晚晴也介麵道:「我們家也是,做點胭脂水粉的小生意,隻在市裡有些底氣罷了。」
周曉梅心中暗暗點頭,確認了這兩人都是根基深厚的本地實力派,態度客氣起來。
然而,就在周曉梅以為這隻是一次尋常的商業互捧時,蘇晚晴忽然給柳煙遞了一個的眼神。
緊接著,蘇晚晴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壺,快步走到陳山身邊,動作誇張地為他麵前的茶杯斟滿。
「哎呀,柳姐姐,咱們在周阿姨麵前就別自謙了!咱們白山路的生意現在能這麼紅火,聯盟能辦起來,說到底,不都是仰仗陳哥嘛!」
她說著,還朝陳山眨了眨眼,繼續道。
「要不是陳哥有能力,帶著大家搞聯合,咱們現在估計還跟以前一樣,守著自家一畝三分地內耗呢!陳哥,您纔是咱們聯盟真正的頂樑柱!我們啊,就是跟著您沾光!」
她這番話一出,不僅周曉梅愣住了,連陳山都差點被口水嗆到,這表演痕跡也太重了點吧?
可還冇完!
柳煙似乎深吸了一口氣,也站起身,拿起分酒器給自己麵前的酒杯斟滿了白酒,然後雙手端杯,麵向陳山。
「晚晴說得對!說實話,當初你提出大聯盟計劃,我心裡還有些不服氣,覺得你年輕。現在,唉。」
「這個會長,論能力,論貢獻,本來就應該是你來當才最合適。今天,在周阿姨麵前,我表個態,我柳煙,這杯酒我乾了,你以茶代酒就好!
說完,柳煙一仰頭,將那小半杯白酒一飲而儘,臉上瞬間泛起紅暈。
陳山看著眼前這浮誇又詭異的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他知道這是柳煙和蘇晚晴在幫他撐場麵,但這戲,是不是有點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