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先生,有關於新買的那兩匹一歲賽馬...」
荒井淳平摸了摸後腦勺,道。
不說就永遠不會有答案。
「哦,你說這個啊,它們兩個馬上就要去訓練牧場了,所以不會安排到這裡的。」
和泉悠仁道。
春秋分和地球星的整個馬生可能都不會在北海牧場度過。
地球星退役成為繁殖牝馬倒是有那麼點可能。
但他也可以把地球星放在北方牧場那邊。
「如果有賽馬過來,我會提前通知你們做好準備。」
他接著說道。
北海牧場的未來就是他血統理論的實驗地。
不太行就送去拍賣會賣了,不錯就留著放在他名下參加比賽。
跑不了中央的比賽,和泉悠仁也可以申請成為像大井這樣的地方馬主,讓賽馬在大井參加泥地的比賽,獎金差不多了就去其他地方賽馬場跑重賞。
一匹賽馬隻要前期投資不多,且本身具有一定實力,就能回本。
那和泉悠仁總是有機會把投資給賺回來,運氣好點還能小賺。
「和泉先生,這兩匹賽馬冇少花錢吧?」
荒井淳平有些好奇。
在他看來,和泉悠仁第一年不會有什麼大動作。
「一共花了一個多億,牡馬要更貴一些。」
和泉悠仁已經把錢打過去了。
這麼多錢隻是簡單走了一下他的帳戶。
如果可以的話,他肯定想再多買幾匹賽馬,但經濟層麵實在是不支援他這麼做。
「一個多億....一個多億....」
荒井淳平聽完,人都恍惚了。
這個價格不用說能買下多少個他們這樣的牧場了,那種幾百萬的賽馬更是能買一堆!
老闆這是瘋了啊!
隻是買了兩匹賽馬就花了這麼多。
「和泉少爺,雖然北部玄駒和大鳴大放實力很強,但是這兩匹種馬完全冇有證明過自己,這也...太貴了!」
荒井淳平捂著疼痛的心臟。
他們家的少爺肯定是壞人給騙了啊!
他來之前專門研究了一下這兩匹馬的母係血統,北黑的孩子看著就一般,大錘的孩子還算是好一點。
「選擇種馬就是提前投資,第一年的時候它費用便宜,等到出成績了,那配種的費用就要連翻好幾倍了。」
和泉悠仁搖了搖頭。
如果他不是知道未來,那他還真冇有這個魄力。
「投資可以買些便宜的,社台係生產的賽馬是有保證,但那也是少數中的少數。」
荒井淳平勸道。
和泉悠仁這麼買下來,再多錢也不夠花。
賽馬圈就這麼大,這件事情肯定傳出去了!
「我覺得三嶼牧場,下河邊牧場就不錯,北部玄駒和大鳴大放這種新晉種馬他們也會配,價格還更便宜。」
荒井淳平繼續補充道:
「千代田和大紅牧場也不錯。」
「在這幾個牧場裡購買這兩匹新晉種馬的子嗣,最高兩千三百萬就能買到了。」
完全不用多花這麼多錢!
至於和泉悠仁新買的兩匹賽馬,他完全不相信這兩匹賽馬能在明年跑出成績。
一匹正常賽馬能在三歲八月拿到第一勝就是勝利了!
這一億多的投資肯定是打水漂了!
賽馬這麼深的學問,荒井淳平根本不相信和泉悠仁第一年就有什麼好眼光。
「這次也是為了和社台繫有點關係,國內主要的資源還是把握在他們的手中。」
和泉悠仁聽出來了。
他這個牧場長完全不相信他的目光。
前麵說的這些牧場是有好貨,但根本比不上他選的這兩個!
別人能一步步走到最高,並且能稱霸這麼多年,那肯定是有實力的。
社台係旗下的幾傢俱樂部每年都能出現好馬。
要不就是一級賽冠軍出生於社台係的牧場。
「少爺,要不...下次您再想買馬的話,帶上我?」
荒井淳平偷偷觀察了一下和泉悠仁的臉色。
國內一年有六七千匹賽馬出生,能夠進入中央賽場,再拿到生涯賽事冠軍的更是少數中的少數。
能夠拿到重賞的隻占百分之二。
能夠拿到一級賽冠軍的,那更是隻占百分之一了!
他家少爺怎麼可能在限定情況下找到最正確的答案。
「......」
和泉悠仁有種想要翻白眼的想法。
「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他完全冇有帶著牧場長一起去拍賣會的想法。
荒井淳平回去後就和家裡人吐槽了起來。
和泉悠仁再這麼造下去,他們牧場也離破產不遠了。
即使被討厭,他作為牧場長也要在必要的時刻站出來!
要做好過苦日子的準備了。
他是希望自己能幫上和泉悠仁,把賽馬這個事業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