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二郎側身閃避,那支泛著幽藍光澤的鐵箭深深嵌入了廊柱之中。他抽刀回望,隻見夜色裡一道銀灰色的影子如靈蛇般竄起,角落裡那是一頭狼嗎,常二郎在夜色的背影裡看不清楚
他橫刀格擋,狼爪帶著呼嘯的勁風拍在刀背上,震得他手臂發麻。
這chusheng不僅力量驚人,速度竟快得離譜。它攻勢受阻後,並不戀戰,而是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的長嚎,那聲音彷彿能穿透骨髓,引得遠處暗處也傳來了幾聲低低的應和。
就在常二郎即將被包圍的刹那,一道火紅的身影如疾風般從屋頂直墜而下。
娜仁托婭手中冇有長弓,而是多了兩柄泛著寒光的短刃。她落地的姿勢輕盈得像一片羽毛,卻在瞬間切開了巨獸的喉嚨。
“常二郎”她的聲音清脆中帶著一絲沙啞,如同磨過的玉石,“這像是大汗脫古思帖木兒下了蠱的獸,完全聽他控製。”
常二郎瞥見她袖口那一抹獨特的紅色刺繡,是了,她帶來的那匹赤兔馬還在圈外嘶鳴,顯然也被這股野性的氣息激怒了。
常二郎眼神一凜,猛地揮出一道淩厲的刀氣,逼退身前的獸。他抬頭望去,那銀庫厚重的石門上,不知何時竟浮現出了一道若隱若現的法陣紋路,與那異獸身上的鱗甲顏色一模一樣。
娜仁托婭一刀砍過去,那獸不敵便一溜煙的消失了。
隻留下一地的銀液。
娜仁托婭蹲在陣眼中央,指尖撫過那枚還在微微發燙的符文。她原本微眯的眼忽然睜大,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歎:“二郎,這不是尋常陣法。”
她從袖口抽出一截細窄的紅綢,蘸了點地上的銀液,在石板上快速勾勒。
一盞茶之後,一幅殘缺卻清晰的星圖在晨光裡浮現,紋路像極了夜空裡的銀河,卻又在某顆星的位置突兀地斷裂。
“這是……引星入地?”常二郎皺眉,軍伍裡讀過的兵法與此刻的畫麵重疊,“是為了遮蔽某樣東西,還是為了喚醒什麼?”
娜仁托婭搖頭,指尖點在那斷裂的星點上:“都不是。它在等。等一個特定的時辰,等某種星象重合,再借地下的氣,吞掉這滿城的財氣。”
她頓了頓,側頭看向常二郎,眼神裡第一次有了鄭重:“他的目的這滿城的財富。”
常二郎突然沉默,若是這邊關城鎮重回苦寒之地,那麼大汗脫古思帖木兒就有翻身的機會,這蠱應該是他不輕易拿出來的東西,那日烽火台大敗。
想來也是急於想要翻身。
回到書房,狼崽使勁在常二郎身上聞了聞,似乎是察覺出什麼異樣,它嗚嗚叫了兩聲。
常二郎摸了摸它的腦袋:“冇事的,我已經把它們打退了!”
娜仁托婭煮了熱奶茶好有茶果端上來
戰鬥了一夜,兩個人也都餓了。
常威去接刀疤酋長,聽說這裡出事了,便急匆匆的趕回來。
一進門便詢問道,大人,你冇事吧?
常二郎搖搖頭,卻把昨晚上遇見的異樣講給他聽。