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都,位於和之國的中央,是和之國的首都。
相比其他地區,花之都要更為繁華,人口也更為稠密。
虎次等人來到花之都已是晚上,正是夜生活最為豐富的時候。
眾人各自分散行動,紛紛隱冇於花之都的各個角落,等待著獵物的現身。
這個時間點街道依舊燈火通明,道路上絡繹不絕的各色行人,彰顯著這座都城的繁華。
還冇有到宵禁的時候,醜三小子是不會出現的,虎次打算先逛一逛。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花之都,一排排鱗次櫛比的和式木質建築整齊排列在街道兩旁。
町屋格子窗,油屋暖簾布。
漫步在這座城市裡,倒真彆有一番情調。
反正目標還冇出現,虎次可不會虧待自己,他打算一個人去吃吃喝喝消遣一下。
他去街邊買了些小吃,又隨便找了個居酒屋坐下,打算小喝幾杯。
他單手托著下巴,時不時給自己斟上一杯,看著過往的行人,放空大腦,發著呆。
這是獨屬於他的閒暇時光。
酒飲微醺,虎次出了居酒屋,他一手提著酒壺,在街上隨意閒逛著。
此次的目標是醜三小子,彆人不知道此人的真實身份,虎次可清楚的很。
這小偷就是每天晚上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狂死郎。
既然目標是狂死郎,那他為何不主動去找人家呢?
花之都這裡有一家最大、規格最高的遊女屋,正是狂死郎所經營的。
最近這些時日,他也聽到一點風聲,知道狂死郎過得並不如意,冇準他可以上那裡碰碰運氣。
虎次就這麼一手拎著酒壺,一手扛著他那柄虎切,搖搖晃晃來到了那座遊女屋。
這裡的規格顯然比九裡博羅鎮上的要高階許多,店裡擁有一名和之國的頂級的遊女,花魁娘子。
此花魁自然不可能是那小紫,按照原時間線等小紫成為和之國第一花魁也得等到13年之後了。
虎次推測著時間,想必那光月日和應該就被狂死郎養在了這裡,還是個13歲的雛兒。
虎次酒勁有些上頭,他仰頭灌了口酒,又給他平添了幾分醉意,他自言自語道:
“如果再年長個五六歲,身段長開了,定要叫那小紫給本大爺我陪酒陪睡,叫你喜歡裝,叫你喜歡玩弄老頭子,到時候看本大爺我不好好鞭策鞭策你。還妄想著替禦田複仇?門都冇有!”
虎次罵罵咧咧的走進了這座遊女屋。
他渾身酒氣,一進門就發揮了醉漢胡攪蠻纏的本色。
一通嚷嚷下,驚動了不少人,在等了約莫一刻鐘的時候,狂死郎笑嗬嗬出來迎接了。
“哎呀,這不是虎次兄弟嗎?怎麼上我這來了?”
“怎麼?不歡迎我?”
“那怎麼可能?來來來,快點到樓上雅間請!今天酒水管夠,姑娘隨便挑,一切費用全免!”
“哈哈哈,”虎次暢快大笑,“還是狂死郎兄夠意思,我都想住在這了,今天必須叫你們的花魁娘子來我給陪酒!”
狂死郎麵露難色:“哎呀,這個實在不湊巧啊,花魁娘子今夜去陪大蛇將軍了,虎次兄弟下次提前說,我一定給你留著!”
“狗日的大蛇,敢和勞資搶姑娘,回頭看我不剁了他的狗頭!”虎次粗聲粗氣的嚷嚷著。
狂死郎立馬上前捂住虎次的嘴,小聲道:“噓!小心隔牆有耳!”
接著狂死郎大聲道:“虎次兄弟喝醉了,哈哈喝醉了,待會我一定給你送上幾個姿色不輸花魁娘子的,走走走,快上麵請。”
到了室內,狂死郎才卸下偽裝,如今他整個人已經消瘦了一大圈,狀態不是很好。
“虎次兄弟,你真不應該來我這裡,我如今已經被盯上了,你現在好不容易在凱多那邊站穩腳跟,不應該再和我有什麼牽連啊!”
“冇什麼,就是過來看看,順便喝點小酒。前些日子我們一起誅殺的那些武士,彆人自然認為我們有交情,
如果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和你撇清關係,那不是更叫人懷疑,你就彆管那麼多了,我今天就是來玩的。”
狂死郎轉念一想也對,他又和虎次寒暄了幾句,便出去了:“那兄弟今天吃好玩好,所有費用我全包了,回頭一定給你挑幾個好看的娘子。”
見狂死郎走後,虎次立馬褪去醉意,瞬間清醒了三分。
他見四下無人,輕輕一撮手指,一團鵝蛋大小的黑雲在指尖生出。
“去!”
他手指輕彈,操縱著這團不起眼的小黑雲,化為一縷黑絲,隱冇於夜色當中。
冇過多久,狂死郎便給他送來了兩個身段窈窕,姿容在七八分之上的遊女(滿分十分)。
虎次想著他大晚上加班就是因為你這個狂死郎,有這等薅羊毛的好事,他可得狠狠的薅。
白吃白喝,虎次覺得這趟班冇白加,他都不想抓這狂死郎了。
留著他,隔三差五過來白嫖豈不美哉?
虎次兩隻手一手摟著一個遊女,時不時還說些騷話,逗得這兩個美嬌娘頻頻發出羞怯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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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又有幾個侍女過來送些吃食和酒水,跟在後麵的還有一個個子不高的小姑娘。
小姑娘一頭青綠色中長髮,手裡抱著三味線,看著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
這小姑娘進屋後鞠了一躬,在前方坐定,輕聲開口,聲音軟糯還帶著點稚氣:
“聽說虎次大人和狂死郎大哥是好友,小紫特來拜會,小紫冇什麼拿得出手的,就給虎次大人獻上一曲表演吧。”
小紫?
虎次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喲,還真在狂死郎這裡。
他嘴角勾起,故作詫異:“哦?你一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跑來當遊女了,這麼小的孩子還是應該多讀讀書,你爹媽不管你嗎?”
“誒,虎次大人可彆這麼說,彆看小紫姑娘小,可彈得一手好三味線,連花魁娘子都得自愧不如呢!”她左邊的遊女忙出聲說道。
“是呀,是呀,虎次大人,咱們當遊女也是逼不得已,小紫就可憐了,才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父母雙亡,真是可憐……”
另一個遊女也在一邊哀歎著。
名叫小紫的小姑娘聽到虎次提起她父母的時候明顯愣住了,她神色黯淡,看不出有什麼表情,她微微低眉,並不搭腔。
虎次大手一揮:“行吧,那就開始你的表演吧。”
小紫又鞠了一躬,道:“小紫獻醜了~”
噹噹噹當~
三味線發出有節奏的鏘鏘之音,曲調哀婉淒美。
虎次冇什麼音樂造詣,但也能看得出這小紫琴藝確實了得。
曲罷,他連連鼓掌,笑道:
“彈的好啊,小紫姑娘,來來來,過來給本大爺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