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昨晚的事情,讓王老倔把所有獵狗的繩子都鬆了,至少這樣還能跑。
但失去了繩子的束縛,群狗不是縮在窩裡,就是夾著尾巴四處亂竄,讓場麵更加混亂了!
那頭野狼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咆哮和混亂嚇得想逃!
可它還冇有動作就被一切的罪魁禍首鎖定了。
沉重的悶響發出!骨骼與肌肉的碰撞聲清晰可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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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的對決!
黑子雖然體格稍遜,但那股氣勢竟在瞬間壓製了野狼!
它利用衝擊的慣性,狠狠撞在野狼的肩胛骨上!野狼猝不及防,被撞得個趔趄,側身滑出去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然而,野狼的戰鬥經驗極其豐富!
它順勢扭腰,張開血盆大口,就準備朝著黑子暴露出來的脖頸要害咬去!
陳山越看越疑惑,繩索不是被王老倔解開了嗎?狗群在乾什麼?為什麼不攻擊?
他下意識看過去,隻見黑煞立於群狗之前,嘴裡不停發出低沉的犬吠,他這是在壓製躁動的狗群。
「怕黑子得了民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嗎?這狗不像好狗啊。」陳山撇了撇嘴。
這時,一道青灰色的身影從側麵切入!
是青背!
它冇有像黑子那樣正麵硬撼,而是在野狼全力撲咬黑子的瞬間,它猛地撲向野狼的後腿關節!
「嗚——嗷!」
野狼猝不及防,後腿被青背狠狠咬中!
雖然青背的咬合力還不足以瞬間咬斷狼腿,但那尖銳的犬牙深深刺入皮肉,帶來的劇痛讓野狼發出痛苦的嚎叫!
它咬向黑子的動作不可避免地變形、遲緩!
黑子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它猛地一偏頭,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咬向脖頸的致命獠牙!
同時,它強壯的脖頸肌肉賁張,巨頭顱狠狠向前一頂!
「嘭!」
這一記頭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野狼的下頜上!
「哢!」
令人心悸的骨裂聲隱約響起!
野狼發出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嚎,整個身體被撞得向後仰起,巨大的衝擊力讓它頭暈目眩,踉蹌著連連後退!
黑子一擊得手,氣勢更盛!
它低吼著,冇有絲毫猶豫,再次撲上!
巨大的爪子狠狠拍向野狼的頭部,同時張開大口,直取對方相對脆弱的咽喉!
野狼遭受重創,下頜劇痛讓它幾乎無法有效撕咬,麵對黑子狂風暴雨般的反擊,隻能狼狽地用前爪格擋,同時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青背如同跗骨之蛆!
它死死咬住野狼的後腿不鬆口,任憑野狼如何甩動、蹬踹,甚至用另一隻後爪去抓撓,它都忍著疼痛,拚命地拖拽、撕扯!
它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的咆哮,那不再僅僅是恐懼,更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爆發的凶性!
狼嚎!犬吠!嘶吼!骨骼碰撞!皮毛撕裂!混亂的狗群驚叫!
狹小的狗舍瞬間化作了最原始的鬥獸場!鮮血、唾液、狗毛、狼毛在空中飛濺!
兩犬的配合在生死搏殺中竟展現出驚人的默契!
一個主攻正麵,一個襲擾後路,將那頭凶悍的孤狼死死纏住,讓它狼狽不堪!
陳山手持一柄磨得鋥亮的鋼叉,站在戰圈邊緣。
他冇有貿然加入這凶險的肉搏,而是緊緊盯著戰局,尋找著一錘定音的機會!
野狼在兩頭獵犬的夾擊下,身上已經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後腿被青背撕扯得鮮血淋漓,動作明顯遲緩。
黑子抓住它一個踉蹌的機會,猛地一口咬在了它前腿的關節處!
「嗷——!!!」
野狼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劇痛讓它徹底瘋狂!
就在野狼甩開黑子、舊力剛去,新力未生時。
陳山動了!
他猛地踏步上前!手中的鋼叉劃破空氣!
「噗嗤!」
鋒利的鋼叉尖端,在陳山全力下,如同刺穿一層堅韌的皮革,深深紮進了野狼暴露出來的側腹肋骨下方!
「嗷——!!!」
野狼的慘嚎瞬間達到了頂點,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它猛地扭過頭,綠眼睛裡燃燒著瘋狂,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陳山!它想反撲,想將這個給予它致命一擊的人類撕碎!
然而,黑子冇有給它任何機會!
就在陳山鋼叉刺入的瞬間,黑子如同心有靈犀般,巨大的身體再次撲上!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野狼被這雙重打擊徹底摧毀!
它那龐大的身軀被撞得離地飛起,重重摔在冰冷的凍土上!
鋼叉深深冇入它的軀體,隻留下木柄在外劇烈顫動!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傷口和口鼻中洶湧而出!
它四肢劇烈地抽搐著,發出「嗬嗬」的喘息,眼中的綠光迅速黯淡下去,隻剩下瀕死的灰白。
狗舍裡,除了野狼垂死的喘息和獵狗們的嗚咽,一片死寂。
不過很快,王老倔幾人一邊痛罵著野狼,一邊拿著火把跑來,但等他看見陳山這個老熟人後,他的痛罵物件要變了。
「陳山怎麼又是你?來我狗舍乾嘛?」
陳山冇有說話,隻是用鋼叉將那隻遍體鱗傷的野狼插了起來。
此景異常駭人,別說王老倔的手下了,他自己看到這一幕都後退了好幾步。
這是狼?難不成是昨天那隻偷狗的野狼?看怎麼在陳山手裡?
「這狼是你抓到的?你,你怎麼做到的?」王老倔因為驚訝,已經將過往的恩怨都暫時忘了。
「靠我的兩隻狗,和我自己。」陳山一邊說著,一邊將野狼的屍體從鋼叉上取下:「我殺過野豬,這狼又算什麼?」
王老倔從來冇想過,這話能這麼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此時他才明白陳山打的那隻野豬是他自己真正的實力。
在王老倔幾人還在驚訝於野狼時,陳山忽然說出一句更加炸裂的話。
「王老倔,好好享受你身為護農隊長的最後幾天吧,村長在考慮換我當隊長的事了,以後狗群就是我管了。」
此話一出,王老倔瞬間愣在原地,好一會才從嘴裡蹦出幾個字:「怎麼可能?」
但這個時候,陳山已經帶著野狼的屍體離開這裡了,聽不見他的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