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玻璃大炮!
春秋分要說缺點的話,那最明顯的就是賽後恢復過慢。
這一點讓它在賽程安排時隻能放棄正常的前哨站,即一級賽專屬的熱身重賞賽。
賽馬直接參加一級賽則需要練馬師具備足夠的實力,這樣才能讓賽馬能在賽前找到參賽狀態。
賽事等級主要分為一級賽、重賞的二級賽和三級賽,再往下是公開級和表列賽。
賽馬的起始點則是新馬賽,未勝利,一勝組,二勝組,三勝組。
賽事的獎金隨等級逐漸提高,到一級賽時更是翻了數倍。
各項一級賽的獎金各不相同。
日本最高的就是草地的中距離比賽,而泥地可以說是各項比賽中獎金最低的。
歐洲更喜歡英裡,美國更喜歡泥地,澳洲更喜歡短途。
杜拜和沙特那純是有錢。
「牝馬,最好是能送到國枝榮練馬師的手中。」
和泉悠仁接著說道。
地球星這匹牝馬最好是能送到國枝榮的手中。
國枝榮練馬師就是國內賽馬界培養牝馬的老資歷。
培養出一匹杏目就足以證明國枝榮在牝馬領域的實力了。
和泉悠仁想要讓國枝榮帶地球星訓練,這完全冇問題。
「好,和泉先生,您還有什麼其他的需求嗎?」
鬆本裕抿了抿嘴。
和泉先生雖然是個新人,但選練馬師時還真的是在最頂尖的人裡麵挑選的。
有魄力!
這兩匹小馬能有這麼一個馬主是件好事。
「冇有了,先這樣吧,後麵想到了,我再聯絡你。」
和泉悠仁想了一下。
今天主要就是完成合同的簽署,還有給春秋分和地球星安排好明年的練馬師。
賽馬參加比賽前的安排就是這麼個流程。
「好,那我今天就先告退了,我回東京後就聯絡您的練馬師。」
鬆本裕起身拿了旁邊的皮包。
鬆本裕這裝扮一看就是一個上班族,隻不過這一身肌肉看著就很奇怪。
他這一次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
至於今年七月份的幼馬拍賣會,他不知道和泉悠仁會不會繼續有什麼大手筆。
幼馬拍賣會可以說是一年一度的盛世。
「嗯,希望練馬師的事情能快點決定,不行,還能再找其他的。」
和泉悠仁點了點頭,然後看著窗外的風景喝完了自己點的咖啡。
第一階段的事情已經搞定了,他接下來就要輕鬆很多了。
如果堀宣行和國枝榮都不行,那他也有第二順位的選擇。
美浦訓練中心可以選擇的練馬師很多。
一個栗東,一個美浦,和泉悠仁是更希望放在美浦這邊。
這個地方距離中山賽馬場和東京賽馬場是最近的。
這兩個賽馬場舉辦了國內大半的重要比賽。
...
叮噹——
叮噹——
叮噹——
大街上一匹栗毛的泥頭馬拖著一個車廂向前走著。
北海道除了賽馬之外其實還有參加負重比賽的泥頭馬。
這種比較原始的交通工具確實不常見。
「這帶鈴鐺的泥頭馬還挺可愛的。」
和泉悠仁拿出了手機把這一段給錄了下來。
這一幕也吸引到了不少遊客的駐足和討論。
每個城市都有著自己的特點。
他是要好好熟悉一下未來要生活幾年的新城市了。
...
接下來的幾天,和泉悠仁接到了不少練馬師的電話。
這些練馬師就是負責他名下其他賽馬的練馬師,交流主要是想要看看這個接任的馬主是怎麼想的。
和泉悠仁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答覆,這份情誼不會就這麼消失。
他不會放棄這個能讓他猛賺錢的行業。
馬主是要繼續做的,但和泉悠仁不會把最強的賽馬放到這些普通的練馬師手中。
另一方麵,和泉悠仁今年花了一個多億買馬的事情也傳播開來了。
中央的馬主不少,但是第一年就這麼捨得花錢的新人並不多。
新人馬主和新人練馬師是正常配合。
但和泉悠仁並冇有這種思路。
和泉悠仁想的是未來淘到一些幾百萬的賽馬,那倒是可以送到這些普通練馬師手中慢慢刮彩票。
作為一個成功的馬主,這些都是需要鋪墊的。
下個月就有和泉悠仁名下的賽馬在中山賽馬場的比賽。
他想著是到時候去看一場比賽,露個臉,這算是在其他練馬師和馬主前麵混個臉熟,別到時候贏了重要比賽,其他人都不知道他是誰。
和泉悠仁對於能近距離見到那些有名的練馬師和騎手很是期待。
最期待的自然是在中山賽馬場遇到李慕華。
杏目和春秋分之子。
炸魚把自己炸成魚的外國大師傅。
一想到這裡,和泉悠仁就想起來了李慕華和武豐出演的那個賽馬孃的魔性真人GG。
武豐和李慕華,也算是賽馬界的北黑與光鑽。
兩個騎手跳探戈,看完想要憋住不笑都很困難。
讓兩個四五十歲的傳奇騎手出演這樣的節目,讓粉絲和觀眾都很難接受。
但節目的效果是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