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魚本來盤算得挺美。
《寄生蟲》殺青了,新戲也談下來了——按理說,她終於可以帶著自家小妹們,開開心心浪幾天,吃肉、泡湯、順便把“財閥千金”的野生氣質再養肥一點。
結果金在宇一個電話,直接把她的夢按進了地板裡。
“我給你接了個活。”
羨魚一愣:“……你給我接了個商演?”
金在宇語氣平靜:“綜藝。”
羨魚:“???”
她聲音都拔高了:“你給我接了個綜藝?!”
金在宇理所當然:“你最近不是拍完了嗎?而且你不是挺喜歡上綜藝的麼?”
羨魚在心裡翻了個標準白眼:
你是真不瞭解我。
我想當電影咖,你非要給我往綜藝咖路上推。
我這張臉,這拳頭,這命格——怎麼也得是銀幕上狠狠乾人的那種啊!
她嘴上還得維持社長體麵:“我也冇說喜歡綜藝吧!”
金在宇:“你今天尹食堂不玩的挺開心的麼?”
羨魚:“那我也不能哭著錄節目吧。”
金在宇:“所以趁熱打鐵。”
羨魚:“……打你妹啊
到底是什麼節目?”
金在宇不理她,直接甩重點:“節目叫《無理同居》。”
羨魚一聽,眼神立刻變得危險:“同居節目?還無理?能有多無理?”
金在宇淡淡補刀:“跟你同居的,都是妹子。”
羨魚:“……”
她腦子裡“叮”一聲,像某個開關被撥到“天堂模式”。
“都是妹子?”
金在宇:“嗯。”
羨魚當場拍板:“接了。”
金在宇:“你剛纔還一臉不樂意——”
羨魚認真:“我是不樂意,但是我想看看這同居到底有多無理。”
她補了一句更真實的:“而且妹子多,風險小,快樂大。”
金在宇:“你這邏輯……”
羨魚:“社長的快樂你是一點都體會不到啊。”
節目週期不長,就同居幾天。
羨魚一問跟誰同居,金在宇還賣關子:“保密。”
“保密”這倆字,對羨魚來說等於“盲盒”。
盲盒這種東西——你越不讓我拆,我越想拆。
於是她先去《三流之路》那邊溜達了一圈,順手煩了一下金智媛和李聖經,證明自己還人還在;
又回頭去教了樸智炫兩天表演——拓寬了一下她的戲路。
忙完這些,她纔像個終於要去旅遊的人,收拾行李。
她的行李很樸素:一個箱子,一份禮物。
但節目組很會搞儀式感——
直接給她配了一輛小貨車。
羨魚站在車邊,抬頭看著那車,忍不住感慨:“我就一個箱子,你們整得像我要搬家。”
工作人員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羨魚把箱子往車上一放,拍拍車廂:“行,那走吧。去開盲盒。”
車一路開,直奔同居者的房子。
到了地方,羨魚按節目組指示,走進一棟矮層居民樓。
樓不高,很普通,走廊還帶點老小區那種生活氣。
羨魚拎著箱子和禮物上電梯,電梯門“叮”一聲開——
她一眼就看見門口貼著可愛的標識。
上麵寫著:《無理同居》。
羨魚瞬間興奮得像要拆快遞,手心都癢了。
她敲門。
“咚咚咚。”
門裡立刻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像一窩麻雀開會。
羨魚眉毛一挑:
這麼多人?一堆妹子?
門鎖“哢噠”一響——
門一開,果然是一堆妹子。
而且不是普通妹子。
是青春洋溢到能把屋裡空氣都變甜的妹子。
羨魚站在門口,箱子都差點忘了放。
“……我靠?”
她眯著眼仔細辨認——
宇宙少女。
羨魚當場精神了。
這節目組不錯啊,直接給她塞了一個“女團宿舍盲盒”。
她趕緊把自己帶來的韓牛大禮盒遞過去。
“來來來,第一次見麵,見麵禮。”
韓牛一出場,少女們像被點燃——尖叫聲直接把走廊都震熱了。
“哇——韓牛!!!”
“歐尼你也太大方了吧!!”
“真的可以吃嗎?!”
羨魚笑得一臉社長慈祥:“可以,我親自烤給你們吃。”
她掃了一圈,越看越熟悉。
她以前在過年運動會看過程瀟體操——那一下出圈之後,這組合知名度確實更高了。
果然在人群裡,她第一眼就鎖到了程瀟。
這時候的程瀟比後來在華國發展的時候胖點——
不是不好看,是那種滿臉膠原蛋白的可愛,像芭比娃娃剛從包裝盒裡拆出來。
一頭黃髮,亮得像舞檯燈光。
她站在那兒,眼睛彎彎的,整個人軟糯得讓人想伸手捏一下。
羨魚心裡默默評價:
這才叫青春。
再一轉頭,她又看見吳宣儀。
羨魚心裡“哦——”了一聲:
華國版101自己可是看過的。應該明年她們就要去參加了。
吳宣儀屬於那種“你不認識她也會覺得她像個藝人”的臉,很標準,很亮。
但——
羨魚掃了好幾遍,冇看見孟美琦。
她心裡還小小遺憾了一下:
這個以後“涼得很有代表性”的朋友,居然冇在。
就在羨魚打量的時候,十二個少女齊刷刷站好,像排練過一樣,聲音整齊得發光:
“would
you
like!大家好,我們是宇宙少女!”
羨魚當場也跟著來了一句,甚至不帶猶豫:
“would
you
like!大家好,我們是——宇宙羨魚。”
屋裡一秒爆笑。
“宇宙羨魚是什麼!”
“歐尼你也太會了!”
“你這是要加入我們麼?!”
羨魚擺擺手,像宣佈政策:“都要同居了,不就等於要加入了麼?”
她心裡卻爽得不行:
這同居生活,值。
接下來按綜藝流程,羨魚開始參觀宿舍。
她自認自己夠懶了,結果一進女團宿舍——
她才發現:
人多的地方,懶是會傳染的。
房間裡上下鋪一排排,行李箱像城牆,衣服像旗幟,桌上零食像戰備物資。
整個宿舍氛圍就是:
你彆問,問就是“忙”,但具體忙什麼誰也說不清。
程瀟她們那間更誇張——
一個屋裡住了六個人。
羨魚站在門口,震撼得像第一次參觀軍營:“房間這麼緊張?難道我要跟你們擠一個床?”
她腦子開始不受控製地飄——
擠一個床……好像也不錯啊。
抱著少女們睡覺……好像更不錯啊。
她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排班:
今天抱程瀟,明天抱宣儀……
結果下一秒,夢想當場破碎。
多榮領頭,帶著她走到一間小房間。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
裡麵有——一張床。
多榮指著那張床,非常認真:“歐尼,這個就是租給你的房間。”
羨魚:“……”
她站在門口,像被現實一記悶棍敲醒。
“……就我一個人?”
苞娜在旁邊補充:“這是經紀人姐姐的房間,現在租給你了。”
羨魚當場在心裡罵了一句:
經紀人姐姐誤我。
她抱著“少女們睡覺”的宏偉理想,剛開機就被係統判定:
許可權不足。
羨魚抱著箱子走進去,回頭看著門外那一堆青春少女,強撐著社長體麵,擠出一句:
“行吧……獨享也挺好。”
但她心裡真話是——
我不想獨享,我想群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