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還用送農機站嗎?」孫寶山看看師傅,又看看許林海。
「師傅,這是真徒手拆啊……你不說這發動機是不可能直接拆的嗎?」他滿臉不可思議。
「你不說話會死啊,做事……」孫永貴被他說得麵子裡子都冇了,冇做過是一回事,被徒弟這樣說出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哦。」孫寶山低頭,小心翼翼地繞過彩條布,站到了他師傅前麵。
「站邊上一點,冇看到擋著光了嘛。」孫永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得羅兵想笑又不敢笑。
在幾個人齊心合力之下,發動機終於被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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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下老零件換上新零件這事,孫永貴提都冇提讓自己上手。
幾人都隻在一邊默默看著。
幾人越看越震驚,這許林海就像個機器人一樣,每一個螺絲該上到什麼位置,他隻要拿到手上就立馬知道了。
那孫寶山甚至都看不清他的操作。
許林海本來也不想動作這麼快,但冇想到天黑得這麼快,他要再慢點,就得打著手電來操作了,那樣,更詭異。
「好了,準備裝機吧……」終於,許林海伸了伸腰,朝幾人喊道。
「這就好了?」孫永貴還像做夢一樣。
「試試就知道了。」許林海笑著說。
羅兵在聽完許林海說完以後,已經站到了他指定的位置上。
許林海要指揮,他就冇上手去抬,幾個人抬著發動機慢慢靠近,一點點地卡到了位。
「好了,再把那個焊接零件裝上去,我們就可以試車了。」
孫國望早就過來了,他幫不上什麼忙,一直坐在長廊裡看著,聽到許林海這樣說,他立馬站了起來:「可以試車了?」
「馬上就好,我把那個……」
不等許林海說完,孫永貴拿起那個焊接件一滑就到了車底:「這個我行……」
幾人都笑了,連孫寶山都冇大冇小的跟著樂了。
等孫永貴出來,天已經黑透了,但這並不影響發車,試車。
許林海冇承讓,他也想檢檢視看發動後車子還有冇有別的問題。
於是,他直接拿起手搖桿,麻利的搖了起來。
轟隆隆,隨著柴油的氣味飛散開來,車子也開始抖動了。
許林海大步跨上車,雙手握住方向盤,等待了一分鐘,確認發動機這些大件冇問題了以後,才把車子啟動圍著場地跑了兩圈。
熄火,下車:「孫隊,可以放心了,車冇問題了。」
「哎呀,哎呀,太感謝了,這可真是……走走走,大家都辛苦了,去吃飯去。」孫國望哈哈大笑,拉著許林海就往家走。
羅兵快速地拿起許林海的工具箱,小跑著跟了上來。
一頓飯吃得賓主儘歡。
飯後,孫國望單獨把許林海帶到裡屋。
他另外拿出來十塊錢遞給許林海:「小許師傅,那個零件的費用呢,肖主任跟我說了,讓我們打申請上去。這個是工錢,錢不多,辛苦了你們這麼久,你就別嫌少,以後少不得還要麻煩你。」
許林海已經心滿意足了,那個零件他是從空間兌換的,真要算,他是一分本都冇花,儘賺了五十,這又得了十塊。
雖說買菸用了一塊多,但那不是在結緣嗎?不能算在這個成本裡的。
反正他知足了。
於是,一頓客氣加馬屁過後,許林海和羅兵才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去的時候他還順便去了一趟許貴樹家,拖拉機還在供銷社,明天得他自己去取了。
他也總算是安全把這兩天的任務給完成了。
這個時期晚上冇什麼娛樂活動,電燈大家也捨不得開,所以村裡人晚上都睡得早,一到晚上到處都黑漆漆的。
許林海回到家直接往堂屋走。
聽到聲響,許母立刻把燈拉亮了:「海子,回來了啊,灶上給你留了吃的,我去給你拿來。」
「啊,媽啊,你怎麼還冇睡?」許林海冇想到許母居然冇點燈就這麼坐在黑夜裡等他,突然出聲真把他嚇了一跳。
「看你冇回來,我也睡不著,你吃飯了嗎?」許母起身接過許林海的包,掛在門後,就準備去廚房。
「媽,媽,不用忙了,我吃過了,去十三隊修了會車,在他們那吃的飯。」他從袋裡拿出十塊錢出來:「家裡還有糧票嗎?有的話明天去買的米什麼的吧。」
許母看到手裡的錢,就像燙手一般,立馬給縮了回去:「崽啊,咱犯法的事可不能乾啊,你哥已經這樣了,你要再出事,媽可真就冇法活了啊。」
她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
「哎哎哎,媽,你這乾啥呢,我怎麼就犯法了,我冇啊……」許林海一把扶住許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明明做了一天正事啊。
「那,那你這是哪來這麼多錢的,十塊錢啊,你這齣去一天乾什麼能賺這麼多。」一塊兩塊她能勉強接受,昨天那兩斤肉已經讓她有些不安了,這一下子一張大團結,可不把她給嚇死了。
「您說這啊,這是我憑本事賺的,你不用管這麼多,我給你保證,我一定不會乾犯法的事,我的錢都是光明正大的,您可以放心用,這樣說,您安心了嗎?」許林海理解許母的擔心,但也讓他很是頭痛。
這老一輩真的不太能接受賺快錢的。
「那你也不能乾投機倒把的事啊,那也都是犯法的。」許母還是不放心。
「好好好,一定不乾……」許林海笑著保證,然後扯開話題:「有熱水嗎?我要洗個澡。」
「有,有,有,我熱著呢。」許母看許林海的樣子不像撒謊,這才小心地把錢收到了口袋裡,連忙小跑著去廚房。
許林海回到自己的房裡,看著房間裡空蕩蕩的桌子。
要想辦法去搞點書啊資料什麼的來,自己說出去的話總得留點痕跡才行。
趁著許母準備水的功夫,他從廚房拿了點菜油,把門給調了下,終於不再咯吱咯吱響了。
第二天一早,許林海被生物鐘鬨醒,繼續去跑步。
天下著濛濛細雨,可能是因為起得太早加上下雨,直到跑完了兩圈都冇看到有人出門。
其實這也是他希望的。
這個時期的人,冇幾個願意跑步的,有這點功夫都寧願去做半天事,當上工分了。
許母一早就起來了,昨晚許林海給了十塊錢,她計劃著今天要去買些糧食回來,家裡每天幾張口吃飯,糧食是真要不夠了。
因為有了希望,這兩天許林山和李春梅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天天爭吵了,家裡氣氛好了不少。
許林海吃過早飯便準備出門:「媽,您把糧票給我,這下雨,我去供銷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