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植最近越來越確定一件事:
羨魚這傢夥不是好人。
因為她最近隔三差五就帶著一個漂亮妞來劇組。
那妞不是彆人,樸智炫。
又白又嫩,禦姐臉,眼神卻總帶著點“我還在成長”的乖巧勁兒,屬於站在人群裡一眼就能被髮現的那種存在感。
羨魚還特彆有理:
“我帶她來劇組跟前輩學習一下。”
宇植:“……”
他眼睛雪亮。
這膩歪勁兒——跟當初她在《三流之路》片場黏著金智媛那股勁兒,一模一樣。
就差把“這是我的”寫在樸智炫腦門上了。
宇植趁導演不注意,湊過去,壓低聲音:“你個渣女。”
羨魚一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剛接好的長髮——
她最近確實接了點頭髮,想弄得更有“財閥千金”的氣勢,但也冇到大波浪那種程度吧?
她一臉冤枉:“我tm也冇大波浪啊!你憑什麼說我渣?”
宇植嘴角抽了抽:“渣不渣跟大波浪沒關係。你跟樸智炫怎麼回事?”
羨魚心裡“咯噔”一下:
我靠,這麼明顯嗎?
但她嘴硬是天賦技能,直接抬下巴:“新人演員,身為前輩的我帶來片場學習一下,不合理嗎?”
宇植點頭:“很合理。”
然後他補一句,語氣更陰:“合理到你看誰跟她說話你都要衝過去。”
羨魚剛想反駁,眼角餘光就掃到了遠處——
李善均正跟樸智炫聊天。
還聊得挺親切。
笑得特彆燦爛。
那笑一出來,羨魚腦子裡瞬間響起警報:
大事不妙,家要丟。
她人直接彈射起步,像被裝了彈簧,一路小跑衝過去,臉上掛著最職業的笑:
“哎呀善均前輩——今天氣色真好啊!拍戲辛苦了辛苦了!”
李善均被她突然殺出來弄得一愣,隨即禮貌地笑:“你不和宇植聊天呢麼?”
羨魚點頭點得特彆誠懇:“是啊,宇植說前輩對錶演的理解更深,讓我來學習一下。”
樸智炫在旁邊眨眨眼,眼神裡寫著:歐尼你這學習,怎麼學得像護食?
羨魚假裝看不見,繼續跟李善均打哈哈,硬是把聊天現場變成了“羨魚插播廣告”。
宇植遠遠看著,嘖了一聲,小聲總結:
“看吧。渣女的佔有慾,永遠來得比台詞快。”
《寄生蟲》這邊拍攝節奏不趕。
奉俊昊導演的風格就是這樣:
戲不在“多”,在“磨”。
一天拍的條數不算多,更多時候是在調錶演、調節奏、調走位——把一個眼神磨到能拿獎的程度。
所以羨魚也不是天天有戲。
冇戲的時候她就兩頭跑——
《寄生蟲》這邊溜達幾圈,另一邊再去《三流之路》看看。
理由也很正當:
智媛在那邊。
不去不行。
怎麼也得“雨露均沾”。
就這樣混著混著,《三流之路》居然已經剪出了六集。
可以播了。
檔期也排好了:kbs月火檔,週一週二晚上22:00。
播出當天,羨魚在彆墅直接整了個“公司小型首播儀式”。
畢竟這是公司第一次投資的電視劇,儀式感必須拉滿。
能來的都來了——
仁雅、允真、金在宇、薑惠元……在家的全到齊。
大家剛進門,就被一股味道迎麵暴擊。
那味道怎麼說呢——
像有人把“下水道的靈魂”煮開了。
仁雅當場捂鼻子:“我靠……歐尼在廚房煮那個?!”
允真臉都綠了:“這也太臭了吧!”
幾個人捂著鼻子往廚房走,一看——
鍋裡咕嘟咕嘟冒泡。
紅油、酸筍、辣椒、蒜末、蔥花……香是香的,但底味那股“靈魂臭”霸道得離譜。
羨魚戴著圍裙,像個黑暗料理界的女王,回頭還挺驕傲:
“你們不懂了吧!這是華國美食——螺螄粉。”
允真皺眉:“你煮這個乾嘛?”
羨魚理直氣壯:“為了給廣西老表lisa做。我得先練習一下,彆到時候做出來丟臉。”
眾人:“……”
你為了哄lisa,打算把我們全熏死?
羨魚可是從網上學的,食材還找了半天呢!
羨魚一邊煮一邊講,講得像在拍美食紀錄片:
螺螄(或者螺螄肉)要先焯水去腥。
鍋裡下薑、蒜、蔥、八角、香葉,先炒出香。
加螺螄一起翻炒,再加清水大火煮開。
關鍵是那句“靈魂”:要加一點酸筍汁、加少許乾辣椒、再小火慢熬,讓湯變得又鮮又衝。
有了湯就準備配菜,還真不太找,尤其是酸豆角!其他的木耳、花生米、筍都還比較好找!
反正少一樣她們也冇吃過,差不多就行!
最後,煮米粉,先熱水煮到變軟但不斷,撈出過涼水更筋道。
再丟回湯裡滾一下,讓粉“掛味”。
喜歡更猛的還可以加一勺蒜末——衝到靈魂出竅。
羨魚最後總結一句:“聞起來臭,吃起來香。靈魂在湯,氣質在筍。”
眾人:“……”
聽著確實挺專業。
但味道還是很要命。
允真已經開始盤算:“要不我去店裡弄點串過來?至少能壓一壓這個味。”
羨魚瞪她:“不許逃!今天都得嘗!公司首播,必須同甘共苦!”
在羨魚的威逼下,薑惠元這個吃貨第一個投降。
她小心翼翼夾起一撮粉,嗦了一口——
眼睛瞬間亮了。
又嗦一口。
再嗦一口。
最後她端起碗,認真評價:“……聞著確實臭,但吃起來……還挺好吃的。”
羨魚得意得尾巴都要翹起來:“是吧!我就說!臭是門檻,香是歸宿!”
允真將信將疑,轉頭指揮金在宇:“你試試。”
薑惠元就是個吃貨,允真有點不相信她!
金在宇吃了一口,先皺眉,再點頭:“味道很奇特……有點上癮。這個……可以開店。”
允真和仁雅對視一眼:
真這麼神?
兩人也各自嚐了一口——
第一口:眉頭皺起。
第二口:眉頭鬆開。
第三口:開始嗦粉。
第四口:已經在找花生。
仁雅一邊嗦一邊含糊不清:“……這味道好清奇。”
允真也不得不承認:“確實……越吃越想吃。”
羨魚像贏了世界冠軍一樣舉筷:“我就說吧!你們剛纔嫌棄我?現在誰還嫌棄?”
眾人不說話,隻埋頭嗦粉——
用行動證明:
嫌棄歸嫌棄,碗是真空。
就這樣,幾個人一邊嗦著螺螄粉,一邊盯著電視。
22:00一到,《三流之路》片頭一響——
公司第一次投資的劇,終於正式開播。
屋裡酸筍味、紅油味、螺螄湯味混在一起,奇怪得很。
但也莫名其妙很像他們這家公司:表麵離譜,內裡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